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迴快速地把监控都过了一遍,突然间他指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说:“这是什么?”

    交管局同志按了暂停,画面停留在路面监控拍到了一张车辆的正面照片。

    照片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开车的这个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掌明显有些小,而在隐约拍到的后座上,似乎放了什么东西。

    交管局同志奇怪道:“这怎么……像个孩子在开车?”

    虽然这张照片放大后会失真,但是那一刻游迴几乎就可以确定,开这辆黑色轿车的人就是曲安。

    就连段良也说:“这人就是曲安吧,手臂这么细。”

    游迴道:“同志,帮忙找一下这辆车的去向。”

    当找出来发现车辆往东北方向行驶时,游迴立即拿出手机,在地图上查看沿途的地方。

    在看到那边有火车站后,他立即收起手机说:“走,去火车站!”

    元寿带着几个人过来帮忙了。

    在火车站入站口,游迴与元寿会面。

    “怎么样了灰儿?”元寿带着一身膘,跑得急了,喘息问道:“有啥线索没?”

    游迴说:“我发现曲安开车往东北方向开了,而这个方向只有这一个火车站,我怀疑他很有可能会从这里坐动车带果果离开。”

    元寿撸了撸袖子,说:“走,都给我进去找人去!”

    一行人分开在火车站候车厅、入站口、检票口搜查,元寿还联系了这个火车站的派出所,增加了一些人手过来。

    但是他们找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在火车站发现曲安和果果的身影。

    游迴和贺胜寒甚至拿着果果的照片问,但是一无所获。

    候车大厅中央场地,游迴抓着头发,他脸上的担忧越来越明显。

    “现在是九点半,距离果果失踪已经过去近五个小时了。”

    他捂着脸,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贺胜寒站在他身边,脸上的担忧不比游迴少。

    一起进行搜查工作的警员陆陆续续回来,都说没有发现曲安和果果的身影。

    元寿走过来拍了拍游迴的肩膀,说:“灰儿你别着急,我方才联系了火车站的工作人员,他们告诉我有几辆动车发车了,但是我看了时间,跟你查到的那个监控时间比对不上。”

    他把拍下来的图片给游迴看,游迴只看了一眼不说话。

    元寿与周围人对视,他蹲下来道:“兴许这小子压根就没带着果果离开呢?他们会不会看到天色晚了,随便在找个酒店宾馆啥的住下来……”

    他还没说完,游迴猛地起身,把他吓一激灵。

    “你说得对,”游迴说。“曲安带着果果,藏在酒店也不一定,寿爷。”

    “得得得,得嘞。”元寿扶着腰站起来,“我现在就让他们去查附近酒店宾馆的入住情况。”

    游迴的面色这才松了一些:“谢谢寿爷。”

    在一花圃旁边,贺胜寒到旁边的小摊上买了两煎饼果子,他看着游迴垂下去的肩膀,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你破了一天案,先吃点东西吧。”

    贺胜寒现在稍微有些冷静了下来,他看着游迴眼皮底下的乌青,有些心疼。

    游迴接过来,他现在思绪有点乱,心思很沉重地说:“要是我判断失误,果果就会因为我失去最宝贵的搜寻时间,万一被曲安带离这里,那就更难找了…我该怎么跟他爸爸交代。”

    贺胜寒皱眉,他说:“不是你的错,是带走果果的那个人的错。”

    “别这么想游迴。”贺胜寒道。“我们都会尽力找到果果。”

    他抓着游迴的手腕,往前推了推,“先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找果果。”

    游迴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段良从远处跑过来说:“游、游探长!”

    游迴唰地站起来,他看向段良,急切地问:“有果果消息了吗?”

    段良摇摇头,游迴眼底的光暗淡下去,紧接着他听到段良说:“但是我们找到了沙儒入住酒店的记录。”

    沙儒?果果的亲生父亲?

    游迴眼底又有了光,“对了!我怎么忘记这个,你有沙儒的联系方式吗?”

    段良说:“有,之前调查的时候我存了。”

    他给游迴号码,游迴立刻打电话过去,那边响了几声后接通了。

    “沙先生您好,我是游迴。”

    那边微微一顿,微冷的声音才道:“游警官,真没想到你会主动联系我。”

    “我找你就为了一件事。”游迴声音清冷了不少,“你是不是把果果带走了?”

    沙儒冷笑一声:“我倒也想带走,但是那孩子不愿意跟我,你也看见了,再说我把他带走,你会让他跟我走吗?”

    游迴脸色肃冷:“那你来枫城干什么?”

    沙儒靠在座椅上,“我来这工作,怎么,游警官连这个都要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