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中枪却没有流血?

    林霜天从王部长?手里拿走木仓,走到年?轻人面前对准他的印堂,笑道:“是不是很奇怪?”

    年?轻人紧抿唇没说话,愤怒的双眼欲喷出火。

    林霜天好心解释,“这把枪里的子弹可是桃木做的哦,上面刻了猎鬼符,不仅对付恶鬼也能?对付妖怪。你?们虽然是人却也是狼,那就是妖怪。”

    年?轻人紧咬的腮帮子动了动,“我?们居住在此?从不去?扰乱人类的生活,是他们先来破坏我?们的家园,破坏山里的灵气,惹怒神明,有何杀不得?”

    这个问题林霜天不想回答,“王部长?。”

    王部长?踱前一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国在前家在后,我?们处在法治社会,必然要遵守国家的法规。他们只是凡人,若是干扰了你?们的生活,大可赶走吓唬走,可你?们上来就滥杀无辜,不仅触犯了法规也触犯了和平共处原则。”

    年?轻人冷笑,“狗屁的共处!我?狼族乃避世一族,不守法规约束。嗷!”

    他突然高嚎似乎想呼唤同伴,然而他才发出一个音节,林霜天已出手掐住他的喉咙。

    她看着他笑,眼神却寒冷到极致,像幽冥界的彼岸花,美丽、孤独又绝望。

    她的另一只手举着木仓,抵在他的印堂上转了两?下。

    这一刻,年?轻人彻底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离他那么近,近在印堂近在眉梢,只要一个动作,就让他从这个世上消失。

    他,就要死?了。

    “让狼王滚来见?我?。”

    他的身体被这个可怕的女孩子用力?推了一下,往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远离了冰冷的木仓口和来自幽冥界的死?亡气息。

    年?轻人带着剩下的两?个人离开,秦福宽站在小溪边,举着木仓高喊:“我?们是公安,不许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有的人老实?的双手抱头蹲下去?,有的人还傻乎乎地站着,懵逼状态地看着公安。

    “蹲下!\"秦福宽大喝,举着木仓往前跨了一步。

    那人吓得腿一软,摊在地上,抱着头放声痛哭:“公安同志,救命啊!救命啊!”

    秦福宽有点愣。

    怎么回事?你?们不反抗一下的吗?

    这就投降了?

    清点了人数,被狼咬死?一个,其?余人都?是被吓晕过去?的,另外还有十几个人进山开采玉石。

    林霜天听见?玉石两?个字眼睛一亮,立即叫了王部长?带上人去?山里抓人。

    果真有玉石,没白来。

    进山采矿专门修了一条土路,够卡车通行,吴有才的两?个家门亲戚今天分在一组进山采矿,到了目的地,两?人磨蹭磨蹭到最后下车,推着小推车走在队伍后面,趁人不备时低声交谈。

    年?纪小些是侄儿,“叔,都?好几天了,周伟业那小子不会真死?了吧?”

    吴叔:“谁知道!这山这么大,能?跑出去?才怪。”

    “唉,好几个人在问他,我?都?快扛不住了。”

    吴叔瞪他,“有啥扛不住的?再有人问你?,你?就让他们去?问吴有才。”

    “这不是、这不是私下问的嘛。”侄儿讪笑。

    他可不敢讲这话,本来他们是吴有才带来的就有点受别?人排挤,再在言语上得罪人,谁知道这帮杀千刀的能?干出什么事。

    吴有才不是这里最大的头,有的人还是石志军的亲戚呢。

    一行人来到大山深处,山壁上已经?挖出一个大洞,他们今天的任务是继续挖,挖到一定深度再人工钻孔凿岩。

    周伟业偷跑后,吴有才对他俩的态度好了一大截,私下透露些信息,挖洞是为了采玉石,万一凿壁不小心凿出一小块玉,只要没人发现,也是可以?偷偷藏起来的。

    但是,不能?大,一定不能?大,否则被发现了就是一顿毒打!

    吴有才要求他俩对周伟业逃跑的事守口如瓶,二人有了这个有用的消息,嘴巴上就像是上了拉链,有人问起来就说小崽子太小,干不了重活,送下山看病去?了。

    十多个人分成?两?组,像往常一样到了各自负责的地方。

    有人拿锹有人拿铁镐开始干活,再挖深一些挑拣山石运出去?,至于卖给谁他们都?不知道。

    两?个小队长?站在一旁监工,一个腰里别?着刀,一个手里拿着铁棍,嘴里骂骂咧咧,混合着铁器发出的声音,寂静的山林间显得热闹喧哗起来,赶走了深山老林里的可怕。

    小队长?甲骂累了,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小队长?乙。

    乙接了香烟放在嘴里,低下头就着甲点着的火柴点燃了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