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和谢星澜上床了!

    明明他的第一次都想好了要留给自己老婆的!

    顾寻直起上半身,俯身悄悄看了眼对方。

    白皙的脸颊红润润的,清秀的眉毛轻轻蹙着,看上去很难受。

    可不是,被上了怎么可能不难受。

    顾寻想一拳揍死自己。

    他抬手摸了摸谢星澜的额头,幸好没发烧。

    他觉得自己完蛋了,谢星澜肯定会无比厌恶自己。

    一会儿等人醒来他还是直接跪在地上认错任凭偶像拳打脚踢好了......

    顾寻呆坐了好久,直到酒店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是送早饭的酒店服务人员。

    顾寻小心翼翼下床,扫视四周寻找自己的内裤。

    看见地上纯白的内裤时,顾寻脸一下就臊红了,烧得跟猴子屁股一样。

    那是谢星澜的内裤。

    半晌,他哆嗦着指尖捻起白色内裤的一角,将其放好在一边椅子上。

    顾寻穿好裤子后,趿拉着拖鞋开门。

    他接过早饭,回到屋里时谢星澜已经醒了。

    谢星澜还有点恍惚,他稍微一动,腰间的酸麻和身后那块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股股传来。

    “你......”嗓音又沙又哑,谢星澜紧皱着眉头闭上了嘴巴。

    “那什么,”顾寻心砰砰的跳,他端着早饭递到谢星澜面前:“饿了吗,先吃饭吧。”

    “吃完饭才有力气......打我。”顾寻小声小气说话。

    谢星澜简直被气笑,身子微微一颤,又不小心扯到后面,他忍不住发出闷哼声:“嘶 ”

    “偶像你没事吧?很疼吗?”顾寻手足无措地问道。

    “没事。”谢星澜瞧着眼前无比殷勤的顾寻,调侃道:“喂我喝粥,我手抬着不舒服。”

    “对对对,我都忘了,偶像对不起啊。”顾寻舀起一勺粥放嘴边吹了吹,见粥不冒热气了才往谢星澜嘴边送:“凉了。”

    谢星澜喝下粥后,抬眼问:“你是gay?”

    顾寻热着耳根连忙摇头:“不、不是。”

    “那我记得你昨天动作还挺熟练,还能找准地?”谢星澜慵懒问道。

    顾寻脸都烧红了:“那、那不是我之前有查过......”

    弟弟和鹤望臣在一起后,顾寻就有上网查过相关的一些资料。

    “对不起啊,都是我的错。”顾寻扭扭捏捏地认错,“你随便打我骂我出气都可以,我绝不还手。”

    谢星澜眼尾微挑:“哦,那如果我说要上回来呢?”

    “......”顾寻咬咬牙,“要是这样你能消气的话。”

    “呵,逗你玩的。”谢星澜掀开被子,拿起椅子上的内裤给自己套上:“昨晚我也爽到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完结,呜呜呜呜,写不完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楚方哦喵 10瓶;鬼卿 5瓶;demon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4章 顾寻x谢星澜

    听见谢星澜的话, 顾寻最高兴的不是偶像说原谅了他。

    而是偶想说......自己让他爽了。

    只穿着裤子的顾寻耳根一下就红了。

    “我去洗澡。”谢星澜拿浴巾围在腰上。

    他后腰白,衬得顾寻弄出来的痕迹更明显了。

    谢星澜表面云淡风轻,没留神踩到地毯上散落的东西时, 青黑色碎发下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臊得顾寻立马扯过一张纸包好那东西快速扔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不仅一个套, 谢星澜瞥了眼漫不经心道:“醉了还懂得做安全措施,你还挺熟练?”

    “学校安全教育里不是说了一定要注意这种问题吗?”顾寻捋了捋头发,“我看床头柜有这玩意儿 ”

    “重点在后半句。”谢星澜懒懒地打断他的话。

    顾寻愣了两秒, 脸色一下涨红。

    “不是,我不熟, 我昨晚是、是第一次。”顾寻头越埋越低, “没做好的地方下次我会更加注意的。”

    确认答案后谢星澜嘴角挂起一抹笑,他眼尾微挑:“你还想着下次?”

    “没,没有。”顾寻打了个激灵,他眼皮微抬小心翼翼问道:“那偶像你也是第一次吗?”

    谢星澜静静看了他两秒,淡淡应了声嗯, 顾寻嘴角勾起的弧度尽收他眼底。

    “那我先去洗澡了。”谢星澜没再管顾寻的心路历程,拉开浴室门进去。

    浴室隔绝那股灼烫视线后, 谢星澜端直的脊背放松地微弓, 薄薄的肩胛骨随呼吸轻微起伏。

    说不疼是假的,毕竟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上。

    自从加入est战队后,谢星澜本就少得可怜的自己动手次数近乎为零。

    他本就清心寡欲,熬夜打游戏,研究阵容的时间都不够, 何况其他心思。

    身下隐隐传来不舒服的感觉。

    脑海中的画面一闪而过。

    宽厚紧实的肩,湿汗沿着线条流畅的锁骨落至他的眼睫,又热又烫。

    还有顾寻在他耳边粗重的喘息。

    谢星澜抬手覆在睫毛上,暗示自己尽快忘掉。

    手背再移开时, 黑白分明的眼眸重新变回冷漠疏离。

    淅淅沥沥的水声一下又一下击打顾寻的耳膜。

    他抬头看过去,磨砂玻璃遮得严严实实。只是隐约可见谢星澜往身上抹沐浴露的影子。

    十几分钟后,浴室门被打开,热气猛地钻出来。

    谢星澜身上穿着浴袍,领口v字,露出的小块皮肤经水汽滋润愈发白皙。

    谢星澜擦干湿润的发尾,“没事的话我回基地了。”

    “等我洗完澡送你回去。”顾寻道。

    谢星澜对这提议不置可否。

    *

    周天当晚,顾寻可耻地梦到谢星澜了。

    梦境将记忆里遗漏的画面一帧帧播放。

    他揽着谢星澜的腰推开房门,谢星澜的腰又细又很软,他一只手臂就能完全搂住。

    醉酒的谢星澜和平时冷淡的性格完全不同。

    淡粉的薄唇微翘,呼吸喷吐的气息带有白兰地的浓郁。

    他浑身发软靠在自己身上,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自己侧颈。

    “我才不要弹钢琴。”谢星澜微醺嘟囔着:“我要、要打游戏。”

    谢星澜微睁开眼,认出抱着他的人是顾寻,替他挡刀的画面浮现。

    童年灰色的记忆浮上心头。

    小小矮矮的谢星澜穿着不合时宜的小西服,领结箍得他喘不过气。

    谢星澜母亲是难产去世的,母亲是位小有名气的钢琴家。

    姿态优雅的模样让第一次去看古典演奏的父亲动心。

    母亲去世后,父亲偏执地说弹钢琴是母亲的遗愿。

    夏天小伙伴捉知了他在弹琴。

    冬天小伙伴打雪仗他在弹琴。

    有次比赛他获得金奖,回到家里的当晚父亲又坐在钢琴边监督他弹琴。

    那天是母亲的忌日,谢星澜提出要祭拜母亲却遭到严厉的拒绝。

    男人抽着烟,严肃地说:“你母亲的愿望就是希望你练好琴。”

    连续几日的演奏练习谢星澜手腕早就不堪重负。

    戛然而止的停顿激怒了男人,当他出神想念母亲时,手背上突然的滚烫以及皮肉烧焦的味道。

    谢星澜第一次清醒认识到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后来便是离开父亲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

    “谢谢你。”谢星澜侧头小声说话。

    喝大了的顾寻脑子也不清醒,瞥见偶像湿软的眼睫抬手就是摸:“不是,偶像,你怎么哭了。”

    “我没哭。”谢星澜薄白的眼皮微掀,水润的眼睛望向顾寻,嘴唇覆着水光,鼻尖也是好看的恰到好处。

    顾寻觉得空气都变热了,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