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县城,我想?去念书。我不会甩了你的。“

    “啪!“

    林彩霞的话没说完,一记清脆的耳光打?上她的脸。

    林彩霞的脸侧了过去,缓了好?几秒才抬起头?,“周海,你又打?我。“

    “我不能打?你吗?你自己想?想?,我为你做了多少的事情,你如今有机会想?去县城了,就想?甩了我。“

    “没有,我没有。周海,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呢?我都?说了好?多遍,我去县城有机会会把你带过去的。“

    “住嘴!林彩霞我告诉你,你想?走是走不掉的,我周海这几年对你的照顾对你的付出在你身上花的钱,我一定要捞回本捞回来。“

    林彩霞捂着脸,委屈地掉眼泪,“你在我身上花什么钱了?就买过两个肉包子,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被周海抱在怀里,她不知道?周海想?做什么,直觉让她感到害怕,用力?挣扎。

    周海的力?气很大,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把她往路边的田里面拖。

    林彩霞害怕极了,嘴里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身体拼命地挣扎。

    这种情况下不用想?也知道?周海想?干什么,嘴巴被捂住,想?喊也喊不出来。

    即使她没被捂住,这个地方离他们厂里有一些距离,即使夜深人静声响很大,厂里面人却不一定能听见,厂里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机器。

    她好?绝望,泪水从眼睛里面滑落,后悔为什么要跟周海跑这么远。

    这个时候她没有其他念头?,只?想?挣扎开,想?逃脱周海这铁一般的钳固。

    现实却让她失望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被周海拖进田里,推倒在水稻上面,压倒一大片的水稻。

    林彩霞拼命挥动双手?、双脚努力?去挣扎,然而周海身体像一座大山压住了她,捂着她的嘴,任她怎么动也挣脱不开。

    感觉到周海触碰她的衣服,似乎就要带着一股力?量扯开,她绝望了,脑海里浮上咬舌自尽的念头?,也不会让自己在这个荒凄凉的夜里,被曾经?爱过的男人羞辱。

    身上的压力?突然就没了,周海被人扯开。

    接着传来林彩霞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像她身下的这片水稻田传来的那股寒凉一样,凉凉的。

    “你找死吗?”

    小霜!是小霜!

    林彩霞一下就哭出声,然而却更害怕,小霜只?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她们两个人都?不一定能斗得过周海。

    她太?害怕了,以?至于忘记有个姓骆的神灵在小霜的身体里,早已不是以?前的小霜。

    当姐姐的勇气突然上来,她迅速地爬起来说:“小霜你快跑。”

    然而林彩霞从地上站起来看清眼前的情况,整个人都?呆住了。

    力?气很大的周海,竟然被她的妹妹一只?手?抓住动也不能动。

    “小霜。”林彩霞颤巍巍的,快要晕倒。

    “你是谁?放开我!”周海用力?挣扎了,可奇怪的是,这个个子很矮的女?生,力?气竟然大得吓死人,他一个男人都?挣脱不开。

    这个小女?孩仅仅是一只?手?勾在他的肩膀上面。

    周海想?转身,回头?去看姑娘是谁。

    他却动不得,那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一座,像是一个大机器。

    他浑身感到害怕,那股力?量仿佛要把他的身体,一点点压进田里面。

    “你没事吧?”林霜天看了林彩霞一眼,“把眼泪擦干净了,衣服整理干净回厂里面去,不要让别人看出来你有什么事情。”

    “小霞,快救我,这人是谁?你妹妹吗?让她放了我,她好?可怕。”周海真的怕了,不顾什么脸面的问题向林彩霞求救。

    林彩霞还想?说什么,林霜天抬起手?,让她不要说话。

    “林彩霞,可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荒郊野岭四周没有灯光,月亮也并不是很亮,黝黑深邃的夜晚,林霜天的嗓音透着十分的寒意,比四周的荒野黑暗还要慎人。

    林彩霞已经?适应了眼前的黑暗,对着林霜天点点头?,擦了擦眼泪,“周海,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打?我我可以?忍,可你竟想?欺辱我,你怎么可以?干这么龌龊的事?你不是人!”

    周海本来想?骂几句,然而林彩霞妹妹身上传来的那一股股寒气,让他感觉到不妙,识趣地闭上嘴。

    “跟畜生说什么废话,你回不回厂里去?不回的话就留在这里。”林霜天不耐烦地打?断,然后揪住周海的肩膀,拖着他就往路边走。

    慌乱中周海终于看了一眼抓他女?孩,比林彩霞还要矮一点,也是长得瘦瘦小小的,虽然光线很暗,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阵阵寒气,冰凉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