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呢。”对着龙耳朵又开始吹气,呼~呼~呼~皇帝只觉得自己半个身子都酥了,“你那另一个兄弟,叫左渊的?”

    罗笙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是不是连我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你都知道?”

    “肉沫烧饼?”

    罗笙一僵,随即弹了起来瞪着他:“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皇帝两个黑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声音沙哑。

    “你的颜色……”(哼哼哼,大人们来yy吧,超大浮想空间啊。)

    吏部--掌全国文官品秩、铨叙、考课、黜陟和封授。

    第76章 迷你番外之子夜星辰

    秦子夜的办公楼下紧临着一家拍卖行。

    有时候会有些宣传材料送上来,对古董兴趣一般的秦子夜从来懒得翻看。

    北京的冬天,灰蒙蒙的天空下是干燥冷冽的风。

    司机打电话来,三环堵车要迟到二十分钟。不想在外面吹着,直接一拐弯走进了拍卖行。

    正好赶上一场拍卖会,因为没什么重头物件儿,来标的人也稀稀拉拉的没几个。

    台上的拍卖师没有因为人少而情绪低落,非常敬业的用他们职业性的煽动语调向大家展示一块古玉。

    没有太繁琐的造型,比象棋子略大的玉佩上一面是岁寒三友的图案雕刻,另一面单一个字:笙。

    好象被这玉吸引着直直的走了过去,又或者是因为那个字。

    “多少钱?”

    拍卖师惊讶的看着这个面容冷俊的男人,“对不起,先生,请您按流程参与拍卖。”

    秦子夜转头冷冷的看向后面竞拍席上的几个人,“你们有人要吗?”

    这么无理而嚣张的问话由他问出来竟然叫其他人只觉得身上一寒,气势逼人。纷纷摇头。

    再看拍卖师,“多少钱?我要了。”

    应酬结束,喝的一身酒气被司机送回了家。

    一头仰在床上被兜里的东西硌了一下,掏出来忍着阵阵头晕看了一会,才想起来是下午在拍卖行买的玉。

    借着床头的灯光,手指沿着那个隶书体的“笙”字慢慢移动。

    罗笙,罗笙,罗笙……

    今天是春天里难得的好天气,暖暖的太阳下刚长出的嫩草一片新绿。

    下了朝忍不住撺掇焕扬和静扬一起跑马郊外。

    足玩了一天之后,天色擦黑才往回赶,虽然有王爷令牌不怕宵禁关城门,但肚子却是已经嗷嗷乱叫了半天。

    进了城把马匹交给小厮送回府,三人漫步在街道上,说定由端王请客去素菜极出名的酿雪斋。

    一路说说笑笑的经过一间清倌馆子,罗笙被里面传来的歌声震在当场。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著沈默,

    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允王只觉得这歌听的心酸,一转眼却见罗笙已经飞跑进去。

    老鸨和杂役看来人服饰尊贵也没敢拦着。

    冲到唱歌的人身边,正好一曲终了。

    罗笙刹住脚步,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小心的问:“你是大陆的还是台湾的?什么时候穿过来的?”

    唱歌的中年男子迷惑的看着他:“小人不明白大人所言何意。”

    端王和允王也赶了过来,只见罗笙和一中年男人大眼瞪小眼的对看着。

    叫老鸨开了间清净屋子,四人坐定。

    “你这歌跟谁学的?”

    “歌是师傅留下的。”

    罗笙大喜,“那你师傅人呢?”

    “二十年前就过世了。”c

    一下从希望的颠峰掉到谷底,还是不甘心。

    “尊师名讳方便告知么?”

    中年男子稍微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师傅姓秦,秦子夜。”

    宛如五雷轰顶,罗笙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到再能看清东西时自己被端王扶在怀里,允王拿着手巾轻轻的擦着他脸上的冷汗。

    见中年男子还在,罗笙挣扎起身,“尊师……因为什么过世的?他,他是怎样一个人?”

    在男子的叙述中,秦子夜是这间清倌小馆的乐师。为人极其冷漠,但因为所做音乐曲调独特而被留用。

    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

    每当他拉着二胡儿唱起这首《离歌》时,凄婉的歌声都会搏得满堂彩。

    但他从没有一天高兴过。

    自他到这里后的第三年秋天就过世了。

    给了那名中年乐师丰厚的打赏后就回了少卿府。

    端王和允王谁也没有问他任何事,只是在这个春寒料峭的夜晚默默的拥抱着宝贝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