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的手就碰上江姒的脸。

    江姒移开,还没等她开口,叶瑶夕就凑近她的耳边耳语道:

    "别忘了,本妃的男人是白戒,干什么错事都有他护着,你有什么?敢在我眼前放肆。"

    还没成婚就自居本妃,江姒知道她不是什么善茬。

    现在满身是伤的是她江姒,只能忍一时。

    只要叶瑶夕对练舞的事不上心,那江姒便可安心。

    她坐下弹起琴,琴音错乱。

    ……

    白王府,玉衣院。

    叶瑶夕疯子一样张大口,可她又喊不出来。

    周围的东西全都破的粉碎,整个房间比杂物间还乱。

    叶瑶夕跌在地上双眼红肿,眼神飘忽不定,她从没有过这种恐怖之感。

    又拿起一块石头,向地上砸去,她狂燥地抓着头发,可没任何力气。

    苏言突然推着江姒走进院内,江姒坐在类似轮椅的东西上,视着叶瑶夕这个样子。

    他把江姒推到叶瑶夕身前,苏言靠在轮椅上,练起箫。

    "啧啧啧,这就是你在白王府的样子?"江姒不屑地视着叶瑶夕。

    江姒脱下鞋,用脚拍了拍叶瑶夕的脸,又把脚放在叶瑶夕的头上。

    第十章 是你干的吗

    江姒看着叶瑶夕任她踩踏的样子,她微笑着。

    "剥我的皮?"江姒拿起小刀下了推车。

    小刀碰上叶瑶夕的脸,缓缓钳入,一片皮被割下来。

    又勾起她的下巴,把皮贴在了叶瑶夕的嘴唇上。

    本来他们是来找白戒的,但江姒一听到叶瑶夕发疯,她便叫苏言推她过去。

    但苏言看现在这个场景,江姒是不想找白戒了,更想折磨叶瑶夕。

    他虽然是皇上,看到这场面理应阻止,可苏言没有,现在他向着江姒。

    江姒在一边神色淡然的喝着茶,看着叶瑶夕痛苦的样子。

    白戒神色凝重带着太医走来,太医把着脉,下意识一惊:"这…叶小姐胎死腹中了…现在要马上把死胎拿出来。"

    叶瑶夕更加崩溃,如果怀不上孩子,她在得白戒宠,都不会有稳固的地位。

    "啊!到底是谁要这样对我?"叶瑶夕的肚子很痛,她抓紧白戒。

    她叫喊的声音越来越大,叶瑶夕快要精神失常。

    疯狂地摔着东西,连白戒要拦着她也拦不住,一件玉器直直摔在白戒手边。

    血染地面。

    白戒把叶瑶夕拥入怀,喊道:"把死胎解决好,她出任何事,你们所有人都别想活."

    可太医突然跌在地上,他指着窗台上的一团浆糊,侍卫发抖的去视了一眼。

    是一个还未成型的孩子……

    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吓的瞳孔放大,有些婢女直接倒在地上。

    叶瑶夕直接晕了过去,白戒突然掐住江姒的脖子,而江姒还在刚刚这一幕的惊厄当中。

    "是你干的吗?嗯?"白戒也开始控制不住情绪。

    现在这个场上除了江姒没有人和叶瑶夕有仇,也没有人有能力闯进这府上。

    她被弄得喘不过气,可其他人也都开始议论江姒是凶手。

    苏言正处理尸体,见这一幕,又放下厂体去扒白戒的手。

    太医很难相信,苏言面对这东西竟然这么冷静。

    他想让白戒冷静一点,怎么可能会是江姒?

    昨天一整晚,他苏言都是和江姒在一起的。

    "相信我,不是我。"江姒眼中满是真切之感。

    但在场的人一个都不相信,白戒也没冷静下来。

    毕竟江姒这废人突然不废了,要报复世人之前那样对她,对叶瑶夕下手有很大可能。

    江姒在怎么样想折磨叶瑶夕,也不会对一个小婴儿动手,她是个以后也要当母亲的女人。

    而且,昨晚她江姒一直都在皇宫……

    昨晚,皇宫后院。

    太后默默品着茶,江姒不紧不慢地带着琴来到大厅内。

    江落雪坐在太后身旁,可怜又委屈的视着江姒。

    "江姒,从小你就不是个好孩子,现在竟敢欺负到你家姐头上,简直大胆!"太后怒视江姒。

    "妹妹,姐姐也不知道那是惹你了,嘤。"江落雪抽泣。

    她对着江姒不屑的笑着,从她就是太后的掌中宝。

    而她江姒算什么,竟敢这样对她江落雪。

    可江姒现在满脑子都是叶瑶夕到底有没有看到他们在干何事,绝不能把成团之事泄出。

    心不在焉地对着太后点着头,太后第一次被人如此无视:

    "看来,江姒长大了,脾气见长,本后来教训教姒儿。"太后高抬着头。

    一群侍卫从门外涌来,手上都拿着琴,对着江姒群音而起。

    江姒只是气定神闲地弹着琴,虽然抵得过这群人,可一波完了又来一波,她越来越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