谢皇后伸手摸了摸触感,朝一旁的苏嬷嬷使了个眼神色,苏嬷嬷便接了过去。

    随后淡声道:“婉宁有心了。”

    谢婉宁故意环顾了一圈,问道:“婉宁记得先前檀香是在宫中伺候的,为何如今却不见了人影?”

    “一个低贱的奴仆罢了,你堂堂圣上亲封郡主,管她干什么?”谢皇后似有不悦。

    “婉宁只是觉得,檀香先前伺候在皇姑姑的身边时间也不短,如今却突然不在了。这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岂不是会觉得皇姑姑意气用事,滥用职权,残害下人。”

    “这传出去,岂不是有损皇姑姑清誉?”

    谢皇后听完,脸色微变:“你是在教本宫做事?”

    “婉宁不敢。”谢婉宁连忙低头。

    而这时,一旁的苏嬷嬷开口了。“娘娘,嘉宁郡主说得有道理。不如便告知原由吧?”

    谢皇后思考良久。

    在她儿还未得到那个位置之前,她确实不能在皇帝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毕竟她策划了那么久,绝对不能出什么差错。

    她之所以没有直接杀了檀香,是因为若是随意给她安个小罪便把人处死。有损她皇后威仪……

    “也罢,苏嬷嬷,告诉她吧。”谢皇后朝她使了个眼色道。

    意思是半真半假……

    “嘉宁郡主,不瞒您说,檀香那贱婢喜欢随意拖延,娘娘再三放纵,她倒是越发大胆。后来娘娘实在受不了,便罚了那贱婢。”

    “那嬷嬷可知她被罚去了何处?”谢婉宁连忙问道。

    “婉宁,本宫瞧着你对那贱婢倒是挺关心的?”

    谢婉宁心头一惊:难道皇姑姑已经发觉了?

    “是婉宁僭越了。”

    “行了,无事便下去。”

    “婉宁告退!”

    谢婉宁只好出宫了,让人将事情禀告给聂卿萦。

    太子府,绛雪阁内。

    凉亭,聂卿萦扔了颗葡萄在嘴中,道:“这么说,谢皇后是发觉了谢婉宁想问此事。但后面再想问下去,谢婉宁便怯场了?”

    “可以这么说。”竹沥应道。

    “谢皇后不想说,是因她怕檀香暴露,一旦檀香被发现,就有可能会暴露很多事。”

    “不过她越是不想让人知道,这心中便越有鬼。有时候啊,这人一紧张,就会暴露了不该暴露的……”

    “那公主,接下来该怎么办?”

    “谢皇后虽没有说檀香如今在何处,但可以肯定的是,檀香肯定还活着。既然檀香身处宫中,只要继续查下去,便总会查到。”

    “可是公主……那毕竟是宫里,从来没有谁敢无缘无故乱闯去查人的先例。”竹沥担忧道。

    “谁说本公主要乱查了。等过一段时间便知道了。”聂卿萦露出一抹笑意。

    “公主是想等谢皇后自乱阵脚……”竹沥猜测道。

    她只是点了点头。

    连着几天,没有等来谢皇后有所动作。

    却有其他事传入了她的耳中……

    绛雪阁内,聂卿萦无聊地荡着秋千。

    这都有好些日子了,怎么谢皇后还没有动作?

    不知不觉,她突然感觉后方有一股力推着秋千。

    “小豆芽,不用你推秋千,你去找你的齐侍卫吧。”她随意开口道。

    “夫人在想什么?怎么愁眉苦脸的?”后方突然传出一个声音。

    聂卿萦惊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怨声道:“你怎么走路没声啊?”

    “是夫人自己想事情想得太过入神……”

    说破不捅破,懂不懂啊?

    “说吧!有什么事?”聂卿萦径直问道。

    “过三日便是皇祖母寿辰了,本殿是过来提醒一下夫人,打算给皇祖母备什么礼物?”

    “这事你怎么不早说?”聂卿萦不高兴了。

    “本殿以为夫人先前进宫听宫人提起过此事。这不……看见夫人这几日并无准备,特意过来提醒?”萧奕辞柔声解释道。

    “这时间如此紧迫,我如何准备啊!”她有些小慌了。

    “夫人一向聪明,相信讨皇祖母欢心的事难不住夫人吧?”萧奕辞试探道。

    “……”聂卿萦微微蹙眉,这人是在夸她还是损她?

    “呵呵,是的……”她强颜欢笑应道。

    皇祖母一向最不缺的便是金银珠宝,若是送珠宝,岂不是显得很没有新意?不如……

    “啊,我知道了!”她突然开口道。

    “知道什么?”

    “我知道该送皇祖母什么了。”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太后这次也是六十好几的寿诞了。

    什么稀奇宝贝是皇太后没见过的,只能看的玩意儿哪有吃食好啊?

    三日后,皇宫,步寿宫内。

    太后一袭深色锦袍着身端坐在主坐上。

    宫殿内歌舞升平,四周气氛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