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当然行!”

    见他不推却,切以刑欢喜得就要疯了,虽然生个胖小子是他的骄傲,但是他是个龙精虎猛、健健康康的男子,那方面的要求也是不能少的。

    “那你躺好,不能乱动。”

    切以刑躺在床上,被于灵飞从头亲到脚,再从脚亲回来,然后于灵飞充满弹性的雪臀被他掌控着,他的手指往里面刮搔,只听身上人媚入骨子里的低吟,濡湿了他的手指,一见便知他也动情得很。

    “你、你别乱动——我还没玩够——啊啊——啊——”

    他话还没讲完,切以刑的手指探进深处,微微一勾,他整个人无力趴在切以刑的胸膛上,媚眼如丝,眼眶里带着泪。

    刚才那一下刺激得他前方泛满蜜泪,切以刑另一只大手就转移阵地包覆起前面搓揉,害他里面更痒更热,恨不得切以刑多勾个几下。

    切以刑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哼,就爷急色吗?瞧瞧你这浪荡身子软得像团泥般,勾一下就叫一声,揉一会就带颤,爷急,爷看你才急呢。

    他嘴角勾弯,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激得于赋飞好胜心起,但是切以刑的手指在里头绕着圈,前面又恰到好处的搓揉,他舒服得直哼哼唧唧,他能扯着嗓子说自己不要吗?

    那还不逼疯自己!

    但是切以刑脸上那抹笑实在讨厌,他这个以前随便上网都能查到一大箩筐性知识的现代人,论挑逗技巧,能输给古代人吗?

    他舔舔唇,娇媚的说:“大将军,听说你马术极好?”

    切以刑忽然有大难临头之感。每次于灵飞发出这种声音、叫出这种称谓,都代表接下来他要干的事,绝对会让自己头皮发麻。

    他猜不透他想说什么,只好打发的道:“骑马不过是军人所该会的事,论不上什么好不好!”

    “欸,我马术不好,骑马吓得要命。”现代人不是开车,就是坐捷运,他还真没骑过马。

    “呵呵,那是你没用。”他一个武将最轻视手不能提的文官,当于灵飞这么说,他很自然的回了这句话,完全没意识自己已经得罪对方。

    于灵飞杏眼瞪大,眼里已经酝酿怒气。竟敢说他没用,等会看谁没用!他垂下头,“灵飞不会骑马,倒让将军见笑了。”

    “见笑倒也还好,你是个雏儿,没见识也是应当的,要不是爷的庇荫,你——”

    给他三分颜色就开起染房来了,瞧这自大狂越说,越兴高采烈,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于灵飞小手摸到那雄赳赳、气昂昂,人说可以搭帐篷的地方,揉揉捏捏,切以刑全身血液似乎集中在那里,连要说什么都忘了。

    “灵飞,再用力些。”

    他用力的揉一下,只见切以刑吐出一口粗重之气,在他手里的庞然大物更加膨胀。

    他羞答答,还用眼角瞄着切以刑。“灵飞不会骑马,但是想要骑骑看将军,看是将军的骑术好,还是灵飞的好?”

    “什、什么?”

    切以刑的下身立刻萎了二分。这雏儿又在讲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他堂堂一个大将军,能被一个雏儿骑在身上吗?那还像什么话!他脸色铁青道:“我娶了你,不代表不能休了你,你再强人所难,我就一纸休书丢到你脸上。”

    “你真要休了我?那还尝得到这滋味吗?”

    于灵飞手里扶着他的阳物,圆润白皙的屁股往下轻轻一压,切以刑差些吼了出来,于灵飞皱紧眉,像在寻找什么角度不会让自己疼痛。

    切以刑的前端已经进入那湿润紧窒的花径,恨不得一口气进到最深,他举手要拉他,于灵飞躲开。

    他气得牙痒痒,也被他激得心更痒,于灵飞娇滴滴的嗔道:“人家说要骑你,你没听到吗?不需要你来,我要自己骑。”

    原来是这种骑法,害他刚才发了顿脾气,现在只好硬捱着,让身上的人左边矫矫位置,右边试试角度。

    他气喘吁吁,于灵飞自己也折腾得满脸是汗,他这没三两肉的身体没力了,一下子就坐了下去,切以刑热汗流了出来,于灵飞更是媚叫出声,双方舒爽至极。

    于灵飞让他探进了深处,那极有弹性的臀部,开始一上一下的折腾他。

    “这样好玩吗?以刑。”

    好玩个屁,他知晓什么深度最让他难以忍受,尤其是他抬起腰,再一举坐下,让他又爽又痛,额际青筋更是快要暴突,心口怦怦乱跳,他跟哪个女人在一起曾被这样折腾的?

    于灵飞头发乱了,呼吸更乱,切以刑泄愤似的狠狠亲着他的嘴,这一亲,他的蜜液滴得切以刑小腹一片黏腻,为了报复,他坐得更深,逼得彼此都逸出低哑的呻吟。

    “爷快忍不了了,给爷——”切以刑的声音沙哑得就似要断掉。

    他想要回主导权,于灵飞死也不肯的摇头,“就说要让我做主的,你是不是男人,说话守不守信呀。”

    说着,屁股还夹了一下,让切以刑闷哼一声,若不是顾着男人的面子,这一下保证让他兵败如山倒。

    “你——你——”

    气得说不出话——但是切以刑也不是软柿子。好,爷顺你的心意,但爷难道就没别的法子弄得你哀声讨饶吗?

    他的手伸了出来,把玩着于灵飞那沁着蜜水的部位,随着探入的角度一紧一松的揉着,换于灵飞忍不住气喘吁吁,一直想要拿开他的手,他死不放,他虽然让于灵飞骑着,但腰部可是凭着自己的意志进深抽浅,让于灵飞脸宛如要滴出血来,身躯不断颤抖,在他手里泄了。

    “你——你——”于灵飞想要怒吼。这卑鄙小人!

    “爷一切顺你的意,你要做主、你要骑,爷都让你了,你还想要怎样?”

    两人缠斗得更凶,最后双双发出叫声,倒在床上。

    于灵飞气不过要骂,切以刑一把搂住他,吻了吻他的嘴,他满肚子的怨气,都在男人欢喜的表情下消失无踪,他笑道:“你刚才叫得好大声。”

    切以刑凝起脸来,不甘示弱,“不知道谁叫得大声呢。”

    于灵飞气得在他胸口捶两下,随即又被切以刑给压在身下,进行第二回合。

    整得他差贴没命,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戏弄切以刑,毕竟雄壮威武的大将军非常人,压在他这没三两肉的身上,进行肉搏战,他累得全身骨头都快散了。

    +++++

    于灵飞之前赚的银两拿来做了两件事,一是建了所学校,一是开穷人银行。

    他之前与燕楼说过,大多数雏儿都会沦落风尘的原因,不只是风气,更是因为雏儿没有一技之长,所以他建了一所技职学校,有烘焙、服装、美容、医学、商业等科。

    这世上有像于国公这种放弃雏儿孩子的人,也有像燕楼、阿满双亲那样,死不放弃自己孩子的人,于是他访遍各大行业的好手,若有不愿放弃雏儿孩子的,他便重金礼聘到学校教课,并且说明自己的建校理念。

    那些爹娘里,家中有钱的,忍不住摇头,“谁会来上你这学堂,一般雏儿连吃饱都成问题了,谁有银两可以读书。”

    “若是成绩优秀的,我不但不收学费,还要给他银两以兹奖励,若是成绩普通,我们也有健教合作,就是白日到店里工作,晚上读书,要有一技之长,他们才有活路呀。”

    这些人听得面面相觑,心里却涌现一股热流,被说动的,看着自家的雏儿立刻答应,还在疑虑的,于灵飞就多跑几趟,直到这些人答应。

    学校建成了,几个老师也找齐了、这是为了栽培年轻一代的雏儿,若是已经过了学龄的,可以向穷人银行借贷,利息极低,也不需要担保品,这样有些生活困苦的雏儿就不必为了几文钱把自己卖了,于灵飞深信,若非万不得已,谁愿意过着生张熟魏的日子。

    他在白宋国京城办学,燕楼回到波难国,当上皇妃后也立刻着手办理,一开始他被于灵飞的主意给吓得不轻,随即却想事在人为,如果能成,多少雏儿可以不必为奴为妓,不成,也只是回到原点,以前他救下一个阿满,今日开始,他却可能救下千千万万个阿满。

    他与桃红的学校互称为姐妹校,不只如此,他们都深知学校要运作下去,只有理想还不够,还要持续有钱流入,要不然没一年铁定要倒。

    所以燕楼将自己的经商头脑发挥十足十,波难国出产的药材、皮草、雪参等,由他以优惠价格购入,卖入桃红所经营的商家,这商家由风嫋管帐,让两国互通有无,也不会被中盘商所剥削。

    物以稀为贵,在波难国中贱价的药材,在白宋国价格翻上百倍,而白宋国的陶瓷、绢、茶叶等,卖到不产这些东西的波难国,又是不一样的价钱。

    为了稳固自己皇妃的位置,燕楼放出消息,想赚钱的、想到白宋国经商的,只要遵守他们的行规、缴纳规费,全可以以他名下商行的名义组商队出发,既不受拦阻,也不怕被苛待。

    这方便大门一开,再加上燕楼有能耐、有法子,投入他的商行在白宋国里通行无阻,除了他是个雏儿,简直是送元宝来的财神爷。

    平民百姓欢迎他,当官的也因为有油水可捞,从反对他到支持他。

    雏儿重要吗?

    在钱财面前,什么都不重要,燕楼将自己,以利益与这些官员绑在一起,国势瞬间昌隆。

    官员有了银子,购置白宋国的木材、茶叶、陶瓷、丝帕、衣料跟小玩意,对花钱更大方,底下百姓买卖活络,日子过得更好了。

    接着他又学于灵飞开了穷人银行,让那些生活过不下去的雏儿可以借钱度过眼前的难关,另外,他也会劝他们夜晚来学个一技之长,套句于灵飞的话——

    “给你鱼吃,不如教你钓鱼。”

    有人嗤笑他的银行没担保品,不怕人装得一副可怜样,卷了银两就跑,想不到这些雏儿一个都没逃,只要有银两便立刻还。

    学得一技之长,有些在玫瑰堂的波难国分店做事,有些会做点心,有些会做衣物,只是没钱可以买来布匹、面粉,便向银行借贷置办。

    银行赚的不多,但是造福的人遍及波难国上下,波难国信仰神明长生娘娘,市井便开始流传燕楼就是长生娘娘下凡来救苦救难,几年下来,雏儿寻死的少了,为奴做妓的也少了。

    以前雏儿总是一脸愁苦,要不然就是低着头走路,怕冲撞了人,现在,雏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吃饭喝茶,有的雏儿手段佳、肯努力,赚的银两比一般人家还要多,还能让养父母翻修旧宅,更让一般男子不计较雏儿身分的迎娶回家。

    所以风气渐渐改变,以前生出雏儿必定送养,如今雏儿都可以当上皇妃,别说是波难国,就连白宋国,雏儿当贵妃、王妃,将军夫人都有,雏儿非但不贱,反而是招福来着,亲生爹娘都愿意留着。

    燕楼站在高处俯看他生活过、却也逃离过,然后又回来改变它的波难国帝都。

    虽然四季还是严寒酷暑,不比白宋国的四季如春,可是路上饿死的人少了,不少走在街上的人都带着笑容,就连一早起来买卖的雏儿也眉开眼笑,一边推着摊子,一边叫卖着,在客人挑完货后,脸上总是带着浓浓满足。

    “皇妃,你如今身子不比一般,还是披件衣服吧。”

    阿满为他披上披风,阿满是他倚重的左右手,他事情太多,加上身为皇妃,不好抛头露面,所以商行的帐目、管理都由阿满代劳,这些年阿满青涩的脸庞变得成熟妩媚,人人都知他是皇妃的心腹,又掌理着皇妃名下的商行,娶了他,比娶了座金矿还值钱,所以颚佳之前还苦笑,一些老臣老是求他帮儿孙指婚。

    这些年燕楼办了学校、穷人银行,也许是压在肩上的担子太重,一直难以受孕,近来学校、银行都已有了信任的人负责,他渐渐放宽心,这才发现自己有孕,据太医诊脉确定,颚佳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说要趁这个机会,把他推上皇后之位。

    他笑他心机深沉,别人不知,难道他燕楼还不知道吗?说什么他是长生娘娘转世,铁定是颚佳为了让他登上后位,特地要人散播出去的,只求阻碍少些。

    颚佳笑着弹他鼻头,认真说那话真不是他传的,是民间感念他的恩德。

    哼,就会哄他。

    “白宋国使节已到,切将军夫人送来许多东西,说要给皇妃的,请皇妃笑纳。”

    阿满必恭必敬,燕楼如何不明白他的心事。当年阿满随着他回波难国,嘴上说他和于任心不可能,要断了这段感情,但他们都是专情的人,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忘记。

    “那就顺便见见使节吧,不知桃红又给我送来什么好东西。”

    来的使节个头极高,玉树临风,几个侍女叽叽喳喳的边偷看,边嘻笑,阿满极有威严的摆了个脸色,那些侍女就立刻垂眉敛目,不敢再造次。

    “皇妃等会就到,使节请先入座。”

    那使节面容白皙、下巴光洁,看起来年纪不大。

    阿满心底啧啧称奇,心想这使节怎么这般年轻,却听对方低唤自己。

    “阿满,你不认得我了吗?我现在打躲避球,不会再输你了。”

    阿满猛地回头,心开始乱跳。

    于任心张嘴而笑,那一笑勾动阿满的记忆,依稀又看见当年那个飞扬跋扈的小公爷。

    “我国公夫人的位置还为你留着,你愿意吗?”

    燕楼走了进来,所有侍女都敛裙为礼,只有阿满仿佛打击太大而呆站着,燕楼见了这年轻使节,“咦”了一声,随即嘴角勾起。

    原来该来的总是会来,只是来得晚些而已,春燕从白宋国翩翩展翅飞来,带来了春暖花开的喜讯。

    +++++

    “哼!我要让这些人知晓,得罪我的人没有好下场。”月老守在奈何桥边。反正凡人阳寿八十年,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看完一本书的时间而已。

    那个死于灵飞竟然把他的还魂丹和孟婆汤,拿给不该喝跟吃的人,让阎罗王等不到灵魂,找他兴师问罪,害他被骂得狗血淋头,这笔帐他能不算到他头上去吗?

    更惨的是,被他这样一搞,所有姻缘全都乱了,那些该死的全都没死,该活的也还活着,连让他李代桃僵的作弊方法都没法用。

    几个鬼差围着他,有的讥刺、有的大骂,有的甚至抡起拳头想要扁他一顿,说他这月老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害他们工作量加倍、资料跟事实对不上,每日都在加班弥补,做得快要过劳死。

    而谁跟谁该是夫妻的全都乱了,因为那些原本要死的,全跟不该攀上的成了亲。

    成了亲难道不生小孩吗?生了一些不能登录在册的小孩,而且这些小孩未来还是脚跺一下,就能震动整个世间的大人物,那又要如何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