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完年没多久, 这个季节的晚上还是凉意比较重的。

    寒星直接开?凉水洗澡,不知道会?不会?把身体搞坏。

    路白薇在外面站了两分钟, 敲敲门,“你还好吗?”

    “路姑娘,我好多了。”

    听声?音比刚才有?力?了一些。

    路白薇放下心,回屋继续看书去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浴室那边传来寒星的声?音:“路姑娘,我有?一事相求。”

    路白薇开?着门,声?音毫无阻隔地传了过来。

    她走过去,隔着浴室的门板问?:“什么事?”

    寒星不好意思地说道:“劳烦路姑娘……帮我拿一下衣服。”

    刚才进来得太急,他忘记拿衣服了。

    “等我一分钟。”

    路白薇去客厅的柜子里翻了翻,找出一套衣服。

    回到浴室,她敲敲门,“衣服给你拿来了。”

    浴室门打?开?了一条小缝,翻涌的水汽霎时?逸散出来。

    路白薇将衣服递过去,寒星刚伸手接过,就立刻关?上了门。

    这么疏离的态度,跟昨夜倒是判若两人?。

    寒星冲完冷水澡,身上的热度消退不少,他以为自己能熬过这场发作。

    可他刚换完衣服走出来,熟悉的热浪卷土重来,仿佛从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带着摧枯拉朽之势,迅速蔓延至全身。

    寒星扶着沙发靠背,瘦长的手指紧绷,脊背痛苦地弯下去。

    刚才他脸色还是不正常的艳红,这会?儿已经变成了毫无血色的苍白。

    身旁传来一声?无奈的话语,“扛不住就不要强撑。”

    寒星感觉到,有?一只柔软的手覆在他手背,像是一汪清凉的泉水,缓解了他的难受。

    他几?乎是本能地抓住她的手,死?死?地攥紧。

    理智早已被消磨殆尽,他难以忍受百蚁噬心般的痛楚和滚烫,只想得到解脱。

    寒星眼里布满血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祈求道:“路姑娘……救救我。”

    下一瞬,唇上落下一抹温凉。

    寒星好似濒死?的鱼儿,紧贴着她,疯狂地汲取她的气?息。

    于他而言,甜蜜的津液就像是解药,能让他脱离痛苦的深渊。

    路白薇眼睫轻颤,有?些喘不上气?,不得不推开?他。

    亲得太用力?,舌根都微微发麻。

    经过昨日的练习,寒星已不再像先前那般生涩,他炙烫的手掌顺着衣服钻入,不小心碰到她的后腰。

    这里的肌肤细腻又敏感,路白薇被烫得身子一颤。

    他常年握剑习武,手上自然有?一层厚茧。所过之处,激起一连串的战栗。

    寒星个子高,路白薇整个人?被他的气?息笼罩,裹得密不透风。

    他急促的呼吸喷拂在锁骨边缘,下一瞬,寒星直接将人?举起,挂在腰间?。

    寒星受蛊毒影响,急不可耐。

    路白薇同样被撩/拨得意乱情迷。

    可她玩心忽起,按住他,玩笑着问?:“不是说能扛过去吗?”

    寒星额头青筋凸起,濒临极限。

    他眼底翻滚着沉暗的欲色,嗓音粗糙沙哑,“路姑娘,求你……”

    俨然已经被逼到了绝路。

    路白薇不再逗弄,遂了他的心意。

    旁边就是沙发,可寒星仗着自己的一身蛮力?,弃之不顾。

    路白薇攀着他汗湿的肩膀,咬唇,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开?晨会?。

    路白薇坐在会?议室里,昏昏欲睡。

    领导叽哩哇啦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她全没记住。

    有?时?候男人?太有?力?气?也不好。

    唉,美色误人?。

    路白薇打?了个哈欠,会?议结束后,跟同事一起离开?。

    “你们听说了吗?隔壁部门好像有?人?要离职。”

    有?人?附和,“天天开?会?,天天加班,我也想离职。”

    陈姐是职场老人?,劝道:“我跟你们提个醒,可别跟要离职的同事说公司不好。”

    “为什么?”

    “免得他临走前告你一状,到时?候想留都留不下来了。之前告密那事,你们忘了?”

    陈姐一提醒,大家赶紧闭上了嘴巴。

    职场上谨言慎行,小心为好。

    谁知道会?不会?有?心理变态的,自己不想干了,也拉着别人?干不下去。

    路白薇本来想说自己打?算离职,但时?机不对,便没有?说出口。

    周末,寒星洗衣服的时?候犯了难。

    有?两件小衣服,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毕竟以前都是秦兄弟洗。

    寒星正纠结着,刚睡了一觉的路白薇从卧室出来,“你还没洗好啊?”

    那合欢蛊实在厉害,他们两个连续解了一周,才终于把蛊毒压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