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温拾睡觉还?不是很安生,半夜总要?蹭到他怀里?来,从前这些叫五爷小小愉快一把?的事?情,现在全成了考验人的难关,宋庭玉浑身都跟火烧一样煎熬,不半夜起?来宁心静气,就只剩把?温拾啃到骨头都不剩这点念头了。

    宋庭玉今年二十五,十八岁的时?候没有满脑袋黄色废料,克己复礼的很,二十五一把?年纪结婚了,这脑子反倒愈发不受控制。

    他梦里?可?千奇百怪五光十色,什么?样的温拾都有,讲出?来,温拾都得小脸通红。

    “安眠药没有,让人阳痿的药有吗?”宋庭玉觉得,光吃安眠药兴许没用?,还?得从根源解决问题。

    赵泽霖:???认真的吗?

    “所、所以,您、您这是——”憋坏了?

    宋庭玉放下钢笔,威胁道:“你要?是敢告诉温拾,你就死定了。”

    “不敢不敢。”赵泽霖这一估摸日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庭玉,猜测这位爷不会真从那一晚之后就再一口肉没吃上过了吧?

    这是真……有点可?怜。

    “五爷,其实?,三个?月内的时?候,只要?不是特别激烈的插入是没问题的。”人还?长着?手和嘴呢,这又不是不能用?,可?替代感极强。

    “滚。”宋庭玉吐出?一个?字,丝毫不感谢赵泽霖的出?谋划策,因为这种事?光他一个?人想剃头挑子一头热压根成不了。

    他还?能强迫温拾不成?

    小客厅里?。

    温拾狠狠打了两个?喷嚏,跪在地上好不容易能回到宋家?的周斯年趴在他膝盖上抱着?他的腰哭天抢地,“小舅舅,你的手怎么?还?没好啊!这都已经两周了!哎……你的腰怎么?好像粗了。”

    “赵医生说最多一个?月就能好了,我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温拾晃了晃夹板固定的手,拍到周斯年的脑袋上,“腰粗……是我吃多了。”

    坐在沙发上吃西瓜的周斯言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你们两个?为什么?要?打架。”温拾都能感觉到双胞胎之间深厚至极的感情,压根儿不像是能狠心对着?对方拳脚相向的样子。

    周斯年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尘,其实?周斯言到现在都还?没对那天之前的事?情做出?解释,周斯年更气极,于是两人在学校里?就像仇人一样,老死不相往来,但也同样心有灵犀般,在家?里?装起?了没事?人。

    “早没事?了,就是说错了点话,一下子气不顺,呛起?来了,兄弟之间小打小闹不是很正常吗?”

    温拾吃了一小角西瓜,对周斯年的话有些怀疑,并不相信。

    他甚至觉得这件事?和田甜可?能有点关系,因为自打婚礼结束,他就再没听周斯年提起?过田甜,也没再被周斯年央求着?写情书。

    “田甜最近怎么?样了?好久都没见到她了,马上就暑假了,你不约她出?来玩吗?”

    周斯年登时?跟落水狗似的,气势低迷道:“小舅舅,我被田甜拒绝了,她说的很清楚,不喜欢我这样子的,让我以后不要?再送情书给她了,这样还?能做朋友。”

    说是做朋友,实?际上田甜自打拒绝完周斯年,两人的关系就变得相当尴尬,只剩下了见面时?点头打个?招呼,浑然不像从前凑在一起?有那么?多话聊的时?候了。

    周斯年有点难过,这是他有生以来头一次追女生,也是头一次追求人不成被拒绝,但比起?没有追到女神的自尊心受挫和失恋伤感,周斯年更难过的是他原本?和田甜关系不错,最后却连朋友都当不了,见面只有尴尬。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周斯年或许不会选择追求田甜,当朋友就足够了。

    见周斯年抱着?温拾装可?怜感叹自己的失恋,周斯言默不作声端起?吃干净的碟子进了厨房。

    温拾注意?到这小子的低沉,拍开周斯年,“你实?话讲,是不是还?没有和斯言和好?”

    “哇……小舅舅,你也太聪明了。”明明宋念琴都没有看出?来他俩之间的端倪,当然,也可?能是儿子已经成年了,亲妈就不是那么?在意?了。

    “是还?没和好,但你也看到了,他对我是什么?态度,阴阳怪气,有做弟弟对哥哥该有的尊重吗?哼,每次都是我哄他包容他给他道歉,凭什么?。”凭早从娘胎滑出?来那几秒钟吗?

    从小吃的喝的都让给这小子,结果惯出?来一个?这样的,周斯年都觉得后悔。

    “这次我才不惯着?他,”周斯年理直气壮,“大不了就当我没有这个?弟弟!”

    周斯言冷着?脸走?进客厅,把?重新切好的西瓜往桌子上重重一放,“你当我想要?你这样的哥哥吗?丢人,自从小学之后,谁才是擦屁股那个?,你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