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路吐了下舌头,“没事儿,没东西也没问题,我那边的事儿处理好了,等回去之后铺子就能正常开了,这样,就不怕谁来找麻烦了。”

    东路说着,眼睛就飘向应泓。

    后者面无表情的回视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没了上次的约定,这回默契虽有,但并不和平,总觉得暗藏凶机,苏锦和咳了声,打断了那二人的对视。

    “走吧。”杀锦和率先往里走去。

    “等下。”才走两步,他被何惧叫住了。

    苏锦和回头,手同时被执了起来,上面多了个冰凉的物件。

    他仔细一看,方发现是把手枪,不同于他们的,这枪很小,巴掌大。

    “给我的?”杀锦和惊问。

    何惧点头,“这个大小,应该压不断你的胳膊了。”

    苏锦和咧了下嘴,本来想说的谢谢就这么憋回去了。

    他把枪插进腹前,看到他这举动,何惧问,“会使么?”

    苏锦和点头,他不会用枪,不过看他们用的次数多了,差不多也就记住了,枪对他来说没用,他根本瞄不准,不过吓唬吓唬人倒是也不错。

    “上膛了。”何惧道。

    杀锦和点头看了眼,他知道上膛了,“怎么了?”

    “断子绝孙什么的……不要来找我。”何惧说完,就走进了牌楼。

    苏锦和看着他瞪了两下眼睛,不过最后还是乖乖的把枪转移到后腰,不过他死都不会承认是怕无意间走火,废了自己的子孙根的。

    几人鱼贯走入,在他们进入的一刹,外面的火光逐一熄灭,就像有什么一路吹来,那感觉让苏锦和的胳膊窜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们都不说话,正安静着,就听到有什么喀嚓一声。

    那声音,就像是踩在冰层上,而那冰层,正缓慢断裂。

    苏锦和立马警觉起来,在黑暗中四处张望,可除了小小酥幽绿的眼睛,他什么都看不到。

    可那声音却大了起来,应泓啪的打开手电筒,光线把苏锦和吓了一跳,光柱转向某处,声音是从古劲那边传来。

    “怎么回事?”

    古劲低着头,似乎在看什么,听到应泓的询问,他抬起头,缓缓将手举到手电筒的光线下,所有人都看着他的动作,就在古劲的手碰到灯光的一刹,那上面有什么东西剥落,并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发出一个清脆的声响。

    其他人不明所以,苏锦和却是瞪大了眼睛,“那个,难道是……”

    “对,”古劲摸着自己光秃秃的手指,“就是那个扳指。”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裂了?因为太冷了?”苏锦和扯出个牵强的笑。

    “这是番族的东西……”手电的光亮在古劲身前,他的表情与黑暗融合,苏锦和看不到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语气中的认真,“扳指本身就带着某种力量,而后又被番族巫者封印,这玩意儿就够邪门了,可现在突然就断了……”

    古劲带着扳指,他能感觉到那扳指是一点点裂开,就像被什么压迫着,直到最后,完全无法承受,断成数段。

    “这扳指,就算用枪打,也未必能打的透,它会碎,只可能有一个原因…”

    苏锦和能感觉到,古劲正在看他。

    因为他的话,他的眼神,苏锦和有些透不过气。

    “这里,有什么比那扳指的力量更强,也更邪门。”

    杀锦和抽了 口凉气。

    古劲又道, “大少爷,这次有句话你说对了,那就是,我们也许真的应该多带点避邪的东西……”

    应泓的手电筒向上,古劲正望着头顶,不知在寻找什么。

    因他的话,苏锦和浑身一冷,他没感觉到以前那阴森的感觉,单是未知的压力,就让他有些透不过气。

    “反正进都进来了,多说无益,看看再说。”应泓收起手电,几人点了煤油灯,就继续往里走。

    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两边突然多了几个门出来,和之前一样,这里所有的门都没有门板,只是个窟窿。

    几人随便选了一间,苏锦和发现,小小酥似乎对此十分兴奋,那双幽绿的眼睛,对着门里泛着光。

    何惧打头阵,他贴着墙慢慢进入,门后还有一段大概两三米的走廊,走廊内连着一个房间,房间再无其他出路,是个死路。

    何惧举灯照了照,“不用进来了。”

    “怎么了?”杀锦和问。

    “里面都是动物的脑袋。”

    “什么?”

    “一个大坑,里面放满了动物的脑袋,”何惧道,“大部分都变成骨头了,不过也有一部分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