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这回倒是顺利说出来了。

    “为什么要我,你身体还没有好。”

    “我…我可以用嘴帮你…”

    “不需要”,我摆摆手,越来越觉得兴味索然。

    他呆呆看着我,眼圈已经红了,正要起身,被我一把勾进怀里。

    我叹了口气柔声问:“你去哪里?”

    “你不要我,我,我回去…回…”

    我亲了一口他的嘴,“谁说不要你了?”

    “…你…以前说,无论男女,都不许我碰的…可是,今天,今天…”,眼泪又掉了下来,他简直是水做的…

    我又叹了口气,“今天你反抗不了,不是故意的,是我去晚了。所以这次就算了,我没有不要你。”

    他捧着我的脸,“真的?”

    “嗯”,我点点头。

    他这会儿才真正放松下来,感觉我的欲望正顶着他,小声道:“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你挑起的火当然你来消了。抱着他的头狂做了一通,滋味倒也不坏。

    除了李维,我一贯很少拥着人过夜。因为林泉的气息很干净,又听话乖巧,而且睡觉及其老实,我倒是偶尔为之。云雨过后,我就拥着他沉沉入睡了。直到半夜不知什么时候,感觉到我怀里的人挣扎不止,把我也惊醒了。

    原来他是做恶梦了,满头都是汗,自己也因为动作太大,醒了过来。又紧紧抱着我不放。

    “宝贝儿,梦到什么了?”,我轻抚他的脖子。

    “…梦到白天的事了,我不愿意…”,他喘着粗气,把脸埋在我怀里。

    “没事儿了,睡吧”,我拍拍他的背脊。

    “我想要你”,他忽然抱着我的腰际。

    我感觉自己的心直往下沉,他当真是这么容易被欲望主宰吗?

    也对,若不是这样,他又怎么会留在我身边。

    心里是这么想的,我面上却不动声色,仍然轻声说:“你的伤还没有好。”

    “我想要,帮我,帮我忘记”,他祈求的看着我。

    忘记今天的事?还是被欲望驱策?我想恐怕他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不过既然这是他的选择,我自然不能容忍他落到别人手上,成为工具。既然他要这样,也只能是我的奴隶。

    我也不再怜惜他的伤口,直接挺身而上了。他的伤口自然再次崩裂,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我却不再怜惜他,一味的索求。身体满足了,我的心情却很坏。

    两个多月没有碰过他,他的后庭十分的紧致,再加上疼痛,就紧上加紧了,让我很爽快。

    做完了之后,帮他大略清理了一下,又涂了药。然后把犹带泪痕的他拥进了怀里,轻声问:“宝贝儿,今天有几个人?”

    “什么?”,他微微抽泣着,柔顺的靠在我怀里。

    “几个人进了这里”,我伸手探到他的幽径处,伸指进去抚摸,肿的更厉害了。

    “…一个人用手摸了,一个人插进来了”,我的手指让他分了神,他很老实的答道。

    “那我刚才做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起他们?”

    “没有”,他摇摇头,睁开了眼睛望着我。

    “一点也没有?”

    “嗯”,他点点头。

    “那你想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想”,他仍然看着我答道。

    我默然不语。

    他却有些惊慌得问,“你在生气吗?”

    很敏锐啊。但是我不是在生气,只是情绪不大好,“你在我身边待了多久了?”

    “3个月了。”

    我点点头,“我情人的有效期是一个月左右,你算是很长的了”,虽然我有两个月不在。

    “你不想要我了吗?”,他惊慌的问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也没有。是我的问题,我不喜欢和情人相处太久”,我淡淡的回答。

    “别不要我,好不好?”,他环着我的脖子,“我会听话的,不会打扰你…”

    我一直沉默着,淡淡的望着他,要想留在我身边,这点觉悟可不够。

    直到他已经说不出任何理由,只是一边流着泪,一边一味的说:“求求你…”

    我才轻轻接口道:“想留下,就做我的宠物吧。”

    “宠物?”

    我点点头,淡淡道:“要绝对听话,要接受我的调教。而且做了我的宠物,就永远是我的宠物,除非你死了。”

    “我愿意”,没有任何犹豫的,他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