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曾毅元和温拾描绘东南亚的美?好蓝图时,接到了曾灵溪打来的电话,话筒那边的曾灵溪佯装关切:“你怎么惹到了宋庭玉?他向?我逼问出你的行踪,气势汹汹从宴会上离开了——”

    “大?哥,别装了,你和宋庭玉是一伙的吧?”曾毅元也?不傻,这世上不存在只有曾灵溪盯梢他的份儿,“我知道你们兴师动众带了不少?人,但听好了,宋庭玉如果?想要他的小宝贝好好的,就?让那些人都滚的远远的然后自己进来,不然——”

    曾毅元扭脸,举着话筒冲床上的温拾走来,他躬身一把卡住温拾的下?巴,□□那白嫩的脸颊,狞笑道:“来,你有机会叫救命了,快让他们听听。”

    温拾仍旧没?什么力气,但他咬紧了牙关不肯吭声,哪怕曾毅元钳制着他下?巴的手像一只老虎钳子,把他下?巴掐的肿痛。

    他才不要让宋庭玉进来,这里太危险了。

    “说话啊!”曾毅元更加用力,“刚刚骂我的时候,这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他看到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倔强和敌意,于是抽回?手,高高扬起,准备给温拾一点厉害瞧瞧。

    温拾闭起眼,准备承受那一巴掌。

    手机话筒猛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曾毅元,你敢动他一下?试试,我肯定会跟你鱼死网破,不死不休。”

    “终于不当缩头乌龟了?”

    “我会去见你。”

    “不许来!”温拾大?叫一声,“这里有炸——唔!”

    曾毅元眼疾手快捂住了温拾的嘴,而后他的手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温拾狠狠咬在男人的掌心,带着恨意和愤怒,血一下?子涌进了他嘴里,还?是不肯撒嘴,只想把曾毅元掌心的肉都咬下?来。

    “干!”曾毅元猛地甩开温拾,低头一看,手心的肉都翻出来了,往外?滋滋冒血,他一把扼住了温拾的脖子,怒声质问:“你他妈是狗?”

    温拾闭着眼,拒绝和他对视,被扼住了脖颈,叫他喘息越来越困难,肺部氧气几乎要抽干,求生的本能让他想要挣扎,可被药物控制的四肢却无动于衷。

    可怜自己像个废人一样的温拾再一次落入了被掌控又无法反抗的境地,他再一次觉得,死亡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他如果?死了,曾毅元就?无法用他来胁迫宋庭玉,

    缺氧到极致,温拾眼前出现了奇怪的光圈,在这种生死关头,他还?有心思去分神想别的,他惋惜自己还?没?有看过小胖翻身走路,也?没?能听到小胖叫第?一声爸爸。

    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爸爸,对不起他的宝宝。

    温拾做鬼都不会放过曾毅元。

    曾毅元下?了死手,不配合的温拾让他心烦意乱,他不需要任何破坏的计划的人出现。

    或许弄死就?会听话了吧?

    别墅铁门被撞开的巨大?声响引得曾毅元回?神,他松开已经要晕过去的温拾,猛地走到窗前。

    开着车的宋庭玉出现在院子里,那辆全港湾只有一辆的跑车车头坑坑洼洼满是划痕,而他别墅的铁门直接被撞飞在两侧。

    守在院子里的小弟纷纷后退,抽出身后的家伙事来。

    助手敲门进了房间,“少?爷,他来了。”

    “我看到了。”曾毅元直起身,“把床上那个抓起来,我要去会会他。”

    宋庭玉没?在车上等着,他利落下?车,单枪匹马出现在曾毅元的别墅里,曾毅元和当年?还?是一样没?种,他只许宋庭玉一个人来,却在这里埋伏了近三十号人。

    曾毅元摊着手从门内走出,脸上满是得意,“宋庭玉,你是我离开港湾前最想见到的人,没?有之一。”

    宋庭玉不想和这个疯子多费口舌,“温拾在哪?”

    “放心,因为你来足够及时,所以他还?活着,不过,我可不能让你免费看到他,你是不是也?得付出些什么才行?”

    “你要我做什么?”宋庭玉抬眼。

    “跪下?。”曾毅元扬声道:“我要你跪下?!”就?像无数次发生在他梦里的瞬间那般,他要宋庭玉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他脚下?,毫无尊严地匍匐着。

    宋庭玉利落地撩起西装的下?摆,屈膝,直挺挺跪下?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他的神色也?没?有任何的变化?,明明跪在地上,对上他眼睛的曾毅元眼皮一跳,却感觉这个人是在和自己平视。

    对,他似乎忘了,宋庭玉这人天生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就?连跪着都有种高高在上的德行,姿态不肯放低半分。

    曾毅元猛地冲到宋庭玉面前,薅住男人的领子,阴沉道:“宋庭玉,我要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