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玉:“我还要问你。”

    他身边一个足有一米九的高个男生攀着白洛玉的肩膀:“这谁啊?洛玉,连我们心理学系第一校草都不认识。”

    校草???

    苏洛洛张大了嘴。

    白洛玉淡淡的,“怎么,不像吗?”

    糟糕。

    他的语气变低了,眼神也带着几分“你最好识时务”的杀气。

    苏洛洛低下头, 抿唇笑了, “像。”

    真是……可爱啊。

    男人在这个世界和之前世界的女人一样, 年龄和长相都是逆鳞, 更何况是白洛玉这样傲娇的美男子。

    哥几个抱走球继续去踢了,白洛玉上下看了看苏洛洛:“剪头发了?”

    苏洛洛微微一笑, 缕了一下耳根的碎发:“嗯, 好看吗?”

    她是随口一问, 一般的人听见这话肯定也会随口说一声好看。

    白洛玉:“不好看。”他补充:“像是黑蘑。”

    苏洛洛:…………

    这个恶毒的白莲花!

    像蘑菇就蘑菇吧,为什么还要弄一个黑蘑?

    这会儿天气刚好,太阳升到了最顶端,阳光犹如温暖的手抚恤着人的肌肤。

    白洛玉踏着阳光冲苏洛洛走了过来,那一瞬间,他被阳光照得脸颊如白玉般剔透,苏洛洛有一时的恍惚,就好像之前心里的阴霾也被温暖卷走一般。

    白洛玉:“家里的事儿还好吗?”

    苏洛洛震惊了,“你是不是成精了,怎么什么都知道?”

    白洛玉很休闲的靠在椅子上,长臂一搭:“你没听我哥们儿说吗?”

    说什么?

    苏洛洛想了想,心理学系的校草?

    校草是小,白洛玉是学心理学的?

    苏洛洛:“那你怎么学设计了?”

    白洛玉:“广告设计也是心理学的一种,拿出成品,无论是色彩还是线条还是故事立意,都是心里上的一种博弈,要做的不过是让观众接受认可。”

    这话说的非常有道理,苏洛洛心服口服。

    眼看着苏洛洛一脸的怀疑,白洛玉如墨的眸子看着她:“你信不信我去拿一样东西,能让你立刻开心起来?”

    苏洛洛看着他,摇了摇头。

    开心?

    现在怕是万千黄金摆在眼前,她也不会开心了吧。

    可到底还是带着些期待。

    苏洛洛眼巴巴的看着操场门口,不一会儿,白洛玉回来了,他总是那么闪亮,在人群中,犹如孤傲的白天鹅,一眼就能被看出。

    “给!”他把手里的袋子扔给了苏洛洛,苏洛洛一看哭笑不得,“就是这个?”

    袋子里居然是两根雪人冰棍。

    她还以为会是什么有魔法的东西呢。

    白洛玉瞥了她一眼,径直抢过一个,他拆开袋子,舔了一口。

    也许是在校园里,他要比在文蕴放松的多,整个人身上流淌着一种青春与朝气。

    他的唇像是有露珠流转一样,眼睛专注的盯着雪糕,不知道的以为他在吃鱼翅鲍鱼。

    苏洛洛被带动了,她咽了口口水,伸手去拿,白洛玉先她一步:“不是不要吗?”

    苏洛洛:……

    这个幼稚的男人。

    人生还有什么比大冬天,顶着大太阳,在户外吃冰棍开心吗?

    当那冰凉带着浓浓奶香的雪糕顺着食道滑落,“啪”的一下,落在肚子里,那种透心凉的清爽让苏洛洛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盆凉水,爽呆了。

    那一刻,就好像天上的云朵都特别的可爱,像是新出炉的,仿佛伸手就可以采下咽入肚中。

    白洛玉:“我爸说,那个世界的很多女生,在不开心的时候,都会喜欢吃甜食或者凉的东西。”

    苏洛洛滞了一下,看着他:“果然,叔叔也是那里来的。”

    白洛玉狭长的眼眸看着她:“你怎么看出来的?”

    苏洛洛:“他有这个世界很多男人身上没有的爷们气概,说话也简单直接,不拖泥带水。”

    白洛玉:“你很欣赏?”

    苏洛洛点了点头,“是啊,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会很痛快吧。”

    这是她的心里话。

    她见到白橡之后,心里真的有一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觉,虽然这个世界也很好,但以前的世界就像是故乡,苏洛洛偶尔的也会想念。

    有风吹过,带起白洛玉身上好闻的薄荷香,苏洛洛心情好了很多:“你怎么会来踢球?”

    白洛玉:“五十年校庆,学校把我们召集回来,女子足球不给力,就只能我们上了。”

    苏洛洛来了兴趣,“这里的男足很厉害吗?”

    白洛玉:“嗯。”

    苏洛洛:“我看刚才那些人都围着你转,你是前锋吗?”

    白洛玉掸了掸身上的土,“我是队长。”

    苏洛洛:……

    队长就队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