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润突然拍拍头?,笑道:“道观主人已经不在世?了,十三处可以把产权收回来再拿出?来拍卖,到时候你施法让其他参加拍卖的人都不举牌,那不就是你的了。”

    林霜天像是看傻子似的看他,指了指四周的大山和房子,“这里虽然不是灵气最旺盛的地方,但现成?的房子,你觉得?能轮到拍卖?”

    只怕还没进入拍卖名单就被人横刀夺爱,是以霍离一直放着这里没管。

    杨润顿时跨了脸,苦巴巴地搔头?,“那怎么办呢。”

    林霜天没理他,走到屋外背着双手看着东南方向,杨润也跟了出?来,盯着东南方向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异样。

    “你在看什?么?”

    林霜天的唇角勾起一抹笑,“送房子的人来了。”

    “啥?”杨润怀疑自己听错了,送房子的人?

    “你进屋去。”

    杨润虽然好?奇极了,却很听话地进了屋里,扒着门对外张望。

    半分钟后,东南方向出?现了四个身影。

    四人散开成?扇形包抄过?来,三个年长的穿着道袍,最年轻的那人穿着普通的男子黑色棉袄。

    穿道袍的三人一个拿着罗盘,一个手持长剑,一个拿着拂尘。

    林霜天认出?来,罗盘正是大长老许淮山,长剑则是三长老秦骋,拿拂尘的正是那日被她夺走拷鬼棒的猎鬼门大弟子王中益。

    哎哟,他们的宝贝倒是不少,猎鬼门她要定了。

    林霜天站着没动,静静地看着三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最后离她一米远的地方停下来。

    大长老许淮山左手拿着罗盘,冲她抱了抱拳,“姑娘,又见面了。”

    林霜天只笑了笑。

    许淮山也笑了笑,“敢问如何称呼姑娘?”

    “本……姑娘姓林。”

    许淮山摸摸山羊胡子,乐呵呵地笑,“原来是林姑娘,久仰久仰!”

    一般行走江湖的人定会假装客气一声“哪里哪里”什?么的,可林霜天却不是一般行走江湖的人,说道:“我才十七,你确定久仰我?”

    虚岁十八,周岁十七。

    言下之意,我才十七岁,你都那么老了,怎么可能久仰我的大名!

    许淮山被她如此老实不客气的回答堵得?说不出?话来,虚假客套是行不通的,便扭头?给秦骋使了个眼色。

    秦骋皱着眉,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向前走了一步,双手捧着长剑,万般无?奈地开口?:“这把剑送给姑娘,只求姑娘放了小七。”

    林霜天摸摸下巴,笑得?意味深长,“送给我。”

    许淮山笑呵呵地道:“正是,上次未答应姑娘是因?老夫当时做不了主,这把剑毕竟是老秦家?的传家?宝。我等回去后商议一番,一直觉得?再贵重?的剑也比不得?人,小七是我们的徒弟固然重?要,但姑娘法力高深,这把剑到了姑娘手里才能发挥它的威力,在我等手里实在是浪费了。”

    这马屁说的林霜天爱听,不过?是在北市时候的她爱听。

    如今她要定了猎鬼门和房产,哪里还看得?上一把剑。

    她看向秦骋手里的长剑,严格来说这是一把法剑,剑柄用黑曜石镶成?北斗七星图样,剑鞘两面分别雕刻了一条长龙,虽然铸剑的铁质很一般,但有?高人给这把剑加持过?。

    剑虽好?,却没房子重?要。

    她摇摇头?,一脸的嫌弃,“不要。”

    不要可就坏了,不肯放小七了啊!

    三人脸色骤变,王中益再也忍不下去,甩了下拂尘就要往前冲。

    “孽徒,退下!”许淮山虽然也很气,却怕王中益搞砸了救不回小七,当下忍着心里的怒火强颜欢笑,“敢问姑娘如何才能放了小七?”

    林霜天一脸古怪地望着他,“你为何不问我想要什?么。”

    呃……。

    许淮山怔了怔,飞快地扫了秦骋一眼。

    秦骋一脸的无?语,只有?王中益一脸吃了屎却不得?不憋着的痛苦样,憋的脸通红。

    “敢问姑娘想要什?么。”许淮山的嘴角直抽抽,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要是林姑娘再不安套路出?牌,他绝对把手上的罗盘砸过?去,砸她一个脸上开花。

    林霜天半侧过?身,手指着身后,犹如指点江山一般豪迈,“我要这里所有?的房子。”

    要这里所有?的房子!可真敢说!可真不要脸!

    这一下不止王中益憋不住了,就连秦骋也变了脸色,收剑往后退了一步,“别欺人太?甚!”

    上一次在北市因?为有?十三处的人在,他们不想和十三处正面杠上才不得?不离开。

    要知?道,和十三处作对等于和整个玄门作对,可眼前的小丫头?片子一看就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