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在这里睡着了?”,我抱着他往楼上卧室走去。

    “我想等你,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把他放在床上,亲了一口,“宝贝儿,我没说今天要回来啊。”

    “没有…我就是…”

    就是这样等我吗?

    我也不再深究,“以后早点休息。”

    “嗯”,林泉点点头,手臂还是环着我的脖子。

    我和他对一对额头,“不想放开我吗?我要去洗澡了。”

    “我也去。”

    “好吧”,我剥掉他的衣服,又脱掉自己的衣服,抱他进浴室洗澡。

    “主人,我很想你”,他趴在我怀里喃喃道。

    我轻笑出声,用手在他身体各处抚摸,咬着他的耳垂问:“是哪里想我啊?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手指最后停留在了他后穴的入口处,打着旋抚摸着。

    林泉脸颊烫烫的,全身都软软的靠在了我的怀里,柔声道:“哪里都想。”

    我含笑的抱他起身,一点点地把他拆吃入腹…

    李维十多年来一直不断的换着床伴,因为他的英俊无匹,也一直有人往他身上贴。说实话我并不认为他能结束这种生活方式。他原本的生活是充满了刺激和新鲜感的,即使我是他唯一爱的人,也不能否认他习惯这样的生活。

    总面对一个人,会不会变成了厌倦,然后又变成了怨恨,最后反而消磨了感情…

    最初的我们,心里只有彼此,是不会的。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的我们,还能始终如一吗?

    其实,我还是不相信他了吧…

    我爱他,可以把我的生命交给他…可是我害怕来自于他的伤害,我再也无法彻底信任他了…

    所以,我即使知道了他的努力和用心,也始终沉默不语。

    好在,他虽然粗枝大叶,却是了解我的。从不曾就这件事,对我说过一个字。只是尽可能的霸占我的时间,和我厮磨在一起。

    真是小孩子的方法。

    第14章

    能带来伤痛的,是期望…

    以前我们在一起时,认定彼此是唯一的,而这样的唯一是天经地义的。这种天经地义就是我们的信念,不需要言表,彼此都明白。这就是期望…

    可是看到与期望完全不符的事实时,否定信念是痛苦,承认现实是痛苦,欺骗自己是痛苦…

    偏偏,不能不爱那个人,不能不宠那个人,只好自己暗暗背负下来…

    如今,他有很久没有别的床伴了,我正视也重视他的用心。

    可是,若是现在我对他产生那种,他以后都不会再有其他情人的期望,我不能确定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我再也不能给他这样的信任了。不能把自己柔软的部分交付在他手上。

    究竟怎样才是爱的极致呢?是可以为他奉献生命,还是能够完全信任他?

    如果说李维开始和别人发生关系是为了泄愤,那么后来就是因为他喜欢这样的生活了。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喜欢刺激和猎奇,也喜欢征服。正因为发现了这一点,我才迟迟没有告诉他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

    而对我来说,怎样的生活方式不成问题。相比于李维床伴的多姿多彩,我只喜欢乖巧干净的对象。不得不说里面有我嫌麻烦的原因。

    回归成现在这样的生活,对我来说不是问题。像以前一样,时常寻找新鲜的床伴,对我来说也不是问题。怎样的生活,我想我都可以游刃有余。前提是,这是我想要的生活,而不是别人期望我的。

    分开了情和欲之后,我曾和于光探讨过,觉得群婚制是最适合人类本性的生活方式。爱情由人类身体里的激素决定,而那激素的保质期只有两三年。后面的,是亲情,责任,还是其他?

    我时常观察中年夫妇的脸,那些脸上的疲惫和厌倦简直呼之欲出,这样的生活就是正常正确的吗?

    还是他们没有勇气反悔?s

    我一边疾速开着赛车,在弯道上转弯,摩擦着超过了于光的车子,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这个城市里,有一块属于夜晚赛车族的领域,从我们赚了钱买了第一辆车开始,就常常在这里厮混。只不过这两年年纪大了,事情又多了,就很少来这里了。

    今天是于光提议的。他在学校的时候,带着金丝眼镜,连车都不开,就是一个儒雅学者的样子。一摘了眼镜就…我可以说他是斯文败类么…

    我们打架势均力敌,赛车也是。比他略快半个车的距离,我先到达终点。打开车门出来,就着他的火机点了根烟。看着面前这个并没有因为赛车的刺激,而感到舒爽的阴郁男子,我挑了挑眉毛问:“还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