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林满月缩缩脖子,似乎有点不舒服,“哥,你怎么了?”

    林华平的心魂归为,拉着林满月的手撒腿就跑。

    两?人喘着气跑进村,跑到家门口?,林华平扶着铁门,“呼哧呼哧”,待气息平缓些推门回家。

    林满月到家到也不知道他发生什么事,问他也不说。

    进家后,跟奶奶说了表叔家的经过。

    奶奶奇怪,“小霜哪儿来到符纸?”

    林满月早就被林霜天调教过,“霍离叔叔给二姐,让我?们防身?用的。”

    “你也有?”奶奶惊诧。

    林满月点头,“奶奶,你要吗?”

    奶奶摸摸她的头,“奶奶不要,你们留着。”

    林满月摸摸了后脖子,“奶奶,我?脖子痒痒的,你给我?看看。”

    奶奶拉下她的衣领,林华平一直不作声,闻言凑过来看。

    林满月的脖子上似乎有花纹,像是什么东西没洗干净。

    奶奶笑骂:“死丫头,该洗澡了。”

    林满月捂着嘴,不好意思地笑,笑完又撅起小嘴,“唉,要是有热水器,我?们就能经常洗澡了。”

    “小月。”林华平呵斥她。

    林满月怯怯地看了看奶奶,吐吐舌头,拉着奶奶的手晃啊晃,“奶奶,我?不是要去县城,我?就觉得家里有热水器肯定?方便。等我?挣钱了,给咱家买一个?。”

    “好啊。”奶奶笑笑,心里却恍惚,坚持不去县城真的对吗?

    林华平一夜没怎么睡,闭上眼睛总觉得爪子手在他的后背爬来爬去。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顶着一双黑眼圈说心口?不舒服,要去县城看病。

    奶奶掏了一百块给他,本想跟他一道去,被他拒绝了,也不让奶奶告诉他妈,赶了头班车到县城。

    林华平站在屋门口?,手抬起正欲敲门,门从里面打开?,林霜天好似知道他来,一点也不惊讶,“进来。”

    林华平买了烧饼油条豆浆,放在桌上,委屈巴巴地说:“小霜,昨天晚上我?和小月遇见鬼了,好可怕。”

    林霜天拿起烧饼油条咬了一口?,香是香,可烧饼吃在嘴里有点戳嘴,还是大肉包子好吃。

    豆浆装在塑料袋里,她去厨房拿了两?个?碗,示意林华平把豆浆倒进碗里。

    林华平一边干活一边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昨晚的经过。

    林霜天默默地听他说完,烧饼油条也吃完了,喝了一口?豆浆,这才开?口?问:“只有手?没别的?”

    林华平摇头,“没有。”

    “那只手大不大?能看出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林华平想了想,茫然摇头,“太黑,没看清。”

    他没好意思说,当?时太害怕没看清。

    林霜天没拆穿他,昨晚他俩遇险时她有感应,只不过没感知到遇见什么鬼东西,却知道两?人没危险。

    她在林满月睡觉时往她后脖子印上金光避鬼符,一般的鬼魅魍魉无法近身?。

    那只手能爬到林满月的身?上,让她想到一个?可能。

    她被鬼将军们砍下的左手!

    这个?平行世界有招魂铃,有追魂刀,有她的画像,再有她的左手不是不可能。

    看来,这个?周末得再回去一趟。

    中午放学,林霜天带林华平去外面吃饭,到步行街买了毛笔和墨汁,让他回家照她的符箓画符,等到他能画得出神入化时,就能正式入师。

    林华平不死心,又问了一次能不能给他脖子上也画个?冒金光的符。

    林霜天冷哼,“你是要入道之?人,凭你的真本事驱魔降妖。”

    好吧,回家就勤学苦练。

    林华平抹了一把没有的眼泪,背着林霜天买的东西回家。

    林霜天等到周六下午,买了车票回家。

    奶奶和林满月得知月底林彩霞就能回来,高兴的晚饭多吃了一口?。

    林华平背着奶奶拿出他画得符箓给林霜天看,有点扭捏的像是想得到老?师表扬的学生。

    林霜天给了评语:不行,继续画。

    林华平想哭。

    深夜,林霜天拉开?院门,轻手轻脚地走?出来。

    关上铁门,她靠墙等了几分钟,林华平弓着身?子从他家院门走?出来了。

    他小跑过来,压着嗓音说:“小霜,太神奇了,我?爸妈一点都没听见。”嗓音里透着说不出的激动?与兴奋。

    揣着林霜天给的符箓,他从家里出来并不是一点声音都无,可他爸妈睡得真沉,拉门的吱呀声都没吵醒他俩。

    少年,往后让你激动?兴奋的事更?多。

    林霜天淡定?地点点头,转身?迈着大步走?入黑夜中。

    两?人来到上一次林华平遇爪子手的地方,林霜天四处搜寻,招魂铃不响,追魂刀不热,四周空寂没有任何鬼怪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