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他旁边捂住脸的青珩,顿时乐了,“小师姐,你怎么也在?”

    青珩放弃捂脸装死,瞪她:“少废话,赶紧把我们弄下去。”

    其他修士知道来的是同族后,瞬间放下心,齐声嚷道:

    “还有我们!这位凌云宗的师妹也救救我们吧!”

    祁妙背着手来回踱步,笑眯眯道:“你们捏碎身份牌就能平安无事了,用不着我来救。”

    捏碎身份牌后会自动传送出秘境,即为比赛失败。

    可交流会才刚开始,谁愿意这么早就出局?

    一时间没人说话。

    祁妙和豆豆打着商量,“能把我的朋友先放了吗?”

    豆豆犹豫了一会儿,勉为其难的点头,“好吧。”

    她招呼看守的精灵去打开笼子。

    青珩与温潮生在一众艳羡的目光中快步走出。

    “可憋死我了。”温潮生用力伸了个懒腰,打趣祁妙道,“你咋连衣服都换了?还前呼后拥的,真打入敌人内部了?”

    祁妙赶苍蝇似的赶着他,“哪凉快哪儿呆着去。”

    头顶有人怒斥:“我看你和这些妖物就是一伙的!”

    祁妙:?

    她抬头,认出说话的是个满脸正义之色的男修。

    “同族有难你却袖手旁观,真是枉为正道修士!”他很是不齿的样子,“你们凌云宗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祁妙:“……”

    傻逼。

    她指指那个人,对豆豆道:“麻烦助兴先杀他。”

    豆豆:“遵命!”

    她对守卫严肃吩咐:“把这个人单独关一个笼子,殿下说了要先杀他助兴!”

    守卫敬了个礼,继续对身边的下属道:“把他单独关一个笼子里杀了!”

    下属表示理解,大声道:

    “兄弟们,单杀他!”

    那名男修脸色霎时苍白下去。

    祁妙:“……”

    不是,咱就是说,精灵族,空耳也这么严重的吗?

    眼看卫兵们真的要动手了结自己,男修一咬牙,用力捏碎了身份牌,对祁妙恨恨道:

    “你给我等着!”

    莫名其妙又多了个仇家的祁妙:

    (^ワ^)

    “好的呢,我一定会等着给你上坟哒。”她十分有礼貌的回道。

    他气得七窍生烟,正要全力输出,堪堪张嘴吐出半个音节,“砰”地一下,整个人化作流光消失。

    祁妙一撩额发,“呵,只要我没有道德,就不会被绑架。”

    见此情形,树笼里的其他人也不敢贸然再开口。

    祁妙趁机把豆豆拉到一边:

    “假如哈,我是说假如,婚礼不能举办,城主有可能会放了他们吗?”

    豆豆斩钉截铁:“那就更没这个可能了。”

    她道:

    “主人很讨厌你们这些人族,早就念叨着要把你们都杀光光。”

    顿了顿,她瞄了祁妙一眼,严谨纠正道:

    “是把除了你之外的人族,全都杀光光。”

    也就是说,不管婚礼举办还是不举办,几天后,这些人都会死。

    祁妙心里有了数,“我明白了。”

    说罢,她对青珩与温潮生两人道:

    “走吧,先跟我回去,其他的事,等会再谈。”

    “嗯。”

    几人一起行到车边,不约而同刹住了脚,你望我我望她她望她。

    “上车啊。”祁妙催促。

    “我去车顶。”青珩板起脸。

    “那我去车底。”温潮生选择另辟蹊径。

    只能爬回车里的祁妙:“……”

    艹,她当初就不该翻那个窗!

    昆仑树上,最初的房间内。

    祁妙屏退了左右,关上门,与两人相对而坐。

    温潮生对着地上的金子傻眼,“你说这些都是送你的?”

    祁妙轻描淡写:“嗯。”

    温潮生猛地抓住她的手,两眼放光:“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会喜欢我这种类型?”

    祁妙认真思考了一下,诚恳道:“你可以试试,反正大不了被打死而已。”

    温潮生立即疯狂计算被打死的概率有多少,青珩忍无可忍,扬手干脆利落的给了他一拳。

    “不用算了,”她冷冷道,“我现在就打死你。”

    温潮生:“……”

    温潮生被一拳打飞了。

    没了他,两人总算能正经谈事。

    “小师姐,你是怎么被抓来的?”祁妙问道,“也靠近水面了?”

    说到这个,青珩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强装不在意道:

    “被敲了一闷棍而已。”

    祁妙故意夹着嗓子,语气夸张:“天呐,怎么会这样?是谁!竟敢敲我小师姐宝石般珍贵的后脑壳?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好不容易爬回来的温潮生:

    “yue。”

    青珩冷笑着举起拳头。

    温潮生又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