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顷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看着厉晖问:“你觉得你的竞争对手只有我?”

    “不然呢?”

    “厉晖,你忘了还有一个沈正青?”

    “你什么意思?这跟沈正青有什么关系?”

    姜以顷推了推他的金边眼镜,陈述道:“总决赛那天晚上,节目组举办了一场宴会,当晚沈正青跟顾七都失联了。”

    “这能说明什么?”

    姜以顷凑近厉晖的耳边,轻声道:“那天晚上,那场宴会外人不能进,阿晟虽然是保镖,但他也不能进,就一直在酒店门外的车里等着。”

    “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一次性说明白?”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厉晖不耐烦地皱眉,“你能不能别拐弯抹角?”

    “后来,阿晟没有进宴会大厅,而是上楼找沈正青,当时我偷偷跟在他的身后,他那么灵敏的一个人,竟然没有发现我跟踪他。”

    姜以顷拿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一口,继续说:“我在拐角听到沈正青的声音,他对阿晟说顾七今晚不回家。”

    “按照当时阿晟失魂落魄的表情来看,那天晚上沈正青跟顾七,你觉得他们不会发生点儿什么?”

    厉晖当即愣住,面露震惊。

    “沈正青?跟顾七?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就算早点儿告诉你,事情已经发生,能改变什么?”

    厉晖站起身,握紧拳头,一副生气想要揍人的模样。

    “厉晖,不如我们联手?”姜以顷抬头望着厉晖,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我为什么要跟你联手?我不喜欢跟别人分享。”

    “要么你跟我联手,要么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跟沈正青在一起,若等他爱上沈正青,可就没有我们的机会了。”

    厉晖再次坐下,不解地问:“为什么?你愿意跟别人分享?”

    “不愿意,但我更不愿他被人独享。”

    厉晖沉默,似乎在纠结,在考虑。

    “你慢慢考虑,他现在谁都没有爱上,谁都有机会,若被沈正青捷足先登,按照他的个性,他一定会从一而终,到时候,我们就没有入局的可能了。”

    姜以顷让厉晖一个人在包间慢慢考虑,起身走出包间。

    顾七从洗手间出来,刚好有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朝他走来,他以为是餐厅里的其他顾客,便没有多心。

    可在他经过那个卫衣男时,卫衣男居然朝他出手,手里还握着一把匕首,若不是他眼疾手快躲过,估计当场就得死在这个卫衣男的手上。

    “你是谁?!”

    卫衣男不言不语,绷着一张脸,只知道朝顾七动手。

    过了几招后,顾七发现对方的武力值还挺高,看起来应该是练过十多年的练家子。

    “对方给你出多少钱?我出双倍的价格。”

    “呵!去死吧!”

    卫衣男不为所动,挥动手中的匕首,每一次都险些划伤顾七的脖子,但都被他矫捷的身手躲过。

    顾七抓住卫衣男的手腕,一拧,手腕当即断裂。

    “小心!”

    顾七回头,没想到卫衣男居然有帮手,卫衣男的帮手玩背刺,好在姜以顷及时出现拦住了。

    “你的手?”乍一看,顾七发现姜以顷的整个手掌心都被匕首刺穿,鲜红的血一直往下流淌。

    这下彻底惹怒顾七,他微眯起眼眸,拽住卫衣男的手腕一拉,一掌劈下去,卫衣男的手臂骨头瞬间被折断。

    紧接着,再一脚狠狠地踹在卫衣男的腹部上,最后,还不忘补上几脚,卫衣男的双足当即被硬生生踢错位。

    解决掉卫衣男,顾七立马活动手腕筋骨,歪了歪头,挑眉对那卫衣男的帮手说:“敢伤我的朋友,找死!”

    帮手以为顾七是个软柿子,可刚才看到他那几招速度之快、以及狠辣程度,他感觉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卫衣男可是练过十几年的武术,他都在顾七手上过不了几招,可想而知,顾七的武力值有多恐怖。

    “你……你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你怎么能……”

    “废话少说。”

    顾七三两下就把卫衣男的帮手给解决掉,待那名帮手躺在地上哀嚎时,他还不忘说一句:“回去告诉雇佣你的人,我顾七不是从前的顾七,派你这样的废物可动不了我,有本事他本人亲自来。”

    “我送你去医院。”顾七走到姜以顷的身边,牵着他的手离开餐厅。

    顾七亲自开车送姜以顷去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接到阿晟来电,他将事情经过告知阿晟,让阿晟处理剩下的事情。

    “顾少,你去哪个医院?这边处理好我就过去找你。”

    “我送姜老师去第一医院,你处理好就直接过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