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不疼,只心疼公主绝食,不顾自己身体。”竹沥强颜欢笑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是这样……”从来只在乎她的感受,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接连两日,她想要踏出房门,都被守卫给拦了下来。

    他明明知道,自己一向不喜欢被拘束,如今却吩咐人将她禁足在这里。

    真是可笑,亏她曾经还想着办法为他恢复记忆。却不想,如今的自己,却成了一个犯人似的,被关在这个令她厌恶的牢笼之中。

    “太子妃,请不要为难属下,没有殿下的命令,您不能出去!”守卫为难道。

    她点了点头,随后关上了门。

    熠王府,书房。

    聂卿萦被带回的事情被知晓了。

    “……”怎么可能?本王明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来人!”他朝外面喊道。

    石阙走了进来,行礼道:“殿下!”

    “太子妃的藏身之处只有本王和你知晓,你告诉本王,此事是否……”

    “殿下,属下跟在您的身边十多年了,从来只听殿下吩咐,如今殿下竟为了其他人,怀疑属下?”石阙质问道。

    萧璟翎沉默。石阙跟在自己身边那么久,从来都是兢兢业业,又怎么可能违背自己的命令。

    “兴许是本王大意了,那日毕竟还有皇兄一同搜查。”他淡声道。

    “你退下吧。”

    “属下告退!”

    萧璟翎环顾了一圈四周,想要找出之前的那幅画像。却不想翻遍了所有能放东西之处,也没有找到。

    只好跨着步子,去问打扫书房的小厮。

    “参见熠王殿下!”小厮见状,连忙行礼。

    “本王且问你,这几日除了你还有谁进过书房?”

    小厮好好地琢磨了一番:“小的想起来了,好像有个十来日了,小的那日正在打扫外院,便瞧见翦侧妃的侍女,站在书房外面东张西望,似乎在把风……”

    “本王知道了。”话尽,便直接朝内院走去。

    雨花阁,翦纭正悠哉悠哉地坐在软榻上,抚摸着怀中的兔子。

    “小姐,这府上,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兔子?”怜香不解地问道。

    “本小姐怎么知道?也许说不定是殿下养的……”她猜测道。

    “殿下会养兔子吗?”话音刚落,萧璟翎便跨门而入。

    翦纭连忙起身行礼:“妾身见过熠王殿下!”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只兔子身上。“你在何处找到它的?”

    “殿下说它吗?妾身见它来了后院,觉得稀奇,便想着逗一下……”翦纭还未解释完就被打断了。

    “谁允许你碰本王的东西了?”萧璟翎冷声问道。

    翦纭被突如其来的寒意吓了一跳。“殿下,妾身知错了,不该碰这府上的东西。”话尽,便将兔子放回了地上。

    还未来得及直起身子,她再次被遏制住了喉咙。

    一旁的怜香胆战心惊:“小姐!殿下,不能这样对小姐,小姐会没命的……”

    “住口!”他冷声制止。怜香趴在地上,不敢多言。

    翦纭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问道:“殿下,妾身这是……做错了……什么,要被如此……”

    “告诉本王,你进本王书房,是不是拿走了不该动的东西?”他冷声问道。

    “妾身……没有。”翦纭艰难地否认道。脖间的窒息席卷而来。

    “翦纭,不要挑战本王的底线?说,把东西藏哪儿了?”

    “不知……道。”

    “翦纭,你想死,本王不建议成全你。”

    “哈哈……”翦纭却笑了。她果然赌对了,他怕事情败露,被皇宫里的任何人知晓,包括他曾经都一直敬仰的皇兄。

    “殿下,你……怕了?对……对吗?”翦纭艰难问道。

    “本王没有时间听你胡言乱语,说,东西在哪里?否则本王便要了你的命!”他冷声威胁道。

    “殿下……不能杀我!否则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暗恋自己的皇嫂之事。

    “你找死!”手上的力气越发的重了。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被别人威胁过。

    可是现在,不仅母后威胁于他,如今连这个不知死活的翦纭,也要威胁他。

    “啊……”翦纭越发难受,强烈的窒息让她已经脸色通红。

    最终,萧璟翎还是把她给甩开了。

    翦纭一个不稳,额头撞在了矮桌之上,见了血。

    “哈哈……妾身早就说过,殿下杀不了我的。妾身不傻,怎么会毫无准备,任由殿下拿捏我的性命?”翦纭讽刺道。

    “只要妾身死了,殿下的事便会被众人知晓,殿下应该不想让任何人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长兄的女人吧?”

    “翦纭,你最好不要那样做,否则,本王不介意,让你的族人……同你黄泉之路做个伴!”话尽,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