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裳身为相爷护送送亲队伍,滕云一眼就看出了破绽,原来自己的父王一直不相信滕裳,送这样一个公主来和亲,事情败露滕裳一定不能存活。

    滕云叹口气,父皇只想到除去滕裳,怎么不想薛钧良大发雷霆牵动滕国。

    薛钧良不见他接话,心情更是愉快,人有对手当然开心,但是对于一个君王来说,让所有人臣服于他,更是件愉快的事情。

    “爱妃这几日就准备罢,有什么需要调动的直接和孤说。”

    他说完,就回去了,让姜谕去请万年侯进宫,

    小太子一直在旁边听着,他年纪虽小,但是有很多道理还是懂的,自然知道父皇这是在给丑娘娘下马威,旁敲侧击他。

    小太子经过刚才的事情,虽然抹不开面子,但是态度已经对滕云渐渐转变,父皇纳新妃要皇后主持无可厚非,但总觉得有些过分。

    薛佩虽然不说出来,但是变得更为亲近滕云。

    薛后阳奉旨在宫门递了牌子,等薛王召见进了宫,薛钧良正在书房暖阁坐着。

    薛钧良把滕王的书信递给他,道:“你怎么看?”

    薛后阳展信读完,道:“果然不出陛下所料,滕王这是把滕裳送过来让咱们杀!”

    “但是也要找到杀滕裳的理由,师出无名不得人心,何况滕裳也算是一方名士,没有原因就杀了他,恐怕要被人按上乱杀贤士的名头。”

    薛后阳沉思了一下,显然觉得他说的没错,只是没想到好的理由,让他上阵杀敌可以,不过官场真的不适合他。

    “裳相亲自送亲,后阳啊,我想派你出城去迎。”

    “臣弟领旨。”

    “你和他也算是沙场上的老相识了,这回不在沙场,同样要搓搓他的威风,不能让滕国的人看扁了。”

    “陛下放心,后阳定不负所望。”

    滕云想保滕裳,但是苦于无能,又想借着滕裳进薛国的时机偷偷逃出宫去,毕竟他不是奉国人也不是薛国人,他的骨子是滕云,不可能留在后宫当个妃子。

    只是他又不能和滕裳说自己是谁,任谁也不会相信,也不能求助滕裳,毕竟走错一步就会连累对方。

    而且自己的脸这般,先不说难不难看,在人群里太为明显,一眼就会被认出来,这怎么能逃出去,逃出去也不会抓到。

    滕云让袖瑶打听滕国使臣的事情,袖瑶不太愿意,觉得娘娘只要坐稳后宫就行了,虽然不敢违逆,打听的也不尽心。

    姜谕来传旨赏赐过皇后几样东西,其实是来旁敲侧击袖瑶的,袖瑶不是笨蛋,知道自己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皇后娘娘,所以怎么敢说娘娘打探滕裳的信息,只跟姜谕诉苦,说大王要纳新娘娘,我们娘娘这几天为迎接新娘娘尽心尽力,但是心里难免不开心,请薛王体谅娘娘作为女子的心思。

    薛钧良听了姜谕的回禀,又有太子说好话,自然觉得降服了滕云,虽然丑娘娘丑了一些,但是胜在知书达理又通兵法,教导薛佩正好,给了个下马威,薛钧良寻思着去给个红枣。

    自古以来帝王喜爱颜色这不用多说,薛王不可能真的临幸丑娘娘,所以只好让姜谕请皇后来,陪同薛王一起用膳。

    ☆、第八章 上药

    滕云被请去用膳,薛钧良已经命人摆了好菜,就等着他来。

    袖瑶特意为娘娘好好打扮了一番,梳了个新学的发髻。娘娘哪里生的都漂亮,云鬓乌黑,发丝细软,入手好像锦缎一般,腰身也风流婀娜,只是脸看着叫人恐怖。

    单看背影,其实还是惹人遐想的。

    滕云头上耳垂上腰上带着大大小小的零碎,觉得整个人都不敢动晃,真怕被摇掉了,袖瑶还一个劲儿的夸他美。

    到了殿门口,袖瑶是不能跟进去的,大殿里只有薛钧良的亲信,当然姜谕是他最心腹的内侍,姜谕年纪不小了,是看着薛钧良长大的,薛钧良还是皇子的时候,一起吃过不少苦头。

    姜谕请娘娘进内,薛钧良已经在里面等着。

    薛钧良远远的看见滕云进来,因为离得太远脸有些看不清楚,身段还是很美艳的,不禁心里笑了一声。

    丑娘娘是不是真的天生长的丑。恐怕只有自己本人才知道了,当年丑娘娘嫁进来的时候,薛钧良可谓是大摆排场,因为要管奉王借兵,自然要讨好奉王的姐姐。

    只是她嫁过来,薛钧良初掌朝政又很忙,再加上后宫佳丽何止三千,就算那是皇后国母也忘在脑后了,并且奉王似乎不在乎这个姐姐,只是促使两国联合的一个借口而已,这些理由加起来,薛王就忽略了这个娘娘。

    再后来是一年之后,丑娘娘在后宫里也算出了名,变得奇丑无比,大家津津乐道的连薛钧良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