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疑了。

    “我们只是平平无奇小宗门!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他们努力解释道。

    祁妙拖长语调,“是吗。”

    “是是是。”他们忙不迭点头。

    祁妙弯了弯眼睛,“那——前边儿那位白头发的姐姐,也是你们一起的?”

    他们一怔,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月光下,女子长发如霜,面色清冷,瞳仁泛着浓郁的红。

    见众人全都望向自己,她淡淡开口:

    “没用的东西。”

    他们当场哐当跪下:“还请圣女恕罪!”

    迦楼罗掀了掀眼皮,语气毫无波澜:

    “恕罪?好,杀了他们,我便饶恕你们。”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魔族陡然暴起,对着修仙界众人袭去。

    黑气冲天而起,月光也被遮掩殆尽。

    祁妙早有准备,一脚踹开还在瞎扑腾的梅李茂,对青珩道:

    “小心!他们是魔族!”

    青珩拔剑御敌,惊愕:“魔族怎会出现在这儿?!”

    “恐怕是跟着修士混进来的。”

    祁妙接连扔出剑诀砸翻面前的敌人,分了几分神盯着迦楼罗,且战且退,直到与青珩背靠背。

    “这些魔族实力并不算强,甚至不如你我。”她沉声道,“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没有一开始就动手的原因。”

    “那个圣女,恐怕才是在场最难对付的,她若出手,咱们都逃不掉。”

    青珩眼神凌厉,“我去同她打。”

    “不,她交给我。”祁妙语速飞快,“你和温潮生带着浩然门的傻子先跑,别忘了,在这里死了可就是真死了。”

    青珩不同意,“你死了也是真的死了。”

    “不会,我可是有护身符的。”她笑了一声,足尖一点,飞向战圈之外的白发女子。

    青珩下意识想抓她,手中抓了个空,堪堪触碰到半片衣角。

    她咬牙,狠狠跺脚,“这人怎么每次都这样!”

    温潮生一剑击退包围上来的魔族,顺手揪住两个乱跑的浩然门修士:

    “行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估计咱俩都挂了她都不会有事,人家打过的架没准比我们吃过的盐都多,我们能做的,就是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青珩认真道:“不管她是谁,只要受了伤,一样会死。”

    温潮生微不可查一怔,打趣道:“平常没看出来啊,你和她感情这么深?”

    青珩没说话,握紧了剑,再度冲进魔族的包围圈,救出一名娃娃脸少年,扬手扔到温潮生脚下,高声道:

    “把这群傻子送回外面去,告诉外面的人,这里都发生了什么!”

    温潮生立即应好,麻利翻出少年的身份牌,用力捏碎。

    没有任何反应。

    他拿出通灵石,同样没有任何动静。

    “不对劲!”温潮生急道,“我们和外面的联系被切断了!”

    青珩刚要接话,蓦地,众人脚下亮起无数光线。

    那些光线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随后,天边降下火红色的光幕,如同倒扣的海碗,笼罩住整个归墟之境。

    大地开裂,滚滚岩浆倾泻而出,温度极速升高。

    万兽奔逃中,尚且留在秘境中的所有修士同时抬头,目光惊恐。

    “这是要……以天地为炉,炼化众生。”青珩喃喃道,脸色无比难看,“果然是魔族,歹毒。”

    “你真以为我在归墟这几日,什么都没做?”

    那边,迦楼罗满脸愉悦,望向对面的祁妙:

    “炼生阵已成,除我之外无人可解,今夜,修仙界年轻一代中的天赋顶尖者,都将葬送在归墟。”

    她指尖轻飘飘一指:“包括你。”

    没有趁手的剑,祁妙在储物袋里找着狼牙棒,头也不抬的敷衍道:

    “哦,我好害怕啊。”

    迦楼罗梗了梗,继续道:

    “当初你们封印吾主,致使我魔域式微到如此地步,如今,我也要让你们修仙界,尝尝这番滋味!”

    祁妙觉得她的逻辑不太对,终于抽空看她一眼,提醒道:

    “既然是魔尊被封印,那你也应该找对应的那几个大佬报复啊,弄死我们这些小年轻算什么?欺软怕硬?”

    迦楼罗冷笑连连,“我要杀光你们,让整个修仙界断层!让所有绝学与剑法都后继无人!”

    祁妙:“……”

    “如果是为了这个的话,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她好心提醒道:

    “现在我们修仙界的那些道君仙子们,有一半都在沉迷谈恋爱,动不动就三世纠葛,而且一个比一个能生,一胎双宝都是基操。

    娃也一个比一个聪明,年仅三岁,就上能助攻下能打狗,背地里通常兼职做杀手,并且还暗中掌握了整个修仙界的经济命脉。

    最重要的是,他们天赋也贼牛逼,个个将来都是绝世剑仙,或者其他什么专业的仙,反正很牛逼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