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宋庭玉不知道温拾存的为他着想的心思。

    “我叫你在家喝,你不喝,霍铭城叫你在外面喝,你倒是喝?”宋庭玉不是一个愿意翻旧账的人,但很明显,温拾在外面乖乖听了霍铭城那?小子的话,就是叫他有?些?吃不消,“你和那?学生?倒是换了个儿,挺听话?”

    昨天临睡前,霍夫人总算是打来?了电话,通晓了前因后?果,并且告诉宋庭玉,她已经联合霍先生?,一起给了霍铭城一顿竹笋炒肉,揍的霍铭城得有?两天走路一瘸一拐,并且承诺,绝对会登门赔礼道歉。

    宋庭玉本以为是像长姐说的那?般,霍铭城使心眼子给温拾摆了一道儿,没成?想,还是这?俩人凑一对出去玩,路上起了兴致,就喝起来?了,而温拾喝那?么些?,还是为了不叫霍铭城一个‘孩子’多喝酒。

    “我总不能看着他一个学生?喝酒吧?”温拾小声反驳了一下。

    “呵。”这?反驳得到了五爷不屑的一声哼笑。

    那?霍铭城从小在酒糟里泡大的,酒量就是一百个温拾也不够看。

    而他倒是知道呵护霍铭城,怎么就忘了自己也不大呢?

    宋庭玉平白有?了些?做父亲的心情,知道温拾喝霍铭城‘厮混’,只?叫他觉得自家干净新嫩不止世间险恶的小白菜被不知道哪路来?的野猪带坏了,只?想拎着棍子打断那?姓霍小子的两条腿。

    但别人家的小子有?别人家家长管着,自己,只?能管自己家不听话的孩子。

    宋庭玉决心给温拾一点颜色看看。

    就这?样,五爷直到被宋武接着出门上班,都没理眼巴巴站在一边瞅他的温拾。

    而宋庭玉都要出门上班了,竟然?没像平时一般专程走到温拾身前说几句小话,讲几句叮嘱,温拾还能看不出五爷这?是在生?闷气吗?

    难不成?是自己昨天晚上真的很过分?

    温拾忐忑地望向一边儿刚吃完早餐煎饺豆腐脑油条,拍着肚子,毫无形象打了个饱嗝的周斯年,刚想开口?。

    等等,“今天周一,你怎么没去上学?”

    “小舅舅,你有?所不知,我剩下这?半学期,只?有?周四周五有?课。”周斯年微微一笑,充满嘚瑟,他这?课表简直是他上辈子攒来?的福报,叫人快活似神仙。

    但专业不同?的周斯言就没这?么好运气了,周一到周五,全是早课,今天早上就叫司机送他滚回?去睡学校的硬板床了,得周五晚上才能回?来?。

    温拾明白了,而后?问道:“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耍酒疯了吗?”

    “那?倒没有?,你刚回?来?的时候,还是挺安静的,而且是自己走进来?的,就是差点走湖里去,要不是舅舅跑的快拉住你,小舅舅你就在湖里洗澡了。”周斯年没有?嬉皮笑脸,昨天那?情况是个人都心有?余悸。

    其实原本是挺搞笑的事,但就是宋庭玉平时面冷心冷,八风不动的人都焦急成?那?样,直接将事件的严重程度上升了好几个等级。

    “那?之?后?呢?”

    “之?后?舅舅就带你回?房间了,但你在屋里耍没耍酒疯,我就不知道了。”周斯年八卦至极地打听,“你是和舅舅吵架了吗?”

    温拾叹气,收回?了看向大门的目光,“可能吧。”

    “小舅舅,你还算好了,我舅舅从不喝酒,还厌烦醉汉,你还是第一个在他面前喝到神志不清的。”周斯年摇头道:“你喝的烂醉,到晚上都没醒过来?,他没把你扔出去,还跟你睡在一个房间,照顾你,啧啧。”

    要知道喝醉的人就是死路边,宋庭玉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人啊,有?时候真的得对比才知足。

    意外得知甲方雷点的温拾心有?余悸,继而感?叹宋庭玉可真是个好人,不仅没把自己扔出去,还帮自己换睡衣。

    这?样一来?,今早宋庭玉莫名的小脾气似乎也得到了解释。

    心怀愧疚的温拾准备等五爷晚上回?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

    正当温拾收拾心情准备回?房看看书,写?写?字,整理整理教案时。

    车都开出去几百米的宋武气喘吁吁跑了回?来?,满头大汗对温拾道:“温、温少爷,五爷让我告诉您,今天晚上他可能晚点回?来?,您就不用等他吃饭了,您有?什么想吃的,就让厨房做。”

    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助理,宋武一向认为五爷的吩咐的事都是有?意义,有?价值的。

    但是,这?叫他极限跑个八百米回?来?,就为传句口?信儿的离谱事,怎么也不像是他那?的追求效率最大化的上司会干出来?的事情,你说,这?打个电话不比他这?两条腿来?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