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白缓过神。

    他抬头看着鹤望臣,男人的额上覆着汗水,神情比平时更冷了,额角的青筋微凸。

    仿佛在抑着什么情绪。

    苏念白指尖发烫,他红着耳朵说:“有帘子呀,没事吧,又看不见。”

    浴缸和花洒之间有一张可拉伸的防水帘。

    能隔绝两边的那种。

    “不行吗?”苏念白声音很软,

    鹤望臣敛着眉眼,说:“真不知道你是真的单纯还是 ”

    “什么?”

    小朋友眼眸清澈剔透,鹤望臣将后面那句话憋了回去。

    “那一会儿我洗澡可能会有些动静,你能接受?”鹤望臣微眯着眼,蕴着几分不明的情绪。

    “没事啊,”苏念白很懂事地说:“动静大能有什么影响。”

    鹤望臣眸中掠过一丝深意:“嗯,好,你觉得不影响就好。”

    苏念白拉过帘子,鹤望臣就在隔壁,能看见对方半截小腿以下的地方,他瞥开视线,去了衣服,将它们放在黏在瓷白墙砖的铝架上。

    有些冷,他迅速钻进浴缸中,水面随着上升,溢出一些温水,滴落在地面上。

    隔壁淅淅沥沥的水声缓慢响起。

    听着动静,苏念白不知怎么莫名有些紧张。

    没一会儿,整个浴室雾气腾腾,空中流淌白朦一片,两边水雾糅杂,分不清哪边是哪边的。

    水温很舒服,苏念白眯着眼睛,靠在缸壁,浑身被水汽蒸得粉嫩,他哼了哼,软绵的声音从嘴角泄出。

    他小声哼着曲调。

    他按压出浅蓝色的沐浴露,浓郁纯正的清冽味道,他在身上打着圈,绵密的白色泡沫裹着每一寸洁白的肌肤,苏念白轻轻抬起小腿,白皙带粉的指尖轻轻划过。

    他捏起白白软软的腿肚肉。

    手感绵绵的。

    是不是有点......胖。

    放下腿,苏念白瞥了一眼帘子那边的小腿。

    白是白,但覆着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

    耳边的水声渐渐消失

    苏念白盯了两秒,晃眼之间,他似乎看见松弛的小腿肌肉绷得很紧。

    冷白肤上微凸的青筋一凸一凸的。

    那是发力时才会出现的现象。

    乌黑清亮的眼睛眨了眨。

    苏念白这才发现,隔壁花洒的水声停了下来。

    应该和他一样,在抹沐浴露。

    耳朵动了动,苏念白不由得屏气倾听。

    倏而,他听到急促的喘气声。

    应该是听错了吧。

    模糊不清的声音再次传来。

    苏念白脊背稍稍直起,耳朵往那边倾斜。

    这回听着清楚了些。

    仿佛是什么在摩擦的声音,听不大清楚,伴随着细微的闷声。

    几种声音糅杂在一起,难以辨别。

    就是怪怪的,洗澡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他忍不住问:“鹤望臣?”

    话音刚落。

    他听见一道微不可查的闷哼声,短促浓烈,裹挟着缠绵的暖色情愫

    “苏念白!”

    那边,鹤望臣的声音很哑,又莫名加着些餍足:“嗯?有事?”

    水声滴滴答答再次响起。

    苏念白被吓得清醒。

    他盯着那人脚背上的纯白粘稠。

    随着清水缓缓流动,没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明了也就一瞬。

    “......”

    “你、你,你干什么呀!”

    苏念白眼睫轻颤了一下,羞耻地脚趾蜷缩。

    他真的被这场面搞懵了。

    懵了!

    他整个身子羞得蕴在水里,眼尾微微发红。

    那是被臊得。

    作者有话要说:  完了,感觉把鹤神写得太涩了。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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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_折 40瓶;

    肖战必糊 20瓶;

    没有小新的蜡笔 6瓶;

    仙女养月亮、矢濑浴 5瓶;

    第87章 嘿嘿嘿嘿

    鹤望臣给人的印象一直是高傲清冷的。

    深邃漆黑的眼眸凛冽冷感, 气质淡入冷杉。

    衬衫纽扣永远系到最上面一颗,露出一小截的冷白愈发清心寡欲。

    这样的人现在却老喜欢和他黏黏糊糊,逮着机会就想亲他, 抱他。

    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欲念。

    他并不讨厌鹤望臣这样, 只是有点害羞。

    白色的绵密泡泡落在水面, 澄清的水缓慢稀释,粼粼水面倒影着苏念白的面容。

    脸上是好看的红晕, 淡粉唇瓣变得嫣红,上下唇沾着水光,如可口的草莓果冻。

    隔壁,鹤望臣喘着粗.气,强力的水流打击着垒块分明的腹肌, 淌过结实紧密的肌肉, 才堪堪带走身体的燥.热,强制抑下内心翻涌的热意。

    鹤望臣眼底隐隐藏着暗红。

    他取下浴巾两三下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沉沉道:“那我先出去了, 你也早点出来, 别泡太久了。”

    小脸埋进水里的苏念白闷闷应了他一声:“嗯,马上。”

    鹤望臣盯着防水布料的帘子, 眼神锋芒锐利,像是要把帘子看穿。

    里面的人似软绵的羔羊, 察觉到暗藏的危险,苏念白僵直着身子, 一动也不敢动。

    听到关门声后,苏念白才红着耳朵从水里钻出来。

    洗完澡,滴滴答答的水珠顺着腿肚滴落在地上。

    出了浴室,却没看见鹤望臣。

    公寓不大, 除了卧室就只有书房和健身房。

    这个点鹤望臣应该在书房。

    苏念白先去看了奶黄包,小猫藏在柔软面料衣服下,鼓起一个小小的包。

    他伸手戳了戳,奶黄包发生细微的哼哼声,苏念白笑了笑。

    他走到书房外,轻轻敲了下门。

    “我现在能进来吗?”

    敲键盘的手顿了顿,鹤望臣起身开门,他漫不经心说道:“下次不用问,可以直接进来。”

    少年乖乖站在门口,脑袋上小呆毛翘着,小声说着:“要问的。”

    鹤望臣嘴角勾出浅笑,温柔问着:“这么晚了不去睡吗,刚不是困得不行了?”

    男人的锁骨还积着未干的小水珠,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黑金边框的眼睛。

    行事正经,又禁又欲。

    一点也不像会做出刚刚那种事的人。

    苏念白低着头,随意一瞥,刚好看见微微显眼的地方,即使是沉睡的状态,看上去也蛮......厉害的。

    做贼心虚般移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