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都五十?二?了。”

    “那稚稚都一百三十?岁了,也可以当爷爷了!”江稚稚惊喜地说,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那二?哥可以叫稚稚爷爷吗?“

    “阿嚏!”

    排队买票的江知淮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前后左右的人听到声音,纷纷朝他看?来。

    “帅哥诶!”

    “穿得好?酷!”

    “感觉像弟弟!”

    “不可能是弟弟,弟弟怎么?会这么?有男友力。”

    ——

    周围人的讨论声一点都不加掩饰。

    江知淮只管当没有听到。

    那些?人又围绕着‘帅哥’聊了一会儿,完事之后切换了话题。

    “你也是一个人来的吗?”

    “你是不是看?到网上那些?宣传了?说这个动物园都是成精的动物。”

    “是啊是啊。”

    成精的动物?

    江知淮听到这个词,眉头一跳,但?是,他还来不及多听点什么?,排队已?经?到了他。

    “几张票?”

    “三张。”江知淮急忙回神,把三张票钱扫给了他。

    那人听到扫码到账的声音,头也没抬,径直撕了三张票给他。

    “出门右转,从延妄道大门进?!”

    “阎王道?!”江知淮惊呼一声。

    那人在他这一声后,终于抬起了头,皱着眉头说:“这位游客是“延妄道”,不是阎王道。”他伸手?指了一个路牌说。

    江知淮看?到那三个字之后,沉默了片刻。

    “放心,我们动物园的动物真没有成精!”那人又说。

    “——”

    江知淮恨不得想从个缝里钻出来,但?是,地缝是没有的。

    等他带着三张门票回去的时候,江稚稚和秦叔还在纠结于‘爷爷奶奶’的问题。

    “稚稚,就算你变老了,小少爷也不能问你叫爷爷的。”秦叔语重心长地说。

    “那二?哥要叫我什么?啊?”

    江知淮走过来,刚好?听到这半句话。

    “什么?叫什么??”

    江稚稚看?到他回来了,开心地对他说:“二?哥以后叫稚稚爷爷!”

    出走一趟,不仅在售票口处丢了一个人,回来之后,还多了一个爷爷。

    他这一天天的生活可真是丰富多彩啊。

    但?是,小崽子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这些?话。

    于是他回头看?向了秦叔,稍稍抬了一下下巴,向他示意?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秦叔摊了摊手?,把事情从头到尾交代了一遍。

    “……”

    江知淮听了他的解释,这才明白。原来又是那个让他迷惑了很久的岁数。

    他想了想,总觉得不能让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大下去,得找个办法?才是。

    思来想去,好?像也没有特别合适的主意?。

    不对,好?像有一个。

    江知淮眼神微微缩了缩,然后轻轻咳了一声,指着秦叔对江稚稚说:“稚稚,其实秦爷爷已?经?五百二?十?岁了,二?哥呢也已?经?一百六十?岁了。”

    听到这句话,江稚稚的眼睛瞪得圆圆,但?是却一点没怀疑他说的话,只是歪着头,问了他另一个问题。

    “那哥哥是多少岁啊?”

    “江知野?”江知淮看?着她的小脸,又想起上午江知野跟他要链接时的所作所为,一时不忿,故意?说了个很大的数,“他二?百五十?岁了。”

    “哥哥二?百五?”江稚稚重复了一遍。

    江知淮听到这个,闭了下眼。

    天知道,他可没这样说。

    建立在江知野痛苦基础上的一句有深意?的话,极大地改善了江知淮糟糕的心情。

    后面,即便是再看?见‘延妄道’这三个字,他也没多大反应。

    从延妄道大门进?来,左边是丛林,右边是平原。

    这一段上的人不多,江知淮把江稚稚从推车上放了下来。

    江稚稚一下来,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了起来。

    就在此刻,天空上传来一声鸟叫。

    周围的游客听到鸟叫,立刻喊了起来。

    “那只吃头发的鸟又来了。”

    江知淮听到,心脏猛地一跳,抬头一看?,有一只鸟正在江稚稚的头顶上盘旋。

    江稚稚也听到了鸟叫,停下了脚步,仰起小脸朝空中?看?去。

    鸟呼啸而下,发出嘶叫声。

    江稚稚听着它的声音,也叫了一声。

    空中?的鸟,听到她的回应,猛地一顿,翅膀差点都忘了挥。

    「你这个人,怎么?会说鸟语?」

    江稚稚听了她的话,摇了摇头,糯唧唧地说:“稚稚不会说鸟语啊。”

    「不会说鸟语?」那只鸟又顿了一下。

    江稚稚点点头,但?是过了一会,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对它说:“稚稚虽然不会说鸟语,但?是稚稚会吃烤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