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滋味,他再也不想再体会了。

    “本殿知道了,你先退下,本殿想一个人静静。”他淡声道。

    “属下告退!”

    刚出房门还未走几步,便瞧见竹沥正朝着自己招手。

    齐珉连忙上前,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我家公主有令,让齐侍卫去绛雪阁一见。”

    绛雪阁内,聂卿萦端坐在一处。看着缓缓走上前来的齐珉。

    “属下参见太子妃。”齐珉拱手道。

    “齐侍卫不必多礼,本公主此次让齐侍卫前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件事。”聂卿萦解释道。

    “太子妃请说,属下知无不言。”

    “你家主子是不是今天吃错药了?”聂卿萦脑子不经思考,直接问了出来。

    “啥?”齐珉木讷半天。

    “公主……”一旁的小豆芽杵了她的胳膊一下。

    聂卿萦这才意思到自己说错了。“额……说错了,是这样的,你家主子今日进宫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

    “不瞒太子妃,今日确实如您所说……”

    第二百零五章:比试,除夕之约

    良久,齐珉将今日在宫里发生的事,全都交代给了聂卿萦。

    “所以说,你家主子是因为听了别人嚼舌根,所以才来试探我的?”

    “太子妃,属下可是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您千万不要出卖了属下。”否则他小命堪忧啊。

    “放心吧,本公主才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谢府,怡芳阁内。

    素檀上前禀告道:“郡主,翦侧妃在外求见。”

    “没看见本郡主正烦着吗?不见!”谢婉宁冷声拒绝道。

    “可翦侧妃说,郡主若是不见她,她便一直站在外面等着。到时候被他人看了去,定是会招来闲言碎语,说郡主没有待客之道。”素檀满是为难,解释道。

    “她敢威胁本郡主?”谢婉宁不满道。

    她怕是趁此来看自己笑话,嘲笑自己的吧?

    “让她进来。”

    “是!”

    随后,一抹玫粉色的身影慢步走来。

    “见过嘉宁郡主!”翦?微微屈身行礼。

    “本郡主还以为小纭成了熠王侧妃,便不会对本郡主行礼了。”谢婉宁假意道。

    “怎么会呢?您可是圣上亲封郡主,何人胆敢放肆,与郡主过意不去?”

    “翦侧妃不必阿谀奉承,有什么事直说便是。”她可懒得和翦纭兜圈子。

    “郡主之前的事,小纭也有所耳闻了。这对付女人,有的时候,不是任何一个法子都适用的?”

    “哼,说得倒是轻松,翦侧妃难不成有更好的法子?”谢婉宁不屑道。

    “郡主可知,离间两人最有效的法子是什么?”翦纭问道。

    “第三者?”谢婉宁猜测。

    “没错,就是第三者,只不过……那个第三者,不会是郡主。”翦纭解释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本郡主?”谢婉宁有些恼怒。

    “小纭可不敢,只是考虑到郡主毕竟已经被赐婚给了户部尚书之子,若是传出些不好的话来,有损郡主清誉,小纭这也是替郡主考虑。”

    “说吧,你有什么好法子?”

    “郡主可以……”

    随后,二人便各自谋划着事情。

    晃眼一过,便离除夕不远了。

    这些日子,聂卿萦要么还是在医馆泡着,要么就是待在药房和自己房里。

    总之,似乎之前萧奕辞对她说的那袭话,都没有多大影响。

    而萧奕辞却在军营和宫中成日奔波,回府的次数屈指可数。

    凉亭内,四处白雪飘飘。有一只小猫儿,似乎一点也不畏严寒,在雪地里肆意乱跑。

    “公主,您与殿下已经好些日子不曾见面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万一……”

    殿下移情别恋了咋办?小豆芽不敢说出口。

    “万一什么?”

    “没什么!”小豆芽连忙否认。差点儿就给说漏嘴了。

    “有的时候,当你越在意一件事,你就越怕失去它。与其去捅破此事,倒不如给对方一点时间。对他,对我都好。”聂卿萦淡声道。

    皇宫,练武场。

    二人手持长剑,眼神犀利,似乎要与对方一较高下。

    兵器的碰撞声响彻整个练武之处。

    “刺啦”一声,萧璟翎一个不注意,袖口被长剑划破。

    萧璟翎再次举剑,朝对方砍去。

    几个回合下来,谁也不甘示弱。

    最终,两人剑指对方喉咙……

    剑再回鞘,二人同时拱手道:“皇兄承让!”

    “皇弟承让!”

    随后二人并肩走到梯前,坐了下来。

    二人拾起酒壶,尽情饮酒。

    “多月不曾交手,皇弟的剑术,倒是精进了不少。”萧奕辞淡声道。

    “皇兄谬赞,不过是班门弄虎,还当不住皇兄如此夸赞。”萧璟翎谦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