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略带严肃地开口?:“小稚稚,关于你哥哥的安全,你完全可以放心,公众的安全就?是我们的责任。”再者说,要是警察局还不安全,那世界上就?没?有更?安全的地方?了,当然,后面这一句话他并没?有说。

    三个陷入自我思考的人,被这样一句公正法治的话给?叫醒了。

    齐斌尤其最先附和:“没?错,完全可以放心,你哥哥的安全由我们来保证。”

    刚刚江稚稚说怕人欺负他要保护他听起来很让人感动,但是不知为何,说话主体变化以后,就?听起来不是那么让人感动了。

    江知野:“……”他很想说一句,谢谢他们,因为有他们,温暖了四季。

    这句话有没?有温暖四季不得而知,但是可以知道的是温暖了邢川。

    对啊,世界上还有一道社会主义的光,野哥并不是一无所有。

    当然江知野如果可以听到他这句话,应该会给?他一个:白眼。

    不过大家既然都这么说了,江知野也?该发表一些意?见。

    “放心吧,稚稚,在这里哥哥不会随便被人欺负的。”

    江稚稚听到他的保证,终于妥协了,答应跟卫维民齐斌进小房间去做询问。

    只是走的时候,还有些放不下心,紧紧握住江知野的手,大声地叮嘱他:“哥哥,你一个男生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江知野眉头一皱,总觉得这句话不像是江知野能说出来的。

    于是,他轻轻把江稚稚的小肉爪扒下来,又不动声色地问:“这句话谁教?你的?”

    江稚稚想了想,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直接把罪魁祸首交代?了出来:“闻叔叔。”

    闻徹,又是你,江知野冷笑了一声,手掌握成拳头,骨节咔咔做响。

    闻宅。

    “阿嚏——”闻徹一下楼,刚坐到沙发上,就?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

    奇怪,怎么这么热的天还会打喷嚏,不会是热感冒了吧?他思索着?,余光注意?到后面的两只行为鬼祟的“小家伙”。

    “出来!”

    一声呵斥,没?人出来。

    闻徹又懒散地靠到沙发靠枕上,对着?后面的空地说:“闻勋,赶紧给?我滚出来。”

    过了片刻,脚步声响起。

    闻徹掀起眼皮,正准备用拖鞋“教?训”眼前的人时,抬头一看,微顿三秒,然后缓缓地把手中的拖鞋放下,装作其事地说:“诶,原来是小淮啊,哥哥刚才看到个苍蝇,没?找到顺手的工具,现在倒是不知道那只苍蝇飞到哪了啊。”

    他要演戏,江知淮只能装作不知道那双鞋本来的用途,配合着?演戏。

    “嗯,刚才确实看到一只苍蝇。”

    “好久不见,徹哥。”

    这人,只要不在江知野面前,倒是一点戾气都看不出来,闻徹暗想,然后他指了指沙发,示意?让他坐下来。

    江知淮顺势坐下来。

    等?他坐下来,闻徹才回头去“收拾”另一只“苍蝇”。

    “闻勋,你给?老?子?出来。”

    这一喊,闻勋实在躲无可躲,闷闷不乐地从后面走出来,然后小声地嘟囔:“你顶多就?算一个哥,还算不了我老?子?,老?头子?可还活着?呢。”

    “你大点声说。”闻徹斜睨他一眼。

    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韩信在没?有地位的时候也?受过胯下之辱。

    闻勋在心中将这些名?言以及名?人事例默读一遍,然后抬起头来,大声地说:“我说老?爷子?怎么还没?事,闻家的产业早该让哥你继承了,他一个半截棺材即将入土的人,跟哥你争什么争。”

    “停停停。”闻徹听到他这些话,立刻捂紧心口?,一口?气憋在心上,指着?他说,“你赶紧给?我闭嘴。”

    闻勋被他叫停,一张帅气的脸显得格外懵逼,小心地问:“不需要再奉承一会儿吗?老?爷子?应该还没?回来吧。”

    闻徹扶额闭眼。

    “闭嘴。”

    这个嘴仅仅闭了十?秒钟,闻勋就?憋不住了:“哥,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闻徹睁开眼,深呼一口?气,问他:“为难什么?”

    “我不把你哄好了,我有点儿担心。”闻勋艰难地表述他的意?思。

    “担心什么?”

    “你会不会被我气死?”说完,闻勋飞快地抬起头看他一眼,看他铁青的脸,自知失言,试图补救一下,“不是被我气死,我怕你死了之后,闻家的事业还得让我接手,这样我还怎么当一个纨绔富二代?啊!”说到最后,竟还能听出来一丝埋怨闻徹的语气。

    闻徹:“……”

    江知淮低下头,以表明他对当前事情的态度,只是微动的唇角还是将他的心情表现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