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气息都变得快而烫,紧密交织。

    车内的温度逐渐升高,玻璃窗上水汽凝结,变得雾蒙蒙。

    许久,路白?薇退回副驾驶的座位上,“带身份证了吗?”

    温良视线落在她身上,嗓音微哑,“带了。”

    “找个酒店?”

    温良“嗯”了一声?,戴上眼镜,启动车子?。

    开到最近的星级酒店,开房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路白?薇主动牵起温良的手,讶异一瞬,“你的手好烫。”

    温良喉结滚了滚,反将她的手裹进?手心。

    进?了屋,刚插上房卡。

    屋里灯光亮起的一瞬间,路白?薇后腰一紧,被带进?他怀里。

    她仰起头,主动圈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侧脸。

    温良正?要低头,被她抵住胸口,“眼镜不摘吗?”

    “忘了。”他摘了眼镜,随手放在玄关桌上,水晶灯旁边。

    没了这层眼镜的阻隔,路白?薇清晰地看?见,男人眼底起伏的浓沉欲色。

    平时看?着儒雅斯文,一摘眼镜,怎么?突然变得像个斯文败类了。

    路白?薇舔了舔唇角,兴致更涨。

    温良读懂了她的眼神,箍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之前是细雨润无声?,这次可就不那么?温柔了,充满了掠夺和进?攻的意味。

    仿佛点燃了引线,无数烟火在四周噼啪炸开。

    路白?薇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前是他滚烫结实的胸膛。

    等不及进?到卧室,路白?薇的腿搭在他劲瘦的腰间。

    温良身量高,清瘦却不瘦弱。肌肉线条流畅,坚硬又?紧绷,充满了爆发?力。

    玄关进?去不远,正?好有一个白?色宫廷装饰的落地镜,将两人的身影同时笼罩进?去。

    路白?薇原本担心,温良看?似性格温吞,不紧不慢的,会不合她的口味。

    没想到这人跟外表反差这么?大。

    脱了衬衫,才发?现他不是瘦弱的读书人,身上的肌肉明显有锻炼痕迹。

    而他的性格,似乎也?没那么?温柔。

    私下里还挺凶的。

    路白?薇眼底漾起水光,身上发?烫,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你的手很好看?。”

    温良听?懂了她的暗示。

    那只如玉无暇的手,沾染了最浓烈的欲。

    套房内不止一个浴室,可路白?薇和温良并?没有选择分开。

    从浴室到卧室,窗外风雪凛冽,屋里却是一片盛放的暖春。

    路白?薇的手搭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天?黑前我得回去。”

    温良俯下身,鼻尖埋在她颈侧,轻嗅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天?黑前结束。”

    他嗓音低哑,说话声?混着滚烫微喘的气息,有些含混不清地钻入路白?薇的耳中,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意。

    路白?薇被烫得心里一紧,然后抱住了他精瘦有力的腰。

    天?刚擦黑,汽车缓慢行驶在主路上。

    路白?薇身上盖着温良的长款大衣,靠在副驾驶座位上休息。

    车里暖气开得足,她脸颊晕起一片红霞,眼睫安静地低垂着,投下一片睫影。

    温良的衬衫扣子?难得没系到最上面的一颗,锋利的喉结下,隐约可见锁骨附近留下暧昧的红痕。

    路口红灯。

    男人修长的食指搭在方向盘边缘,轻轻敲了两下,随即看?向身边的位置。

    眼看?着外套下滑,他顺手帮忙把大衣往上提了提。

    路白?薇睡眼惺忪,“到家了吗?”

    “还没呢,才走?了一半。”

    路白?薇餍足地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你开得真?够慢的。”

    温良笑而不语。

    红灯转为绿色,车子?再次启动。

    路白?薇累得不轻,车子?一动,她就又?睡着了。

    这次一觉睡到胡同口。

    下了车,她靠在温良身上,迷迷糊糊地往家里走?。

    临分别前,路白?薇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再见。”

    温良被她的笑晃花了眼,等回过神,怀里一空。

    再抬头时,路白?薇已经?走?进?灯光昏黄的小院,拉开门进?了屋。

    亲戚已经?走?了,妈妈李秋兰正?在扫地上的瓜子?壳和砂糖橘皮,爸爸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抬抬脚。”李秋兰扫到他脚下。

    路计山头也?懒得低,跟机器人似的抬起脚。

    “妈,我回来了。”路白?薇往屋里看?,“多多呢?”

    “在你屋睡觉呢。”

    路白?薇脱下外套和围巾,径直回卧室,看?见多多好好地躺在小窝里,睡得正?香。

    “放心吧,没让人进?你屋。”

    路白?薇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