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人把?他弄昏迷了吗?”不然温拾怎么?会乖乖跟着离开,还把?抢来的奶粉丢掉。

    “当然没有。”前台摇头,如果那位先生?被人当街弄昏迷了,她会第一时间通知警卫的,“我是看到他走出去的,就是姿势有点奇怪,很僵硬。”

    一听这,又有游客记起了照片上的人,“我也见过,他走的像是僵尸一样,低着头闭着眼,把?我家小孩都?吓哭了!”

    阿四和宋武一听,心里都?有了估量,这十有八九是被下药了。

    “带走他的人长什么?样子,你们有印象吗?”

    前台道:“那个人长得蛮邪气的,而且,他的鼻子很高!但是,感觉像是假的。”

    顶着个高挺但假的鼻子的男人,这特征实在是太?鲜明了点。

    但宋家的人搜遍商场也没看到曾毅元的影子,很显然,这人已经不在这里了,带着温拾一起。

    再次接到宋武电话的宋庭玉锁定了新的目标,他走路带煞气,一路上路过的人连眼神都?不敢往这位主身上放,会场里商谈的各色声音都?低了不少。

    宋庭玉站定在曾灵溪面前,一把?薅起男人的领子,“曾毅元在哪?”

    曾灵溪差点被从轮椅上拽起来,他攥住宋庭玉的手腕,有些肉眼可见的惊慌,“不是,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

    “今天为什么?是你出现在这里?”

    “因为他说?他有事?情处理,很重要的事?情,我以?为他又是去和黑市那几个东南亚来的做生?意了……”

    “我要知道他现在在哪。”

    曾灵溪蹙眉,宋庭玉这个要求可就有点为难人了,“我和他关系不好,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

    “你没有派人盯着他?不可能吧。”宋庭玉太?了解挣权中的两兄弟会互相使出什么?样的伎俩,宋庭玉攥着曾灵溪的领子,俯身到他耳畔道:“告诉我他在哪,我会让他从这世界上消失。”

    曾灵溪浑身一颤,盯着宋庭玉的脸,确认这人没有在唬他后?,果断招来助理,“打给阿旺,问问我让他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曾毅元在港湾有不少窝点,狡兔三?窟。

    他个人最喜欢的,是这处临海的小别墅,人烟稀少,后?面还有直升机升降的停机坪,供他随时随地飞上天。

    给温拾喷的东西?,是一种新型迷药,能让人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还具备听懂指令和基本的行为能力,曾毅元靠这个,把?温拾从众目睽睽之下带上了自己的车,而后?来到别墅。

    这件事?办的实在是太?顺利,顺利到曾毅元想开瓶红酒庆祝。

    温拾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位惹人厌烦的曾先生?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淡定地举杯品红酒,恣意的模样十分讨打。

    他一挣动,才?发现浑身没有力气,大脑还一阵阵发晕,只能像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躺在床上,曾毅元甚至自信地没有给他五花大绑,“别白费力气了,六个小时后?,你才?会开始恢复肌肉控制能力。”

    果然是被下药了。

    温拾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他闻到一阵扑鼻的香味,而后?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温拾有些愤怒,还有些恐惧,这人实在是像个变态。

    “干什么??不干什么?。”曾毅元将红酒放到桌子上,挑眉道:“我感觉你长得很好看,人也很有趣,这么?好的东西?不该在宋庭玉的身边,跟我走,会比留在宋庭玉那个无趣的人身边更有意思。”

    很好,这个人真的是个大神经病。

    “你有病吗?”温拾受不了了,他从没想过这种py会发生?在他身上。

    “当然没有,我很健康。”曾毅元从椅子上坐到了床边,伸手轻抚温拾的头发,“比宋庭玉那样连正常感情都?缺失的人正常多?了。”

    “他给的了你的,我都?能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同样可以?,和我走吧,宝贝,我会带你去看更广阔的世界的,你会喜欢那里的。”曾毅元像个狂热的疯子,看着温拾的眼睛有种骇人的贪婪。

    这是他第一次把?宋庭玉的东西?占为己有,还是宋庭玉最喜欢的东西?。

    他现在只是看着温拾,都?满意的不得了。

    这恶心又油腻的腔调听的温拾直反胃,他强压作呕的欲望,想从曾毅元口中再套些话来,“我们之前认识吗?你喜欢我?”

    “不认识,我想是喜欢的吧。”曾毅元好脾气地回答了这两个问题,“你放心,宋庭玉的东西?,我都?很喜欢。”

    “所?以?你绑架我是因为我是宋庭玉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