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您倒。”阿郁主动跑到餐桌前,帮她倒了杯温水。

    路白薇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隔壁再次响起哭闹声。

    “是?不是?小孩把你?吵醒了?”

    “嗯,”路白薇揉揉太阳穴,“吵得太厉害了。”

    隔着几堵墙,她都?能被吵醒,隔壁的新手?母亲就更不用说了。

    估计大?半夜要被吵醒好几次,还得心力交瘁地起来哄孩子。

    这简直是?酷刑。

    路白薇前两天跟这家人交涉过,可没什么?办法?,小孩子哭闹是?天性,大?人根本管不住。

    “我给您布一个隔音阵法?吧,您快回去睡,明天一早还要上班呢。”

    “好,谢谢你?了。”路白薇下意识抬手?揉他的狼耳朵,一伸手?,意外发现他好像长高了一些?。

    她忽然呆住,阿郁疑惑地喊道?:“姐姐?”

    路白薇收起思绪,“我回去睡了,晚安。”

    阿郁乖乖地道?:“姐姐晚安。”

    路白薇回到卧室,刚一进门,便?仿佛走进了真空的玻璃罩,周围的一切都?在瞬间静下来。

    没了婴儿啼哭的烦扰,路白薇很快就沉沉地睡着了。

    开完早会,路白薇抽空看了眼手?机。

    温良发消息告诉她,让寒星他们三个这周去一趟实?验室,采集数据。

    路白薇:【哪天去?】

    温良:【你?哪天休息,就让他们哪天去。】

    他直接明牌了。

    就是?要支开这三个人,跟路白薇独处。

    看在报酬丰厚的份上,路白薇没理?由拒绝,便?直接转告给寒星:【周六下午,你?们去一趟温良的实?验室。】

    家里有什么?大?事?小事?,她习惯了找寒星解决。

    不管是?交水电费,燃气费,还是?家里需要采购什么?东西,修哪个电器,找寒星就行了。

    剩下的,都?不用她操心。

    家里除了要有一个贤惠能干的男人以外,还需要一个成熟稳重能扛得住事?的。

    路白薇放下手?机,在进入工作状态之前,习惯性地摸了摸手?链。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手?链戴久了,好像没之前那么?冰凉了。

    摸起来温温的。

    到了周六下午,寒星他们三个都?去了温良的实?验室,家里只剩下路白薇。

    门铃响起,路白薇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温良。

    她过去打?开门,“来了。”

    温良依旧衣冠楚楚,西服腕表,不知道?的还以为模特走秀。

    路白薇顶着乱蓬蓬的头发,穿着睡衣,熬夜搞出来的黑眼圈还没消。

    “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工作累的。”路白薇打?了个哈欠。

    她周末都?懒得动弹,只想留在家里补觉。

    温良将带的东西放到桌上,面?露担忧,“工作强度这么?大?,你?身体能行吗?”

    “没事?,早就习惯了。”路白薇拆开包装盒,发现是?一盒造型精致的饼干,各种形状都?有。

    “你?给我带这个干什么??”她捏了一块亮晶晶的小鹿饼干,奶香味十足,甜度刚刚好。

    还挺好吃的。

    “今天六一啊。”

    “你?这是?给我过六一来了?”

    “不然呢?”温良不知从哪摸出个发箍,会闪光的那种,戴在她头上。

    发箍还发出了幼稚欢快的音乐,温良弯唇,“六一快乐。”

    路白薇觉得他这样看起来傻傻的。

    再过两年,她孩子都?该过六一了,没想到在这个年纪还能过上儿童节。

    “饼干是?你?烤的?”

    “嗯,味道?怎么?样?”

    “你?手?艺不错。”

    结束了一周辛劳的工作,吃点甜甜的小饼干,正好能恢复一点元气。

    路白薇吃了几块,“我等你?半天了。”

    “等我?”温良掀起眼,镜片后的眼底明显浮现出意料之外的惊喜。

    “嗯,”路白薇转身走进客厅,“帮我把主卧打?扫一下,还有多?多?的猫砂盆也该换了,床单被套重新洗一遍,再把垃圾丢了,洗衣机里的衣服洗了,整理?衣柜,打?扫浴室,还有厨房料理?台灶台……”

    温良帮了她不少忙,她没办法?不讲情面?地逼退他,只能用这些?办法?,让他知难而退。

    所以她今天特意没让秦齐贤做家务,留了一些?给温良。

    他一个出身优渥的豪门公子,愿意干这些?琐碎的家务才怪。

    路白薇本想劝退他,结果温良没露出半分不情愿,反倒像是?等这一天很久了似的。

    他煞有介事?地挽起袖子,将腕表解下来,放到她手?里。

    “麻烦路小姐看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