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院子里就响起谢溧劈柴的声音,许秀芳看了一眼, 就进了灶房,何翠霞在见到自己?女儿时,就有点奇怪了,小声问:“怎么了?总感觉蔫哒哒的。”

    许秀芳解释了一句。

    何翠霞听了后,握着铲勺的指尖一顿,有点着急,小声道:“你跟阿溧,还没有信儿呢?”

    许秀芳起初没明白,但略一琢磨,就迅速明白娘在说?什么,她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娘,你怎么又催生呢?”

    何翠霞朝外?面看了一眼,道:“娘没催你早点生小孩的意思,就是你跟阿溧结婚也?有三?个月了,村里的几?个婶子问我,我都给你打圆场呢。”

    许秀芳抬手,揉揉眉心,“我俩心里有数的。”

    何翠霞将铲勺放下:“你心里有数就行,就是你跟阿溧商量了,也?要跟你公?公?婆婆说?一下,别叫他们瞎想?就行。”

    许秀芳笑?道:“他们没瞎想?,你瞎想?的次数多。”

    何翠霞:“……”

    何翠霞差点拿起铲勺,给自己?闺女一勺子,想?了想?,她无奈笑?道:“我是你亲娘,别人不着急,我可不就着急了。”

    许秀芳小声:“哎呀,娘,我知道了,你别老操心。”

    何翠霞转个身,出了灶房。

    许秀芳以为自己?把老母亲给气出门了,就站起来,自己?去拿了铲勺,给锅里的菜翻个面,就在这时,听到何翠霞走进来的脚步声,许秀芳回头去看——

    何翠霞端着一个碗,里面装着一碗黑乎乎的水。

    闻着,有一股甜味。

    许秀芳很快就明白这是什么了。

    何翠霞道:“你喝一碗红糖水。”

    许秀芳接过,心里暖暖的,自己?娘虽然老是爱操心,但也?是真?的爱自己?,时时记着自己?。

    许秀芳喝了一口,问:“娘,你怎么不留着自己?喝?”

    何翠霞笑?道:“有呢。”

    拿起铲勺,何翠霞忽然又想?到一件事,立马扔下,道:“秀芳,你照看着,我去去就回。”

    许秀芳问:“娘,你去哪里?”

    何翠霞笑?道:“我从你阿杏婶那边拔了几?棵益母草,就种在咱们家院子里,我去摘点过来,给你煎鸡蛋吃。”

    她是个急脾气,想?到什么事情,就立马要去做的那种,丢下话就要走,走之前,还不忘记交代?一句:“那菜马上就可以出锅了,你别炒太久。”

    “……”许秀芳很是无奈,只好?接手炒菜。

    锅里是一道清炒红薯叶,确实不需要炒太久,翻了几?铲子,许秀芳就装起来了。

    这时,谢溧挑着两桶水,进了灶房。他将担子放下,见只有许秀芳一个人在,就问:“秀芳,娘呢?”

    许秀芳无奈笑?道:“在院子里,要给我掐益母草尖,给我煎鸡蛋吃呢。”

    谢溧一听,眼睛一亮,问:“对你怕冷这事管用吗?”

    许秀芳也?不清楚,笑?道:“之前听村里好?几?个婶婶说?过,管用的,我以前也?没有试过。咱们山里没有益母草,那几?颗是阿杏婶的一个亲戚从外?地弄过来的。”

    “娘说?今年发了很多苗,她拔了几?棵过来种。”

    谢溧听到这,轻轻笑?了下,说?:“那我们今年也?种几?棵,种在咱们家后院。”

    许秀芳:“好?。”

    谢溧将扁担放在一边,弯腰,提起水桶,将水到进了大水缸里面,许秀芳趁机放了几?滴空间潭水进去。

    谢溧给她打掩护。

    许秀芳做完这一切,就忍不住偷笑?了一下:“每一次做这种事,就感觉在做贼似的。”

    谢溧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瓜:“那我就是帮凶。”

    许秀芳笑?得拍了他一下,见他出了不少汗,就将随身带的手巾递过去:“擦擦汗。”

    谢溧的皮肤,本身是很白的,但在部队几?年,常年艰苦训练,好?不容易晒出了一身健康的小麦色,但退伍后,因为并没有每天训练了,日照的时间短了,他的那层小麦肤色,也?渐渐褪去,变成了冷白皮,谢溧对此很不满意,每天又自主给自己?加了训练。

    然后,皮肤稍微黑了一点点。

    现在,穿着短袖,冒着汗的谢溧,尽管看起来依旧显白,但浑身上下都十分精瘦,每一寸肌肉都十分匀称,标准的衣架子。

    见许秀芳看着自己?,谢溧轻声问:“怎么了?”

    许秀芳笑?:“好?看。”

    谢溧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然后,他左右看了看,确定丈母娘短时间内不会进来后,立马在许秀芳的脸颊上飞快的落下一吻,“是你的。”

    许秀芳刷地一下,也?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