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魂闭眼调息。

    南宫洵叹了口气,欲哭无泪:“说好功德分我一成的呢。”

    尼玛!杀死?鬼王的功德全被林霜天拿走了,半成都没留给他!

    南宫洵振臂高呼:“老?子要叛变!”

    “啪!”刀魂一巴掌拍飞他。

    与此同时,被困在半路的汽车里,司机大叫:“小季,快看!”

    季承风喘着粗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车后?方的天空多了一道带着金光的蓝色,飞快地?向他们这个方向飘来。

    很快,头顶的乌云消散,明媚的阳光照进车内,人间的温暖重回大地?。

    司机哆嗦着手发动汽车。

    谢天谢地?!佛祖保佑!终于能?发动了。

    他们出发没多久车子突然熄火困在半路,四?周雾茫茫的,窗户外面不时飘过几团黑影子。

    江海无私奉献了林霜天的符箓贴在窗户上,司机拿着一串佛珠敲打玻璃,季承风用他后?颈的金光驱赶黑影子。

    三人忙得筋疲力尽,也撑不了多久了。

    “季领队,回去接他们吗?”江海面露担忧之色,看着车后?方。

    季承风看着昏迷不醒的孙浩,摇头,“不,回去搬救兵!”

    齐部长和领队的陈老?师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众人已经出了万人坑,周画躺在大高个男生怀里,脸色发黑昏迷不醒,两个男生坐在一旁。

    林霜天坐在树下闭眼打坐,旁边坐着一个女生,霍垣站在两人几步外。

    众人的头发凌乱,衣衫有些不整,沾了灰尘脏兮兮的,气氛似乎不太好。

    齐部长以为他们大战一场心?情不太好,又担心?脸色发黑女生的安危,立即让人把女生抬上车先送回去抢救。

    他看了林霜天一眼,走到?霍垣面前问?,“你们怎么样?”

    霍垣摇摇头,“没事。”犹豫着看了林霜天一眼。

    林霜天已经睁开眼,像是刚睡醒,呆呆地?发懵。

    周画被抬走,大高个男生和另外两个男生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男生气愤地?告状:“老?师,部长,林霜天伤了周画却不肯救人。”

    裴香桐一下跳起来,怒道:“夏从冰,你胡说八道!明明是周画先偷袭林霜天,林霜天是自保。”

    夏从冰气哼哼地?对吵:“但是周画被鬼附身了,是鬼偷袭林霜天,不是周画本意。林霜天又没受伤,为什么不救她?我们是同学,是一起出来历练的同学!”

    裴香桐气得身子发抖,“强词夺理!没受伤就活该被人偷袭?鬼怎么不上其他人的身,就上周画的身?还不是她心?思不正……。”

    “够了!”霍垣厉喝,警告的眼神各自看了他们一眼,“老?师,部长,我们先回去吧,路上我向您禀告经过。”

    齐部长和陈老?师对视一眼,都点点头。

    齐部长看着树底下慢吞吞站起来掸灰的林霜天,招呼众人上车。

    夏从冰态度坚决,不肯回招待所?,齐部长只得把人一起带回特殊部门。

    路上,霍垣汇报了经过,除了林霜天,其余人各说各理吵得不可?开交。

    夏从冰认为林霜天有错,另一个男生张洋站他,大高个保持中立,裴香桐认为林霜天没错。

    霍垣说完收鬼经过就没再?说话。

    林霜天上车后?闭着眼睛,将自己置身事外。

    到?了特殊部门,陈老?师带着大伙去了会议室,齐部长来到?治疗室看周画。

    治疗室外,围着好几个人,见?到?他让开一条道。

    齐部长推开门进了屋,周画躺在治疗床上,副部长和李队给她施针治疗。

    “有外伤吗?”齐部长停在床边看着周画。

    周画的脸色没有先前那么难看,但气息依然微弱。

    李队摇头,“没有。听说她被鬼上身?”

    齐部长:“嗯。”

    李队摇头:“心?志不坚,阴气入体,唉!要不,找大师过来看一下吧。”

    齐部长闻言,脑壳子又开始爆炸了。

    他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说了夏从冰告状的事。

    李队张大嘴,副部长扎完针正在用内法给周画调理,闻言停了动作,回头看过来。

    原以为只是单纯的被鬼上身伤了元阳,原来是偷袭被大师反攻啊。

    李队忙问?:“大师受伤了吗?”

    齐部长摇头,“不知道,她不说我也不敢问?。反正她来了就让准备一间房,她要休息。”

    李队点点头,“那肯定是受伤了。”

    齐部长又揉揉太阳穴,让他俩有事来找,出了治疗室给霍离打电话去了。

    江海和季承风一直陪着孙浩,听说同学们都回来了,两人跑到?会议室问?情况。

    推开门,就看见?陈老?师坐在中间愁眉不展,林霜天和裴香桐坐在一起,夏从冰和张洋怒气冲冲地?坐在她俩对面,霍垣和大高个坐在另一侧,会议室里充满了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