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后?脑勺,没生气反而咧着嘴眼睛亮晶晶的,“大师,你是不是变厉害啦?”

    林霜天又给他一个死?亡白眼,把手背到?身后?。

    季承风嘿嘿一笑,“怪不得,你像是变了一个样子。”

    嗯?变样子?

    季承风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脖子,“变、变好看了。”

    说完,他的耳尖微红。

    哦!他不停偷看她原来是觉得她变好看了而不是想?提醒她身上臭。

    林霜天有点尴尬,只是她不表现出来就等于没有尴尬。

    第三碗大肉面下肚,林霜天打了个饱嗝,拿手帕擦了擦嘴,心?满意足地?瘫在沙发上。

    齐部长让季承风撤走碗筷,泡了一杯茶递给她。

    “大师,请喝茶。”

    林霜天挥了下手,“坐。”俨然她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齐部长腰杆笔直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玻璃杯里的茶叶水有八分满,绿色的茶叶漂浮在水面上,有几片沉在杯底,杯口冒着氤氲的雾气,淡淡地?茶叶清香飘散空中。

    林霜天坐直了,盯着那氤氲的雾气看了几秒,“那里有一只千年?鬼王,被我灭了。据他所?说,还有一个比他还要厉害的鬼王在背后?操控一切。”

    “鬼王?”他管辖的地?方竟然有鬼王!不止一个!

    齐部长只觉得头皮发麻,“另一个鬼王在哪里?您能?对付吗?”

    “不知道。”她不知道陆峥在哪里,也不知道穿到?这个平行时空的陆峥究竟有几分法力。

    陆峥素来诡计多端,喜欢躲在背后?搞小动作。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她面前,用各种美丽的利益来诱//惑她。

    她穿过来都一年?了,为何还没见?他大方出现?

    大师说不知道,齐部长不敢继续追问?,便转开话题,“处长说周画的事他会解决。”

    “周画?什么事?”

    齐部长讶然,“夏从冰告你见?死?不救伤及无辜,要求学校给个说法。您不知道?”

    林霜天想?了想?,似乎是有这么回事,当时她在吸收鬼王的法力调息,没太在意周遭的事情。

    齐部长反应过来,当时的林霜天像只小呆鸡,怕不是有什么原因,比如灵魂出窍什么的。

    他出声安慰,“您别担心?,处长会解决好这件事。”

    林霜天不在意谁解决这件事,她在意的是周画为什么会被鬼附身。

    她很确定,当时江海买的符箓有一张是给周画的,但周画被鬼附身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周画没要她的符箓。

    唯二解释是,周画讨厌她!

    历练之前,她俩没说过几句话更没多余的交集,难道周画仅是因为没送她符箓就讨厌她?

    孙浩和周画连夜送回京城,林霜天一行人第二天乘坐大巴返回。

    一路上,夏从冰阴阳怪气喋喋不休,中途下车“唱歌”被霍垣堵在公共厕所?里打了一顿才老?实。

    只是这样一来,他把所?有的气都撒到?林霜天身上。

    大巴车停在学校门口,夏从冰和张洋气哼哼地?抢先下车。

    裴香桐担忧地?看着他俩的背影,“林霜天,他俩回去肯定会四?处告状,这两天学校放假,你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出门。我回家就跟我爸说,你别担心?。”

    林霜天的确不担心?,霍离说过他会解决周画的事,只让她回京城先去十?三处。

    知道裴香桐是真关心?她,林霜天笑了笑,摸了一把她有点婴儿肥的脸,背上包潇潇洒洒地?下车去了。

    裴香桐站在座位中间,捂着被她摸过的脸颊,羞涩的脸蛋有点红,“哎呀!真是的!”

    霍垣背着包从她身旁的过道往车下走,裴香桐叫他:“霍垣。”

    他面无表情地?回头。

    “你能?不能?跟你家人说说,这事林霜天没错。”

    “她不会有事的。”

    裴香桐总觉得霍垣这句话说得有点阴阳怪气,也是,堂堂霍家长孙却比不过一个无根无基的女孩子,多少是有点嫉妒的吧。

    她没感觉错,霍垣的确有点阴阳怪气,说嫉妒吧可?能?是有那么一丁点,但更多的是觉得裴香桐这些人咸吃萝卜淡操心?。

    有他小叔在,能?让林霜天出事?

    霍垣下车,前面不远处,江海站在林霜天的面前,腼腆的模样像是给心?仪的女孩子表白。

    什么情况?

    怎么有种林霜天调戏完女孩子又勾搭上男孩子的不正经?

    他就说,法力越高的法师活得越是随心?所?欲!

    霍垣假装低头翻包,脚下却是悄无声息地?往他俩的方向靠过去偷听。

    他这幅鬼鬼祟祟的样子被裴香桐看见?了,裴香桐以为他想?干坏事,也鬼鬼祟祟地?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