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在想什么?慌慌张张的?”严漠关心地问道。

    “嗐!这不那日嫂嫂与太子皇兄闹了不愉快,本公主担心嫂嫂,便让缪月去打听了一下情况。”

    “公主若实在不放心,便去看看太子妃也不成问题。”严漠建议道。

    “呵呵!”萧菀韵笑了笑。夸赞道:“没想到,你还挺懂本公主的嘛?”

    “公主谬赞了。”严漠摸了摸头脑,似乎害羞了。

    “诶?公主,奴婢怎么感觉驸马脸红了?”缪月疑惑道。

    “唔?有吗?”边说还不忘好奇地往严漠跟前凑了凑。

    她站在他的跟前,脑袋还未到他的肩膀之处,倒是把她显得十分娇小了。

    “咚咚……”她似乎能听见他心跳加快的声音。

    严漠直接别过头去,他怕自己要是再看下去,就会把持不住了。

    她突然问道:“严漠,你为什么要对本公主这么好?”

    “因为……我钟情公主,年少之时,便已经有了。”严漠解释道。

    “严漠,谢谢你,能陪本公主走出那段艰难的时期。”萧菀韵笑道。

    当时的她,心里清楚,选一个驸马,完全是为了应付她的父皇母后。而今,她不愿再那样做了,有一个现成对自己好的人,为什么自己要辜负?

    二人相视而望。

    他要的,其实很简单。他只希望她能快乐,高高兴兴地度过每一天,而不是为了一个不爱她的人,成日愁眉苦脸,要死要活的。

    如今能看到笑容重新回到她脸上,他也替她高兴。

    聂卿萦在医馆忙完回到府中,天色也渐渐暗下来了。

    路过正院,她的目光放在了那书房处,可惜,里面并没有烛火。

    果然,他如今为了谢婉宁,真要做到这个地步,甚至回府都已经比之前晚些了。

    她无奈地笑了笑,便朝绛雪阁走去。

    “吱嘎”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萧奕辞一袭鸦青色便袍背对着她站在一处。

    “你怎么会在此?”她冷声问道。

    他此时不应该见到自己就心生厌恶,伤了他的小青梅。也是……他在此等候,应该是为了替谢婉宁讨回公道吧?

    “这府中,还没有本殿到不了的地方。你非要如此同本殿说话吗?”他转身问道。

    “殿下此来,可是为了替谢婉宁讨回公道,质问于我?还是说,想要以同样的方式,让我去请罪,让她刺上一刀?”聂卿萦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冷声问道。

    “聂卿萦,你非要如此同本殿说话吗?”自她回府以来,一直拒绝见自己。

    他便当她心中有气也罢,可现在她所说的话,又是几个意思?难道在她眼中,自己就那么不堪吗?

    聂卿萦嘲笑道:“怎么?恼羞成怒了?还是说,我不该伤了谢婉宁……”

    话音刚落,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直接将她给按在了墙面上。

    后背被撞得生疼。她的双手被死死按在墙上。

    “放开!”

    “本殿要是不放,你又能如何?”他低声问道。

    “萧奕辞,你……”聂卿萦被气得直接想破口大骂。

    哪知她的嘴却被堵了起来。

    他突如其来的吻让她感到厌恶,很厌恶。他凭什么这样对她?受害者是她,他有什么资格来质问自己?

    “唔……”她用力挣扎,却被禁锢得更紧。

    她想逃离,想别过头。可对方丝毫不给自己机会。

    吻变得越发剧烈,越发疯狂。

    不……凭什么要这样对她,他想怎么样,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她不是泄愤的工具!

    眼眶中充溢着眼泪……

    这……对她来说,是厌恶,是耻辱。他不是对自己很失望吗?认为是自己动手伤的谢婉宁吗?

    聂卿萦贝齿一用力,咬住了对方的下唇边。

    很快,口中便充溢着血腥味。

    萧奕辞一吃痛,便松开了她。

    “萧奕辞,你的行为,只会让我感到厌恶!”聂卿萦吼道。可随即,声音便低了几分。

    “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我……”眼中的泪水控制不住,便流了出来。

    为什么自己狼狈的一面,要被眼前这个男人看到。她不想哭的,可是为什么会不受控制?

    她缓缓蹲下身,把头埋下来,不愿再看任何人。“呜呜……”

    萧奕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控……

    该死,他干了什么?自己明明是要过来与她解释清楚的……

    这是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落泪,哭得很是委屈。

    他缓缓蹲下身,道:“抱歉,本殿不该……”

    聂卿萦并未抬头,还是将头继续埋在双腿之间。

    呜咽道:“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什么错都是我的好了……你去陪你的谢婉宁啊!为什么还要过来羞辱我,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