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祥:……

    白洛玉一直闭着眼,听见苏洛洛说话,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狭长的眸子氤氲着水雾,脸色潮红一片:“嗯。”

    天啊。

    这样的柔软的白洛玉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简直是……太撩人了。

    眼看着白洛玉起身,缓缓的跟着苏洛洛往外走,文祥挥着手:“再见。”他摇着头哼着小曲:“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白人人夸,让我来将你摘下,送给别人家~”

    天色已晚,风看着不大,却嗖人骨头。

    苏洛洛哆哆嗦嗦的抱着胳膊,白洛玉转身看见了,把外套脱了下来递给了她。

    苏洛洛愣了。

    白洛玉:“不要?”

    苏洛洛赶紧接了过去,这外套还带着白洛玉的体温,夹杂着淡淡的薄荷香和酒气,很好闻,“您……没喝醉啊?”

    白洛玉嚼着口香糖:“嗯。”

    看来是装醉了。

    苏洛洛想了想也是,他要是不装醉这一场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一帮女人如果被一个男人干翻了,肯定会觉得特别没面子。

    “经理,你家在哪儿?”发动好车子,苏洛洛赶紧打开了暖风,她看白洛玉穿的也不多,别再感冒了。

    白洛玉靠着看着窗外:“先不回去,去南区看看夜景吧。”

    领导发话了,苏洛洛自然需要执行。

    天色已晚,一路畅通,到了南区的山顶,把车子停好。

    苏洛洛跟着白洛玉下了车。

    在一个宽敞的空地上,白洛玉站在那,安静的看着月亮。

    他不说话,苏洛洛自然也不多说。

    而且白洛玉这样真的很养眼,月色下,一个高冷的帅哥,眼中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望着天空,犹如老旧电影里让人心痛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

    白洛玉转过身看着苏洛洛:“来这里,还习惯么?”

    苏洛洛对于白洛玉的突然开口有些惊讶,看来他还是有些醉了,居然主动开口聊天,“还好。”

    白洛玉眼中一片迷醉,似是非是的呢喃了一句:“你适应的倒好。”

    苏洛洛怔了怔,白洛玉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人适应的不好吗?

    “你……”苏洛洛心中很多疑问,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白洛玉就像是在人心里长了一双眼睛:“我的至亲,也曾经是那个世界的人。”

    原来如此。

    苏洛洛:“那他现在在哪儿?过的怎么样?”

    过的怎么样?

    白洛玉深吸一口气,似不愿再多说这个话题:“听说文祥要教你发散思维创造?”

    苏洛洛:“他也许在开玩笑。”

    文祥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耀眼迷人,却同样带着让人退缩的刺。

    苏洛洛现在还并不敢与他走的太近,经历了上一段婚姻,她对很多感情都持有怀疑,不敢再去轻易的靠近任何人。

    白洛玉看着天上的月亮:“那是什么?”

    苏洛洛:“月亮啊。”

    我滴个天啊,这经理到底醉没醉?怎么问出这样的白痴的问题?

    白洛玉摇了摇头,“再想。”

    苏洛洛:“是星座?”

    白洛玉:“还是太浅。”

    “是权力的象征?”

    “是伤感……是夜晚。”

    ……

    苏洛洛努力想着:“是寂寞。”

    白洛玉看着她。

    苏洛洛:“是广寒宫的苦等丈夫的嫦娥。”

    总算是像点样子了。

    在这样的气氛下,苏洛洛的情绪放松了很多,她知道白洛玉是在帮她教她:“你觉得是?”

    白洛玉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卷起一丝说不清道明的忧郁:“是团圆。”

    八月十五,月亮圆了一回,该团聚的也总该团聚了吧……

    再次回到车上。

    白洛玉睡着了。

    睡着的他没了平日的冷清,身体蜷缩着,像是一个婴儿。

    苏洛洛把他送到楼下的时候,白洛玉还没有醒,她扭头,看着月光下那帅气又忧郁的脸庞,实在好奇,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儿才会让他这样的惆怅?还有他和萧总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平日里看着处处与她争锋相对关键时刻又挺身为她挡酒?

    苏洛洛正犹豫着该不该叫醒他,车窗却突然被拍响了。

    苏洛洛抬头看了一眼,打开了车门:“您是?”

    眼前的男人得有五十岁了,他趿拉着拖鞋,寸头,叼着烟,素面朝天,一点都不保养,是苏洛洛很久都没有看到过的“爷们儿”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谁啊?怎么在小白的车上。”

    一听这语气,苏洛洛再仔细看看这长相,虽然粗糙了点但细看之下也是个老帅哥,她赶紧从车上下来:“您是叔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