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江落雪未想到江姒竟然是这般之人。

    她竟然会如此轻易的相信。

    江落雪晕了许久才清醒过来。

    刚清醒,江落雪的下人便提醒江落雪今日有总务要完成。

    但江落雪现在任何心思都未有。

    可她不得不急忙出府,对这些百姓笑脸相迎。

    不然她的地位会下降。

    突然,一个消息传入百姓的耳内。

    说江落雪未有向朝廷交税,而且是有意为之。

    江落雪一直害怕会发生这种事。

    这会让她没有钱赚,还要被人议论。

    摊上这事,大理寺那边也要处理。

    她绝不能在这件事上有污点。

    百姓又开始议论。

    江落雪立即把府门紧关。

    她的下人熟练书下澄清公示张贴在评论区上方。

    百姓相信江落雪所言,议论平息。

    江落雪知道这样长期下去不是办法。

    这些百姓听到这消息听长肯定还是会怀疑。

    突然,江落雪想到些什么。

    这交税之时都会记录。

    就算已向朝廷交税的名单上没有她的名字,那记录的名单也会有她的名字。

    而且,她为了保险还命人跟从江姒一起去护送向朝廷上税。

    跟从江姒的那人可是说亲眼看到交税记录的名单上写有江落雪的名字。

    江落雪自己也看过那记录名单,确有她江落雪的名字。

    这记录名单一旦记录下不会更改。

    而且没有人有权更改。

    这名单动不了什么手脚。

    只要把这记录名单呈给广众百姓看,百姓自会百分百相信她。

    此时,江姒正在皇宫。

    江姒在苏言身前,江姒还未开口。

    苏言突然把交纳过税的记录名单交给江姒。

    苏言是唯一有权掌握和修改这名单的人。

    江姒正是需要这名单,她拿过记录名单,这记录名单上有江落雪之名。

    她为让江落雪不怀疑,一直把那些金银上交给朝中。

    让江落雪不放心而派人来监视她的人看到名单上都有江落雪的务字。

    从而让江落雪放心把这些金银交给江姒来上交给朝廷。

    江姒此时有这份名单,便把这记录名单又重新撰写一次,并未撰上江落雪的名字。

    已向朝廷纳税的名单上也有江落雪的名字,江姒也把江落雪的名字给抹去。

    而江落雪上交给朝廷的税金,苏言都交给江姒保管。

    虽然江落雪确实已经上交尽数税金,不过江姒不要她上交过,那江落雪便是未上交。

    这些江落雪上交的锐钱只是江姒的东西而已,怎么会是江落雪上交的税钱。

    江姒现在手中摆弄江落雪府库的钥匙。

    她之前主动向江落雪提议要帮忙清理税钱,就是要得到江落雪府库的钥匙。

    而且这些金银也是江姒亲自清点,江姒对这些金银各方面了如指掌。

    她也能更好对这金银利用。

    江落雪此时也进入皇宫。

    她在皇宫大喊大闹说要看向朝廷上过税的记录名单。

    侍兵碍于江落雪身份,只得把各名单交给江落雪。

    江落雪在名单上来回寻找自己的名字,可连影子都未有。

    名单从江落雪手上掉下。

    她觉得肯定是自己眼花,这不可能。

    那天她亲眼看见她的名字被写上这名单。

    江落雪情绪失控又闹起来,要找户部要说法,士兵把江落雪拦住。

    江落雪一直在向户部冲,面红耳赤,泪眼婆娑。

    心慌包围江落雪,如果这样下去,这就做实她故意不纳税钱。

    她现在有的一切都会没有,好不容易才有这么多流量,怎么能这么快就没有。

    渐渐,江落雪的面色变得奇异。

    她的东西绝不会就这样轻易失去,金银也好流量也罢。

    而且她的财产就这样不易而飞。

    她不知道凭什么,明明把税尽数上交,现在却一点记录都未有。

    一定有什么阴谋,她让这些人全都给她查这些事。

    但毫无人对江落雪有什么反应。

    只是把江落雪赶出皇宫。

    江姒的婢女有些可怜江落雪。

    江落雪的税钱尽数上交。

    却因为江姒把这些税钱占为己有,又用手段让已交税之人成为未交税之人。

    而且江落雪现在还如此有口难辩。

    在婢女一旁的江姒在远处看完江落雪这一切的反应,未有任何表情。

    接着,江姒转身看至这一大范围的江落雪的金银。

    江落雪在皇宫外的原地安静站立。

    百姓在江落雪身边依旧追捧,对之前起一点苗头的交税之事并无观注。

    她现在的思绪万千。

    江落雪她所交税金上都有特殊印迹。

    她知道金钱不可能这样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