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多嚼不烂,温拾不想为了解决面?前这个?问题,而制造出新的问题。

    和双胞胎叽叽呱呱一番,温拾才想起身边还有个?当惯大老?板的,而宋庭玉自始至终没有插嘴,他认真听着温拾的思考和见解,并在温拾看过来时,点了下?头。

    “你觉得这样子合适吗?”

    “你有你的标准,如果这套标准在你看来没有问题,在施行的时间也一切顺利,那就不需要改变。”这是温拾在做的事情,宋庭玉不想站在一个?前辈的立场上给他太多批判性的指点,他更想做站在温拾身边那个?,陪他一起走下?去的伙伴。

    虽然这个?“合作伙伴”,应该是杨见春才对?。

    下?午时温拾重新整理了一下?辅导班的授课方向,顺利跟杨见春打上了电话,两人抱着电话沟通一番,决定周末的时候在京师大学?见一面?,同时见一见那些投递简历的人选。

    宋庭玉原本?跟着温拾一起留在书房里?,这次换成温拾办公,他坐一旁看书,五爷叫人从外面?买来了几本?和孕初期护理和儿童胎教?有关的书,看的仔细又认真,好?像那粉色的小册子其?实是什么上千万的重要合同似的。

    撂下?电话的温拾偷瞄到宋庭玉在看什么,慌地?差点把桌上的茶杯碰下?去。

    这粉色的册子跟宋庭玉真是半点不搭!

    “怎么了?”听到器皿当啷碰撞的声?音,五爷从知识的海洋中抬头,“要喝水吗?”

    “不喝,但是你在看什么?”

    宋五爷大方展示书封给温拾瞧,“赵泽霖推荐给我的。”

    这书叫《孕妈妈必须知道的那些事》,但宋五爷觉得,那些事准爸爸也必须要知道。

    宋庭玉今非昔比的态度简直叫温拾迷惑,当初那个?一上来就提议他把孩子打掉的人,真的是眼前捧着书认真阅读的男人吗?

    温拾都要怀疑,会不会一开始压根就是苦肉计,想让他先生出不愿意打掉孩子的念头,先觉得肚子里?的孩子可怜。

    一个?孕夫,最擅长的就是发散思维,胡思乱想。

    收到温拾探究的视线,宋庭玉合上了书,“怎么了?有话想和我说吗?”

    “我、我在想……你最近不忙吗?都么看看到你去上班。”温拾有点没那个?胆子质疑宋庭玉,怂怂地?改了口。

    “不是很忙。”宋五爷是那种工作的时候就专心工作,休闲的时候就专心顾好?生活,虽然他这一年下?来,少有几天可以不顾公司的日子,“到我们结婚典礼结束之前,我都会留在家里?。”

    合着是在提前休婚假喽?

    温拾点点头。

    他这个?创业初期,忙的焦头烂额的人,是不配有假期的。

    于是难免羡慕地?盯着宋五爷瞧。

    宋庭玉单手支着下?巴,调整了一下?坐姿,“还有别的话和我说吗?”

    “嗯?”温拾眨眼。

    “没有别的了?”

    “还有什么吗?”温拾眼神清澈,可以看见明晃晃的茫然。

    宋五爷想起那书上提到,怀孕的人一般记性都会变得有些不好?,这是正常现象,要对?记性不好?的孕夫多些包容。

    温拾完全忘记他还欠宋庭玉一个?回答,或者?说他只是选择性失忆,不想记起来。他这人天生趋利避害,这样难以回复又没有规定期限的问题,自然无止境地?往后拖延。

    好?在宋庭玉足够有耐心。

    有些天生命里?带财的忙人,是不能?说自己很清闲的,一旦这样的话说出口,那必然会有事找上门。

    失联有段时间的薛仲棠电话打了过来,控诉宋庭玉对?他冷漠和不闻不问,还是不是兄弟,是不是朋友,是不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了,怎么压根儿都不来找他?

    听到朋友的质问,宋庭玉才想起这档子烦心事,他其?实想派人去找薛仲棠来着,但是温拾肚里?有了孩子的事情明显更重要,一来二去,就把薛仲棠这茬忘记了。

    “你还好?意思讲?”宋庭玉对?薛仲棠没有那么好?的脾气,“薛仲棠,你成年了吗?我不和没成年的人做生意。”

    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在工作上遇到不顺心的事情,还要玩儿失踪,别人哪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找他,一点责任心也没有。

    虽然为了婚事推了工作的宋庭玉半斤八两就是了。

    薛仲棠当然也自知理亏,不然他也不会在外面?潇洒够,撒尽火气之后,主动打来这个?电话。

    “你是不知道我在桃花镇被挤兑成什么样了。”薛仲棠咬牙切齿,“本?来你该跟我一起去听那小白脸气人的。”

    说不定以宋庭玉的脾气和气死人不偿命的口舌,还能?在在小白脸面?前找回些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