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野思考片刻,说:“应该在公司工作。”但也有可能在某个?地方荒度时光。

    不过,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另一个?问题。

    “稚稚,对闻叔叔能不能不叫叔叔。”江知野斟酌着开口。

    对于叔叔的称呼,他总觉得有点奇怪,就跟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长辈似的。

    江稚稚不明所以?,但是不影响点头。

    “那以?后叫闻爷爷。”青丘一族的长辈们提过,要对人尊敬一些。

    不叫叔叔,就叫爷爷吧。

    江知野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慌乱感。

    等等,怎么莫名其妙又降一辈,他的话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吧,难道是他没说清楚。

    但是,他不能任由这个?事情发生,及时补救:“不用不用,就叫叔叔吧。”

    江稚稚搞不清楚,但是还算听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就还叫叔叔吧。”或者爷爷也可以?,假如爷爷不行,就以?后再说。

    差一点又降一辈的江知野长叹一口,赶紧转移话题。

    “先去洗漱。”说完,赶紧站起来,带着人往卫生间走。

    就在此时,敲门声再次出现?。

    江稚稚趴在他肩上,听到声音,又转过去指着门口,提醒江知野。

    “敲门,有人。”

    江知野连回?头都没有回?头,“没事。”估计还是原先那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人,应该不是什么认识的人。

    再说,还有助理,于是放心离开。

    与此同时的助理,正?手忙脚乱地整理厨房的残局,再考虑到江知野在外面,根本无暇顾及敲门的事情。

    于是乎阴差阳错,敲门声被两人一同无视。

    程垚等得心累,敲门敲得郁闷。

    不是。

    没有人过来开门嘛?

    就算再出来个?小朋友也可以?啊,多少出来一个?人问候一下他吧。

    程垚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正?巧电梯门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两人对视而立。

    闻徹确实有些意外,程垚自牙膏事情之后,也算是有些社?会性?死亡的意思,销声匿迹有一阵子没见人。

    对于他来说,也算是难得一见的人。

    思及此处,故意调侃他:“薄荷味终于散啦?”

    那管被吞掉的牙膏就是薄荷味的。

    “少说点废话。”程垚直接略过他的戏谑,一副懒得跟他说话的模样?。

    没意思。

    闻徹啧声。

    “过来找阿野有事?”程垚双手交叉放在前面,出声问他。

    有事?

    也不能算有事吧。

    闻徹点头点到一半又摇摇头。

    他过来只不过是想?要做个?小事情而已,就比如说,来认个?干女儿?。

    “一半一半。”

    程垚没太理解,点头又摇头算是什么意思,一半一半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有事没事跟他也没什么关?系,还是另一个?问题比较重?要。

    他想?问问闻徹知道不知道那个?小朋友的事情。

    “问个?问题啊。”

    “先别问问题。”

    程垚:有事嘛?

    “不对不对。”闻徹没注意他,一心惦记着别的事情,反应过来才想?起来,他带过来的那些东西呢?

    程垚一头雾水。

    闻徹双手合十,对他又说:“帮个?忙吧。”

    ——

    寂静。

    本来宽敞的过道,放进来一个?滑梯后,变得又窄又挤。

    程垚被挤在一个?角落中。

    “应该弄上来再组装。”同样?被挤在角落的闻徹转头跟他说。

    程垚无语,有些废话可以?不说,在停车场的时候,他的建议纯属白说。

    现?在后悔有点晚了些。

    不过,经过此事,他之前关?于小朋友的问题倒是不问而解。

    “没想?到…”程垚立刻就想?到前些时候那条莫名其妙的微信。

    这人当时还说他跟江知野有什么没跟他说的事,现?在想?想?可见一斑。

    “没想?到什么?”闻徹问他。

    “没什么。”程垚敷衍地催促,“赶紧敲门吧。”他倒要看看,这门得敲多久才会开。

    闻徹闻言,表情略有不解。

    “还得敲门?”随后,把手指放上面,指纹解锁。

    门瞬间即开。

    闻徹看着他,无辜举起手,没理解他什么意思。

    “敲门干什么?”

    程垚:“……”他就想?问问江知野,为什么不一视同仁。

    这一点他却错怪了江知野,指纹识别的事跟他无关?,纯属某个?人的私人行为。

    江知野对此一无所知。

    “进去吧。”程垚动?弹不得,只得寄希望于他,想?着等他进去,再把滑梯移开,估计就能活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