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扎在被子上,好象一条刚被钓上来的鲤鱼一样扑腾着,“我快淹死啦~~快淹死啦~~~”

    。……

    有动静!

    睁开眼,只见观棋、不语、飞鸟、弓藏四个人顶着鸟窝一样的脑袋无比幽怨的站在床旁边瞪着他。

    “少爷……”

    “在。”

    “很晚了。”

    “是。”

    “睡吧。”

    “好。”

    呜呜呜……我好可怜啊~~没人要啦~~蒙上被子,明天一定要找到那两个死人!

    正做梦大啃新奥良烤翅,却被人摇了起来。

    啊啊啊!最恨别人来打扰他睡觉,一巴掌抡过去!“pia~~”管他是谁呢!

    如果有人问我,再有人把你摇起来的时候你还会打人吗?我一定会说,不会。

    如果非要让我形容一下曾经打完那一巴掌之后的心情的话,我一定会说……

    “臣该死,请皇上恕罪。”

    皇帝白嫩嫩的脸蛋儿上,很明显的有一边红着。

    “疼……疼吧?臣给您揉揉?”老大,别这么看着我。

    这家伙的手心都出汗了,真害怕了?皇帝眯起眼睛,难得。

    恩?怎么皇帝的表情越来越古怪?难道揉的还不够?加把劲儿好了。

    我揉我揉,我揉揉揉。

    皇帝猛的站了起来,背向着罗笙,“少卿稍做整理,随朕出行。”

    罗笙的手还伸在半空中,一愣。切……有病!

    自己的轿子跟在皇帝的轿子后面,罗笙困的脑袋叮了当啷的乱点。

    皇帝还要更辛苦一点。

    想想刚才,刚从被窝里翻起来的他,脸色红扑扑的,微微敞着的衣领里可以看到两根细细的锁骨……这妖精!难道给朕揉脸的时候就不能不摇来摇去的吗?还拿眼角来看朕!

    若不是了解这家伙,真会以为他在邀请朕来品尝一番呢!气结!

    这笔帐,朕记下了!

    跟在皇帝后面穿行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地方死气沉沉的,而且还阴森森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心里渐渐猜到了,应该是牢房?

    终于,皇帝在一扇门前站定,侍卫上前轻敲几下。

    从里面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允王和端王。

    皇帝一笑:“什么时候到的?”

    允王略一弯身:“才到一会。”

    端王先看了一眼罗笙才和允王一样对着皇帝略一弯腰,“皇上请。”

    这就是牢房了么?没有血腥味,没有肮脏,只不过湿气大了些。躲在焕扬身后,露出一只眼睛上下打量着这里。对面墙上锁着一个人,看不大清楚。

    皇帝倨傲的上前几步:“蓝一艾,知道为什么抓你么?”

    罗笙一震!这个头发散乱,落魄低迷的人是蓝一艾?

    焕扬默默的握住罗笙的左手,静扬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

    “哼,我输了就是输了,何必知道那些个为什么,有什么罪名尽管加在我头上就是了。”

    “好。也给朕省了不少事。”

    皇帝迈着方步走了回来,坐在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上。

    罗笙不明所以的看着,想不明白的说。

    这个蓝一艾不就是让自己把蓝照影安插进宫而已吗?根据自己的律法经验,不是重罪啊。拉拉静扬的袖子,端王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出声。

    “你是认了,可惜你的人可不像你这么好说话,竟然还跟朕讲条件!来人,把韩澈带进来。”

    墙上的蓝一艾激烈的挣扎了起来。“你抓他干什么!这和他没关系!”

    罗笙又是一阵紧张,使劲的握住焕扬的手。

    韩澈被带了进来,罗笙惊讶的发现,他一条伤痕都没有,而且衣服也干净的有点古怪。

    皇帝笑的诡异,“朕是该称呼你为韩护法,韩总管,还是韩大人呢?”

    行吧!齐活!罗笙一下就听明白了,古代版无间道,哦耶!

    韩澈脸色苍白,但气度依然。从容的走到皇帝面前,恭敬的跪倒在地。

    “还请皇上能答应臣的请求。”

    “林净……韩林净!你给我说清楚!”

    不理会蓝一艾的咆哮,韩澈目光笃定的看着皇帝。

    “你要活人可以,但蓝一艾颇有两下子,这么活蹦乱跳的放出去怕是没可能的。”

    “臣甘愿承受一切责罚。”

    “用不着!”墙上的链子被蓝一艾扯的哗楞楞乱响,凌乱的发让他显得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突然他的声音又平静了下来,“林净,我不怪你。这都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今日我既然败了自然任人处罚,我蓝一艾也不是那怕死的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