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妞趴在事务所的窗台上,狗脸贴着玻璃,眼巴巴地望着红缨和司小南乘坐的飞机逐渐消失在云层里。

    它的尾巴耷拉着,时不时发出几声委屈的呜咽,仿佛在控诉自己被无情抛弃的事实。

    灾厄之鸦在“咕呱”的叫着,好像在幸灾乐祸的嘲讽。

    林一凡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打了个哈欠:"总算送走了……"

    他转头看向同样一脸疲惫的林七夜,"七夜,你说她俩到底是去上京领奖,还是去逃难?光是防晒霜就带了八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要去撒哈拉沙漠度假。"

    林七夜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被红缨翻得乱七八糟的衣柜,从里面拎出一条印着"一拳超凶"字样的睡裤:"这个,要打包寄过去吗?"

    "别!"林一凡一把抢过睡裤,"红缨要是发现忘带了,肯定会打电话让我们连夜送过去。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你的'极品飞车'式快递服务。"

    陈牧野站在窗前,指尖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他望着远处渐渐泛白的天空,突然开口:"一凡,七夜,过来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跟着队长走进了里间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陈牧野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轻轻放在桌上。

    木盒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林一凡盯着木盒,突然觉得喉咙发干:"这里面就是……【湿婆怨】?"

    "嗯。"陈牧野弹了弹烟灰,"昨晚你问的问题,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

    他缓缓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卷泛黄的羊皮卷轴。

    令人惊讶的是,卷轴周围竟然缠绕着几缕黑色的雾气,那些雾气如同有生命般在盒中游动,却始终无法突破木盒的范围。

    "哇哦!"林一凡忍不住凑近观察,"这玩意儿看起来比红缨做的曲奇还危险。"

    陈牧野轻笑一声:"准确来说,它比一百个红缨的厨房还要危险。【湿婆怨】是上古禁物,据说记载着毁灭世界的咒语。一旦解开封印,后果不堪设想。"

    林七夜皱眉:"那为什么会在队长这里?"

    "问得好。"陈牧野合上木盒,突然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因为我的【阎王殿】和它是绝配。"

    陈牧野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木盒,香烟的烟雾在晨光中缭绕,勾勒出不安的形状。

    "你们知道吗?"他突然笑了一声,眼神却愈发锐利,"【阎王殿】和【湿婆怨】的关系,就像我和红缨,表面上看是我在管着她,实际上她随时都可能掀翻我的办公桌。"

    林一凡盯着木盒上细微的裂痕,咽了咽口水:"队长,这个比喻一点都不能让人安心啊......"

    同时传来黑妞不安的吠叫声,和灾厄之鸦难听的鸣叫。

    他约莫二十出头,短发利落,眉眼如刀,手中三尺青锋在血色天光下泛着凛冽寒芒。

    "大夏境内——"青年手腕一抖,剑锋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神明禁行!"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下百米高楼!

    狂风卷起他的衣角,青年却如履平地般在空中连踏七步。

    每一步落下,脚下就绽开一朵青莲状的剑气。

    当第七步踏出时,他手中长剑突然迸发出耀眼金光,剑身竟隐隐显化出龙形虚影!

    "斩!"

    随着一声暴喝,龙形剑气呼啸而出。那道看似轻飘飘的剑光接触到巨浪的瞬间——

    "轰——!!!"

    踏出裂缝的是一只覆盖着冰晶的巨足,足有卡车大小。

    紧接着,一个身高超过十米的冰霜巨人跨出裂缝,它浑身覆盖着古老的符文,每走一步都在地面留下厚厚的冰层。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ps:各位读者老爷,看在作者放假还在码字的份上要个五星书评,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