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遥:“金丹以下,一个问题,修为越低问题的重要程度可以增加?”

    松柏:“清醒的金丹吗?”

    莫遥:“啊?”

    “试试吧。”

    隐形剑修话音刚落,夏二夫人身上出现一个血洞。

    少年睁大眼睛,突然明白了她嘴里“清醒”的含义。

    “等等,我要问什么?!”

    松柏:“问她……”

    把玉莲放哪了?

    墙上的阵法在哪?

    能直接把墙上的阵法炸开吗?

    “下一步往哪走?”

    见夏二夫人未醒,松柏踢了她一脚,正中伤口,恐吓道:“别装睡了,睁眼,否则我直接取了你的两个眼珠。”

    妇人被迫睁眼,莫遥抓住这段空隙,直接启动媚术,发问:“下一步,你要去哪?”

    夏二夫人被胸口附近的伤口疼得脑袋不清醒,听见他的声音,双眼出现一瞬的失神,“地宫西北部。”

    莫遥追问:“怎么去?”

    “我……”夏二夫人回神,手背在身后朝戒子袋伸。

    松柏看清她在拖延,直接踹晕她。

    夏二夫人像小球一般滚到一边。

    顶着剑修的暴力,莫遥鼓起勇气问道:“姐姐,我有帮到你吗?”

    空气中传来一句,“多谢。”

    少年红了耳尖,低着头,“姐姐,你有考虑过我当道侣吗,我什么都可以学的……”

    空气中出现一声叹息,不过是个男人。

    “她已经有道侣了。”

    莫遥惊讶抬头,怀里被扔了什么东西,再一眨眼,他已经离开夏家。

    这是哪,鸡窝?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东西,是几个高品阶的攻击法器,上面附着一张纸条——“好好修炼”。

    不难看出警告的意思。

    ……

    地宫西北角。

    松柏取了点妇人的血抹在上面,毫无反应。

    “或许只有入魔的人才可以触发。”舒蕴和猜测,隐瞒自己刚刚的幼稚行为。

    松柏就地坐下,开始打坐。

    攻击性法器起不了作用。

    若是飞升雷劫呢?

    直接夷为平地,还怕找不到东西吗。

    趁她吸收魔气,舒蕴和靠在墙边摆弄留影石,他刚刚偷偷记录了不少。

    以地宫为中心形成魔气旋风,周围的魔气全被引来。

    会客室里,合欢宗白衣抬头看了眼天空,云层越来越厚了。

    被对方提醒后,他回过神浅笑道:“好像要变天了。”

    地宫里弥散的魔气吸收完毕,松柏睁眼,体内灵气依然如同煮沸的热水,拼命顶着水壶盖子。

    她走到冰棺旁,吸收男人身上的魔气,男人身上的魔气比她想象的多了不少。

    灵府破碎,幸存的上半身像浸着魔气的抹布一般吸水,他入魔后,妇人肯定每日用灵药吊着,修为增长不少。

    忍着灵府里的饱胀感,松柏一咬牙加快速度全部吸收,灵气越垒越高,堵在喉口,她觉得自己有些像被填胃的鹅,灵府也被越撑越大。

    身处地宫中,看不见天空,但从灵府的动荡程度看,天雷将至。

    “放松,不必过分紧张。”舒蕴和安慰道,在她身边放下护阵法器。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之前为自己飞升雷劫准备时顺便给她也准备了一份。

    “嗯。”

    松柏调理体内暴躁的灵气。

    地宫隔音效果相当不错,过了几分钟,只听见天花板传来轻微的碎裂声。

    谢谢夏家人,帮她挡了几道雷劫。

    可惜第三道天雷降下时,天花板直接碎裂,天光闯入地宫,雨水伴随着天雷洒下。

    “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夏家外围了一圈好奇群众。

    在夏家长老看着天空迷茫时,白衣看了眼信盘,笑着恭喜夏家,推辞称等几日后风平浪静再谈,心里盘算着过几天夏家名誉再次跌落后这笔订单可以省多少灵石。

    “好大的天雷,与衡清仙尊相比并没有小多少。”衡清仙尊飞升那日去过归心宗的修士看着天空呢喃,“夏家什么时候有大乘期的大能?”

    天雷浩大,夏家人不敢靠近,远远地站在边缘,有些干脆就地坐下顿悟天雷。

    天雷降下的位置在夏二夫人住所,长老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心里忐忑不安。

    “那里有人?”有人眼尖,看见凹陷的地里突然出现一个透明的不惧天雷的身影,可惜没人看清他到底是谁。

    第四道天雷降下,地宫彻底粉碎。

    舒蕴和在西北角的漏洞处,看见藏在墙壁中的冰棺,里面锁链横陈,锁着一个看起来才十岁的小孩子。

    “想不到,我竟不是世间最后一个玉莲。”

    身后,松柏迎来第五道天雷。

    雷幕中夏二夫人和儿子被劈成焦炭,刺眼的亮光中,银光一闪,寒水直直朝舒蕴和他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