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焕摇头,“这很贵的,每个月还要交费,我一学生哪里用得?起。”

    林霜天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能帮我卖了它吗?”

    沈焕想说人家不会去店里买的啊,谁买你一个二手?货,可对上她?黑漆漆能让人眩晕的眼睛,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我试试看,多少钱。”

    “三千。”

    沈焕:“……。”

    他不知道,林霜天没瞎要。

    她?现在的法力恢复了五六成,她?的东西带了天师的加持,意义不一样,了解的人求都求不来。

    沈学武接到儿子的电话,母亲又有?点不太好,他去找上次救母亲的高人。

    沈学武沉默几秒,强压着怒意,语带嘲讽地问:“你不是不知道高人姓甚名甚!”

    妻子突然醒来,沈学武觉得?奇怪就?问了沈焕,沈焕自然不肯说,后来沈学武从保姆那里得?知家里几天前?家里来过一个陌生的女孩。

    这个时候沈学武发现家里少了一万块钱,逮着扫帚往沈焕身上招呼,再?三逼问下听到高人救醒妻子。

    他又狠狠揍了沈焕一顿,问高人的姓名住哪儿,沈焕一概不知。

    更让他气恼的是,沈焕强烈要求辞退保姆,说他可以照顾母亲。

    沈学武不想让左右邻居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只好先放保姆假,待沈焕开学再?回来,休假期间工资照发。

    家里才安生没多久,儿子又来说找高人,这要是儿子在面前?肯定一巴掌扇的他分不清东南西北。

    沈学武本?想痛骂一顿然后挂电话,话到嘴边突然想到一件事?。

    所?谓的高人肯定是个骗子,不若就?让儿子去找,正好要回被骗的一万块顺手?送去吃牢饭。

    沈学武清清嗓子,“谁照顾你妈。”

    沈焕沉默几秒,“你让保姆回来吧。”

    沈学武眼皮跳了跳,脑海里立即浮上一道丰//满的身影,有?什么在撩拨他的心脏。

    “好。”他沉声应道。

    保姆是沈学武二舅的邻居,住在下面的乡镇,第二天一早收拾得?干净清爽,早早的到了沈家。

    沈焕更早时间出了门,沈学武在家等保姆,交代完注意事?项,保姆拉住要离开的沈学武,声音期期艾艾,“沈总,小焕好像对我有?误会。”

    沈学武回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卧室。

    虽然两人在厨房,卧室的门也紧闭着,但若妻子突然出来肯定能看到。

    他推开保姆的手?,“能有?什么误会,不会的。”

    “我们……我们……。”保姆娇羞地扭腰,脸颊飞上一抹红晕。

    “闭嘴,我们什么都没有?。”沈学武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男人啊,狠起心来刀比还狠,所?以叫杀千刀的。

    保姆委屈极了,不说话,眼睛浮上一层雾气,泫然欲泣。

    保姆生的一般,一张脸不好看也不难看,可那身材好,不管穿什么衣服胸脯总是鼓鼓的。那腰又特别细,一点不像生过孩子的妈。

    便又是生过孩子的妈,有?着年轻姑娘没有?的风韵,更有?着中年妇人没有?的圆润丰腴。

    沈焕妈妈久病,不能满足男人的需求,面对这样的年轻少妇,是个男人都得?动心。

    可沈学武不是太重需求之人,一开始没有?注意到保姆的身材,直到那次他醉酒回家。

    沈焕妈妈住院,沈焕和保姆都在医院,家里没人,沈学武到家后不想动,倒在沙发上眯一会儿。

    保姆带着沈焕妈妈换下来的脏衣服回来,她?也没想到沈学武今儿这么早就?到家,见他睡的一额头汗,便拿了毛巾过来。

    带着温热气息的湿润毛巾碰到额头的那一刻,沈学武突然睁开眼。

    “沈、沈总,我、我……。”女人结结巴巴,因为娇羞而脸颊绯红。

    两人头靠得?挺近,女人说话的气息带着芬芳与柔软钻入沈学武的脑海,侵占了他所?有?的神经。

    久违宣泄的需求,又在酒精的作?用下,沈学武迷迷糊糊的没认出眼前?是谁,只知道是个女人,带着温香软玉般的甜美靠在身上。

    他一个翻身坐起,抱着女人压在沙发上,扑上去亲她?咬她?撕碎她?。

    身下的女人哭得?娇滴滴,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子却?无比诚实地贴合他。

    这他妈谁扛得?住。

    扯光了女人的衣服,沈学武解开皮带上战场,关键的时刻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一室的旖旎,也打破了他的美梦。

    看清身下女人的样子,沈学武狼狈地离开沙发,胡乱地拉好拉链,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

    之后,沈学武私下对保姆道过歉,买了贵重的礼物作?为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