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打了个激灵也跟着看过去,门外哪有人影,他嘀咕道:“哪有人呐?”

    “不好意思,我看花眼了。”御北寒歉意的笑笑端起了酒杯和赵安碰了一下。

    赵安揶揄道:“你也觉得我那小姨子长得好看吧?”

    “窈窕淑女,”御北寒露出一副神往的表情。

    赵安顺势道:“君子好逑。”

    “兄台,玩笑,玩笑,”御北寒慌忙摆摆手,赵安低头嘴角抿着一抹阴毒的笑意。

    抬起头说:“一会儿吃完饭,你就跟着大哥在一起挤挤。”

    “多谢,多谢……哈!”御北寒打了个哈欠,拍拍姜久卫的肩膀说:“我真是不胜酒力,就请兄台带我去歇息吧!”

    “喔!”姜久卫急忙把兔腿叼在嘴里,扶着他站了起来。

    赵安把他们一直送到三房的门口,这才觉得心满意足。

    哼哼!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御北寒和姜久卫进了门,姜久宁听到动静把油灯点亮,御北寒轻笑了一声,“你还没睡?”

    呃……

    姜久宁有点尴尬,他怎么到她房间来了?

    转念有一想,这也不算是她房间,还有姜久卫和姜久佑呢!

    “你姐夫安排我跟你大哥挤一宿。”御北寒解释说。

    “哦,我给你找条被子,”姜久宁爬到南炕上拽了一条被子铺在边上说:“地方有点小,你将就一下。”

    借着油灯微弱的光,御北寒看见南炕上还躺着一个年轻男子,而这时姜久佑也醒了,终日躺在炕上他的睡眠很差,几乎有点动静就会醒。

    “来客人了?”他问。

    “嗯,是来村里卖货的老板,这是我二哥姜久佑,”姜久宁介绍道。

    “兄台有礼了,”御北寒抱拳道,却看炕上的人没起身只是躺着朝他抱了拳道:“有礼了。”

    姜久宁解释道:“我二哥一年前伤了腿,落下了病。”

    具体什么病不用说,他也明白了。

    顿时看着姜久宁的目光有些心疼,她这是什么家庭?一个不太聪明的大哥,一个瘫痪的二哥,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他们接触的这几次,从她的脸上看不到一点愁苦,总是笑容满面的样子。

    她该是多坚强的人,才能支撑下来?

    御北寒不光心疼,还有点敬佩她了。

    姜久宁铺完被子就要回北炕,御北寒忽然叫住她,“你再等一会儿,可能有好戏。”

    “什么?”姜久宁不解的看着他,御北寒的双眸闪着狡黠的光。

    果然,几分钟的功夫,院子里响起了女人的尖叫声。

    姜久宁不解的看了看御北寒,急忙走了出去。

    不光姜久宁听见,林氏,姜大金,姜艾香,还有姜二银两口子全都被吵醒了。

    三房距离厨房最远,其他人都比姜久宁先一步出现在院子里。

    声音是从厨房传出来的,她刚走到院子里,厨房的灯光灭了。

    里边传出乒乓的撞击声还有破碎声,还夹杂着哭喊声,时间不长再传出来的声音就不堪入耳了。

    姜艾香得意洋洋的拽着姜大金告状,“爹,我早就看出姜久宁和卖货的不简单,你看这么一会儿就现原形了吧!”

    “不可能!”姜大金气冲冲的就要往厨房里闯。

    张氏拦住他说:“你急什么?姜久宁在里边与人苟合,你这个当大伯的撞见算什么事?”

    “就是,大哥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咱们就认了吧!”王氏揶揄道。

    “回屋,”姜二银闷闷的说了一声。

    “这个贱蹄子,”林氏气的咬牙切齿,“败坏门风的事都让她做尽了,大金,明个一早就把她拉去浸猪笼。”

    “不能就这么……”姜大金急的直打转,忽然看见了站在众人身后的姜久宁。

    第三十章 受害者

    姜大金不由得大吃一惊,“久宁?你咋在这?”

    ???

    众人全都看了过去,只见姜久宁和御北寒站在他们身后,正迷茫的看着她们。

    王氏左看右看,道:“艾香,你说久宁在里边,她不是在这呢?”

    “不可能!!!”

    姜艾香难以置信,好像见了鬼似的打量了姜久宁和御北寒好几遍,“你们怎么出来了?”

    “我们听到有动静,就过来看看。”姜久宁回道,心里已经凉的透透的,他们刚才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都认为在厨房里的人是她。

    厨房里放浪形骸的声音还在继续,林氏大喝一声,“是谁这么大胆子来败坏我们姜家门风?大金,把门打开。”

    “就是,快看看到底是谁?”张氏撸起袖子就去开门,姜艾香后知后觉的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忽然尖叫着冲到前边,砰的一声把门撞开了。

    御北寒贴心的举起了一根火把,火光照进一片狼藉的厨房,桌椅板凳都被撞得东倒西歪,碗盆也都碎落了一地,还有几件凌乱的衣衫胡乱的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