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什么交易?”

    姜以顷沉默,这令厉晖感到异常愤怒。

    喜欢的人跟好兄弟有了他不知道的秘密,他此刻就像一个外人、一个跳梁小丑,怎能不愤怒?

    “至于现在,我跟他已经是睡过的关系。”

    话音刚落,厉晖一拳打在姜以顷的侧脸上,很快,上面就出现一大块儿红印子。

    “你竟敢碰他?!”

    “你不也是有那样的想法?你比我高尚到哪里?”

    “至少应该等他喜欢你,而不是强迫他。”

    “我没有强迫他,他自愿的,我也是自愿。”

    “自愿?”

    这个回答,犹如五雷轰顶,将厉晖的所有认知粉碎。

    顾七为什么会自愿?

    为什么……

    姜以顷点头,“嗯,自愿,他的身手你又不是没见过,我能打得过?如果不是他自愿,我根本动不了他分毫。”

    厉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画室离开的,离开时,他满脑子都是姜以顷的话。

    顾七自愿?

    顾七为什么自愿?

    难道顾七喜欢姜以顷?

    先是沈正青,后是姜以顷,为什么偏偏是他们?

    而他厉晖为什么从不在选项里?!

    “厉总,您的脸色很不好,要不要去医院?”

    厉晖坐进车后座时,脸色铁青到可怕。

    他没有让司机回公司或者去医院,而是直接去顾七的家里。

    阿晟此时正在别墅附近的超市买菜,顾七在家里玩手机,听到门铃声以为是阿晟忘记带钥匙,走过去开门,没想到竟被厉晖压在墙壁上强吻。

    他的吻霸道又带着血腥味,不知是谁的嘴唇破皮了。

    顾七用力推开厉晖,反而被厉晖抱得更紧。

    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

    “你疯了?!”

    顾七以为厉晖发疯,不得已出手,奈何厉晖此时愤怒值爆满,力气都比平时大许多。

    “顾七,你打不过我。”

    “你到底发什么疯?!你是来找我打架的?!”

    “为什么我从来都不在你的选项里?!”

    顾七听得一头雾水,“你什么意思?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让姜以顷画你……你……”

    厉晖咬紧牙关,愣是无法将那两个字说出口。

    “什么东西?你要是得了狂犬病就赶紧去治,别在我这里发狗疯。”

    厉晖挑眉,勾唇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你觉得我是在发狗疯?是不是只有沈正青跟姜以顷这样的,你才会喜欢?我这样的,你从来都不会考虑?”

    “厉晖,什么喜欢不喜欢?”

    “你是不是跟姜以顷睡过?!”

    对于厉晖的质问,顾七觉得莫名其妙,很平静地反问:“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跟姜以顷怎么样,这跟你有关系?”

    “呵,是啊,没关系,我就不该喜欢你。”

    “什么?你……”

    “是啊,我傻,我喜欢你这样水性杨花的渣男!”

    “你到底在说什么?”

    厉晖一把掐住顾七的脖子,眼神闪过一抹悲伤。

    “你跟沈正青呢?也睡过?”

    算睡过还是没睡过?

    在顾七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厉晖直接当他是在默认。

    “沈正青跟姜以顷谁让你更爽?嗯?”

    顾七一脚踹在厉晖的肚子上,后者微眯起眼眸,不再对顾七手下留情,三两下就把顾七制服住。

    “论武力,你还是不如我。”

    下一秒,顾七就彻底失去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置身在一间没有光的房间,这里黑得不见五指。

    这是哪里?

    顾七能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可当他想起身,却意外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捆绑在床头上。

    “厉晖?”

    失去意识前,顾七记得自己是跟厉晖在一起的,所以现在困住他的应该是厉晖。

    “你醒了?”

    “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我不在你的选项里?”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为什么要喜欢你?你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你?”

    黑暗中,顾七听到厉晖苦笑的声音。

    “我从未喜欢过任何一个人,就算我意识到自己喜欢男人那一刻,在遇见你之前,我没有对任何人动心过。”

    “我对你第一次心动是拍卖会结束的那天,我看到你的身材很有力量感,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想找你这样的谈恋爱。”

    “再后来,你跟我比赛射箭,在箭术上,我从无败绩,只有你一个人把我打败,你说我慕强也好,怎样都好,看到你一箭穿过百米外的三片叶子,我承认我心动了。”

    “去你家给你当保姆那段时间,我很开心,每次都很期待你会做什么样的饭菜,跟你待在一起有一种家的温馨感,我没有体验过家是什么感觉,也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喜欢跟爱情,是你让我明白喜欢跟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