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出手,而苏言见叶瑶夕没带皮具。

    他只觉得是又一个想引起他们注意的女人。

    江姒给他上了很多关于女人的课。

    而江姒在台下看着,她第一眼却锁定了衣服。

    "这…喜羊羊?胡芦娃?奥特曼?spay大秀?"江姒气涌上来。

    为什么苏言、白戒、慕邪三个人要穿成这样?

    难不成她说的能露一点就露一点,最好露腹肌的衣物=胡芦娃衣物?

    平时京城上不那么大众或特别的衣物=喜羊羊的毛?

    要保持衣物的颜色够亮,就像整个人发光一样的衣物=奥特曼服?

    她插上自己的人中,并没有注意到叶瑶夕在其中。

    江姒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那么生气,看舞最重要。

    慕邪在台上跳的好好的,台下百姓的反应很是激动。

    他们

    可是慕邪突然顶了一下叶瑶夕,苏言看着眼色。

    也开始故意踩叶瑶夕,她本就不是那么会。

    这么一弄,叶瑶夕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戒还坚持在位,看见他们全乱套。

    这哪是在公演,这是人人大乱头。

    点位乱的一团糟,叶瑶夕不知该如何办,只得瞎跳。

    此时,江姒跟本不关心叶瑶夕上没上场。

    她让人把她拉走,在看下去江姒觉得自己的情绪可能控制不来。

    第一次面对全古人公演,她没上场就算了。

    他们竟然还跳成这个样子。

    江姒在轮椅上晕过去,而些时百姓的反应丝毫没有不好。

    他们也看出来跳失误,可是他们注意力早就不在舞上。

    在人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这么近距离看见京城三大爷啊。

    "啊!好!颇好!……白王,太好看了。"这种声音也开始多了起来。

    虽然他们也觉这些衣服奇奇怪怪的。

    苏言一手抚着慕邪的腰,慕邪本来沉浸在踩叶瑶夕的快乐中。

    看见自己被这样占便宜,他拿起苏言的手一扒拉。

    又一只手……

    "卧c!"苏言惊呼,保着自己的下半身。

    此时幕布也关了下来,苏言慌乱至极。

    这些东西全被百姓看到了,他该怎么办?颜面无存。

    白戒也开始不爽,他很明显感觉那些人全在观注慕邪他们。

    如果他在这些人里没有存在感,那怎么获得势力?

    本来江姒上不了场,只要都好好跳,他白戒觉得是最有存在感和出彩的。

    可是,现在……白戒一脚踢翻桌子。

    台下的百姓安静下来,看着另一些表演,但内心还余留在刚刚的舞台上。

    缷下沉重的妆发,苏言按江姒之前的要求,裹着黑布和小偷一样走出去。

    还紧张得左看看右看看,而白戒、慕邪也学苏言。

    江姒说的,他们听。

    就这样,外面的一万多人,视着三个王爷这样出来。

    一时嘴角抽动,这是什么奇景?

    但众人还是兴奋地欢呼,三人缓缓进入马车。

    叶瑶夕留在后台,她快气炸了,为什么慕邪要这样。

    如果好好的跳,她叶瑶夕是不是也可以让世人认识一番?

    观察如此之久,好不容易看到机会,竟然就这么浪费。

    ……

    皇宫,"1宫"

    江姒的身子微微好了些,她在婢女的服待下走进沐间。

    苏言正好回宫:"江姒,你身体如何?"

    江姒见苏言这样快乐的回来,大叫着:"苏言,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的脑子想的衣服都是超现实的呢。

    还有跳舞,真小丑竟在我身边。"江姒拉起苏言的衣服。

    她语气沉重,强颜欢笑,眼睛怒瞪着。

    换别人就算她弄不过,她也会发狂的,可看着苏言这个委屈的样子,她一时做不出来那种事。

    可江姒生气到极致,公演全毁了。

    她把苏言推倒在地,把一大包药粉倒进自己口中。

    或许这样可以让她江姒心情好一点。

    苏言跑过去让她吐出来,吃这么多是致死量啊。

    可江姒根本不想吐,她拿刀划着木头,表情有些许挣恐。

    甩开苏言去沐浴了,双眼血丝。

    "对不起,是朕未尽到责任。"苏言惶惶躺上床。

    打算用下一次的公演来弥补过失。

    "皇上,今天和叶瑶夕小姐表演时,您的东西掉了,所以帮您送来。"婢女道。

    苏言晕乎乎的点着头,没管。

    但在沐池里的江姒,听到这句话。

    她又仔细回忆着公演,叶瑶夕是替代她的人?

    现在江姒才开始想到叶瑶夕,不管是谁就算她不在,也不能替她江姒的位置。

    这是江姒一向的原则,除非是训练好的替身。

    更何况是叶瑶夕这女人,上次把她关在牢笼之中动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