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天闭着眼睛,捏了捏手指,再睁开眼,眼珠子如同天上的星星又亮又闪,“去?前面的镇上报案。”

    “好嘞!”老郭立即点火启动。

    四个男人挤在后面一排,杨润想了想,问:“小霜,万一前面的派出所跟他们是一伙的……。”

    “怎么可能?,那可是公安。”秦福宽第一个不答应,怎能?诋毁他的同行?他们是为人民服务的人民公安!

    杨润冷笑,“秦队,这你?就不懂了,这地方看着就很穷,又靠着边境,很容易出叛徒。”

    “不可能?!”秦福宽坚决不信,拍了拍林霜天的肩,“小霜,你?说。”

    林霜天笑笑,“前面没有,但再往前我?就不敢保证了。”

    也就是再往前就可能?有了,这个可能?或许是百分百。

    秦福宽郁闷的没再说话,紧了紧衣服靠着车门打盹。

    林华平挤在周伟业旁边,小声地问他:“你?晚上怎么过的啊?不害怕吗?”

    周伟业神情?一怔,眼神有点迷茫,半天才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秦福宽蓦然睁开眼,视线中是车外往后倒退的风景,脑海里却是警铃大震。

    周伟业没有手表,说不记得走了几天情?有可原,可要是连晚上怕不怕都?不记得,这事有点诡异了。

    他看了眼前面副驾驶座上的林霜天,侧过身问周伟业,“你?给我?们详细说说。”

    周伟业详细说说的内容依然是他之?前说的那些,至于他逃出来后晚上怎么过的还是说不清楚。

    林霜天靠着椅背,摸了摸身侧的包,轻轻拍了两?下。

    寄居在追魂刀里的南宫洵懒得搭理她,闭着眼翘着腿躺着。

    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让他去?保护一个愚蠢的人类。他不愿意,她就用武力?值威胁他。

    等他修炼成?鬼王,第一个就弄死?她!

    晚上七点多钟,一行人终于来到一个小镇上。

    小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两?旁的房子大都?关着门,一家代销店还亮着灯。

    几人打听了派出所的位置,老郭把车开进派出所。

    接待的值班公安听说了情?况吓了一跳,立即派人去?通知所长?。

    秦福宽要给夏明俊打电话,汇报了今天的行程,被林霜天按住。

    “待会再联系。”

    秦福宽皱了下眉,莫不是又有事了?

    所长?家在镇上,来得很快,怒火也大。

    路上他已经?听说了事情?的经?过,突然来了六个人,举报有人非法开采金矿,至于开采的地方却说不清。

    他怀疑来报案的人是不是可疑分子,对林霜天几人没给好脸色,直到他拿着秦福宽和老郭的警官证明看了好几分钟,确定不是假的态度才缓和一些。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秦福宽看了林霜天一眼,点点头。

    所长?焦躁,“可是你?们都?说不清楚那地在哪儿,万一不是我?们的管辖地段,你?来我?这报警也没用啊。”

    林霜天按住秦福宽,走到所长?面前,对他微微一笑,“你?想不想升职。”

    想,当然想。谁特么不想升职。

    所长?黑着脸没说话。

    林霜天背着手踱了两?步,像个老干部,“我?知道了。你?来。”

    她说完,背着手往所长?的办公室走去?。

    所长?有点傻眼,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小姑娘怎么一副颐指气使的架势?

    怎么老气横秋的?

    还有,她怎么往他的办公室去?了?

    他们明明是江南省的,一个外地人也知道哪个是他的办公室?还是说,是下面的人说的?

    所长?想看看林霜天的葫芦里卖什么药,这里又是他的地盘,对手下摆摆手,跟着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开着,两?人坐在里面说话的声音很低,基本上是林霜天说,所长?脸上的表情?越听越精彩,到最后随着林霜天的话直点头。

    再后来,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林霜天拿起电话,跟对面的人说了五六分钟。

    她放下电话后起身,所长?也忙起身,两?人友好地握了握手。

    所长?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惊疑不定和……兴奋?

    所长?腾了两?间房安顿六人,林霜天一人住一间,杨润和林华平受秦福宽所托,跑过来问她跟所长?说了什么。

    林霜天把两?人赶出去?,只给了俩字:“秘密。”

    两?人站在门外,林华平抓抓脑袋,“怎么办,没问到。”

    杨润白他一眼,“你?傻啊,肯定是小霜掐指一算,把所长?家十八代祖宗都?捋了一遍。”

    林华平觉得挺有道理,跑去?给秦福宽和老郭汇报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