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知野问的事情,解决起来倒也简单。

    “携带监护人身份证以及户口本原件,另外?还需要提供一份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亲子鉴定证明。”

    “需要警察机关出具身份证明的话,可以帮忙。”

    江知野一一记下来。

    通话一结束,就赶紧跟助理确认时间,时间确认清楚,就立刻发去确切的时间。

    随后收到回复。

    「时间没问题。」

    江知野这才稍稍安心,总算是?解决一桩大事。

    闻徹坐在?地板上,跟江稚稚面对面,用牙签戳着哈密瓜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问:“什么事情啊,跟警察有什么关系啊?”

    “之前有点意外?。”江知野敷衍地说。

    绑架案的事情,警察还没有定论,有些话不该他说。

    不走心的敷衍。

    闻徹轻扯嘴角,略过被敷衍的事情,继续用牙签去戳哈密瓜。

    一戳,牙签空荡荡,再抬头一看,江稚稚正端着一个干干净净的盘子。

    闻徹心中了然。

    只可惜没有一时尴尬,只有比尴尬更尴尬的尴尬。

    他一张嘴,一个让人无法无视的饱嗝凭空而出。

    江知野轻抬眉梢,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嫌弃的眼?神足以证明一切。

    “……”闻徹尴尬不已,不由自主地想?做些什么,牙签直愣愣地戳在?空荡荡的盘子上,什么都没扎到。

    江稚稚大声?地说:“闻叔叔,里面没有哈密瓜啦。”

    闻徹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用手遮嘴,反思:他都在?做些什么?

    他的高?大形象就这样毁于一旦?

    江知野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然后说:“没事,总有补救的时候。”

    闻徹一听,略觉忐忑不安。

    直到半下午的时候,他才明白所谓补救的时候指的是?什么。

    “不可能吧!?”闻徹猛然站起来,惊讶地问,“等会让我一个人照顾小稚稚?”

    “声?音小一点。”江知野皱眉,对他的行为表示无语。

    闻徹被他一骂,也认识到嗓门过大的问题,有些理亏心虚,也不敢再大声?辩驳什么,只是?反复地跟他确认:“没开玩笑吧,让我一个人照顾?”

    江知野没着急说话,先把衬衫上的袖扣取下来,又把衬衫的领口整理平整,才缓缓开口:“相信自己,一个人可以。”

    在?他看来,照顾江稚稚不算困难,不大点的小朋友,除却睡就是?吃,没什么特别的事。

    只可惜,他相信闻徹,闻徹却不太自信。

    “你别信,我不信。”闻徹摇头,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江知野一时语塞。

    “别让我一个人。”闻徹跟他打商量,转头打起另外?的主意,“要不让邢川跟我一起?”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邢川要跟我去公司。”江知野二话不说否掉他的提议。

    “那要不我临时叫个保姆?”闻徹想?法转得更快。

    邢川赶紧提醒:“野哥毕竟还是?个艺人,临时保姆不太合适。”

    “也对。”闻徹突然想?起来江知野的特殊职业,“那不行这也不行,说来说去,就只剩下我了呗。”

    其?实?江知野本来还想?带着江稚稚一同出门,但后来一想?,又觉得不太方便。

    即便回云镜水岸无所谓,但经纪公司附近,蹲守踩点的八卦媒体绝不会少。

    “赶紧走,赶紧走。”想?明白情况,闻徹干脆破罐子破摔,开始轰人走。

    无辜的助理惨遭攻击。

    “赶紧去,赶紧回。”闻徹站起来,把人往外?面推。

    江知野也没等很久,注意事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人连推带赶轰了出来。

    哐当?一声?。

    大门关上。

    “……”

    两分钟之后,两个人站在?电梯间里面面相觑。

    江知野情绪不明。

    邢川轻咳两下,小声?问:“闻总应该没问题吧?”

    江知野不置可否。

    邢川自顾自地将他的行为理解为“没有事情”。

    等电梯到停车场负一层,两个人准备出去的那一刹那。

    江知野迟疑地问:“他没有问题嘛?”

    邢川差点一个趔趄,刚才在?楼上是?谁坚持要把小朋友交给他的。

    见江知野还有点想?回去看看的意思,他赶紧说:“等取到户口本跟身份证,就立刻回来。”

    如此?。

    江知野才放弃再上楼一趟的想?法。

    北城市繁华区域,云镜水岸别墅区。

    管家匆匆出门,将户口簿交给江知野,并说:“户口本原件以及复印件都有。”

    江知野把户口本接过来,把复印件跟原件分开放。

    管家并未多问其?他的事情,只照常询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