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若不是自己的私心,也不会将覃宛抒牵扯进皇家。

    “罢了,朕方才失了分寸,确实不该迁怒你。”萧奕辞道。

    他的视线再次落回榻上之人的身上。唯见她的左脸处已经干了的血痕,细瞧才知道那是被划破了一道半大的口子。

    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口子,血迹斑斑。

    “……”鞭伤?等等……

    聂卿萦的身上怎么会有鞭伤,还有脸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眼前所见的一切,都不得不引起他的疑惑。

    “皇后身上的鞭伤,还有脸上的伤是哪儿来的?”萧奕辞冷声问道。

    “回禀皇上,是……是翦侧妃。”覃宛抒战战兢兢道。

    “翦侧妃?她人在何处?立刻传来问话。”

    “皇上,奴才还有一事忘了告知您,翦侧妃她……死了。”高禧连忙应道。

    “你们几个,最好给朕老实交代清楚,否则你们这脑袋,也就别想要了。”萧奕辞冷道。

    他明明下过命令,没有他的允许,不让任何人前来探视皇后。

    翦纭一个侧妃,入宫了不说,还敢枉顾圣命,闯入大牢对皇后动手,简直是活腻了。

    几个狱卒跪在地上,虚汗都吓了出来。

    一个狱卒连忙道:“皇上,是那翦侧妃不顾皇命,执意闯入大牢,甚至还用了迷药将我等全给迷晕,我等醒来之后,便看见皇后这里出事了。”

    第三百四十章:低估了命运的安排

    他们当时被覃妃娘娘下令驱赶了出去,还没有站多久,突然一阵迷香袭来,几人直接倒地不起,就连大门口的守卫也没有幸免。

    也就是说,在他们昏倒之际,见过的人便是翦侧妃。至于覃妃为何要将鞭打皇后之责推卸给翦侧妃,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该问的。

    萧奕辞袖下的拳骨已经捏得咯咯作响。该死的女人,连他的人也敢乱动。

    他虽将聂卿萦下令关押在牢房,可不代表其他人可以动她。这群人看管不力,也没有再活下去的必要了。

    “她人是怎么死的,又为何会对皇后动狠手,又是在什么时候动的手?”萧奕辞连声质问道。

    “若是臣妾没有猜错,翦侧妃定是在皇后死前动的手,皇上有所不知,这翦侧妃从来都和皇后娘娘不对付,再有之前熠王府那档子事发生,翦侧妃定然记恨上了皇后,眼下看着皇后失势,翦侧妃定要趁此针对皇后……”覃宛抒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说,她是怀恨在心,心中不满,才对皇后动了手?”以他对翦纭的了解,那个女人嚣张跋扈,确实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哪个女人会容忍自己的夫君和其他女人勾搭在一起,而且对方还是皇后?

    “臣妾失言,不该暗自揣测翦侧妃。”覃宛抒连忙垂首道。

    “既然如此,翦纭为何会命丧于此?”萧奕辞再次问道。

    覃宛抒是强逼着聂卿萦服下落子药,聂卿萦接受不了才自戕而死的。

    那翦纭又为何会死?

    “这翦侧妃一向说话口中不饶人,定是出言不逊,言语恶劣。皇后一时过意不去,便大打出手,失手杀了翦侧妃。”牢头开口解释道。

    至于皇后为什么最后会自戕,恐怕是因为没了孩子,对这个地方没有什么留念了,才自戕大牢。

    “你亲眼所见?”萧奕辞目光投了过来,冷声问道。

    “这……仵作已经验尸,翦侧妃确实是被人用发簪割破喉咙而死。先前翦侧妃一直与皇后不对付,小的猜想会是这样。”牢头战战兢兢解释道。

    发簪,可不正是聂卿萦一直放在身上的那枚吗?他了解聂卿萦,对于出言不逊,有意诋毁和辱骂她的人,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上次那突如其来的巴掌,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此事说起来,你们任何一个都逃不了责任。成日里守在大牢,牢内还能出人命,此乃失职重罪,不可轻饶。”

    随后高声吩咐道:“高禧,看守大牢的人全部赐死,以安皇后之灵。”

    话尽,便屈身抱起榻上的人,径直朝外面走去。

    “皇上饶命啊,皇上,皇上饶命啊……”无论他们怎么求饶,也改变不了他做的决定。

    除非聂卿萦能死而复生,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否则便是痴心妄想!

    皇后在大牢里自戕而死的消息很快铺天盖地在皇宫内外传开了。

    熠王府,叱决径直踏入书房大门。

    “殿下,不好了,宫中出事了!”叱决连礼节也不再说顾忌了,直接禀告道。

    “咔嚓”一声,萧璟翎手中握着的毛笔被自己不受控制的力量给折断了。

    想来自己被禁足府上数日,还有七日便可以解禁了,宫中这时候还传来不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