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他拉了拉贺朝阳。

    “嗯?”贺朝阳抬起头,嘴角划下一道银丝。

    凌未的脸瞬间爆红,贺朝阳此刻的表情特别想让人蹂躏,不过他虽然脸红,还是坚持了自己选择。

    就在贺朝阳不明所以的时候,凌市长一把推倒他,对着他贲张的物事深吸了一口气后,在做足了心理建设之后,徐徐地低下头去。

    “凌未!”那物被凌未含到嘴里,贺朝阳失声惊叫。

    “嗯?”妈蛋,这家伙的尺寸太大了,凌未的觉得口腔都快撑爆了。男人的物事谈不上什么好味道,幸好这家伙刚刚已经洗过了。凌未脑子里混乱地想着,一边用笨拙的几乎没有技术的技术在为贺朝阳服务,一边摇了摇屁股,示意某人继续。

    有了凌未的回应,床事自然是顺畅无比,贺朝阳用恨不得将人吞下去的狂热姿态将凌市长折腾的死去活来。

    当然,这死去活来代表的意思是,很爽。

    “啊!”快感积聚到最高点,凌未仰头叫道。

    可惜他身下的人才不会放过他,就在凌未想要释放的时候,贺朝阳却握着他的物事不放手,不仅不放手,一只手还试探性地往他那地方摸索。

    “疼!”凌未皱眉道:“你让我出来!”

    “乖,再坚持一下。”只有这时候凌未才不会注意他在做什么,贺朝阳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手指执拗地往里插。

    “你,你……凌未的眼角浮上水色,前面得不到释放,后面被贺朝阳那样进入,特别难受。

    “求你了。”凌未扭动着身体,不由得放低了姿态。他快憋不住了,快让他爽一把。

    贺朝阳额头的汗又滴了下来,他一边低下头含住凌未的物事,一边将食指缓缓地插入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秘境。

    凌未不适地皱了皱眉头,但是前面的欢愉逐渐压过了后面的痛楚,贺朝阳只是试探地进去了一根手指,在这些时日的训练下,他已经渐渐适应了。

    “快点,我受不了了。”凌未哑着嗓子,求饶地看着贺朝阳。

    贺朝阳加快了口中的动作,连带着后面的食指也不停地出入着,前后夹击中,凌未终于扛不过灭顶的快感,低叫着在贺朝阳口中释放出来。

    卧室里氤氲着一股高潮过后特有的气味,凌未闭着眼,享受着余韵。

    贺朝阳的手指还在后面缓缓地出入,可是凌未已经顾不上去管他了。

    当凌市长爽过之后,要翻身入睡时,一个贲张的物事又非常不长眼地蹭到了他的嘴边。

    “干吗?”凌未半张着眼问道。

    “你爽了,我还没呢。”贺朝阳可怜巴巴道。

    这人是属野兽的吧?还是人吗是人吗?凌市长的脸黑了。“你自己解决。”

    “亲爱的,你得帮我弄出来呀,”贺朝阳举着物事在凌未的唇边磨蹭,蹭得凌市长差点忍不住一口给他咬断。

    “快一点哦,要不然我不客气了。”说着,火热的眼神瞄向了刚刚被他开发过的秘处。

    凌未顺着他的眼风往下看,整个人都冻住了。

    第59章 吃螃蟹的风险 上

    在南平省政府的推动和撮合下,环南海高速公路清云段与江永段正式提上了建设日程。

    可是当这两条路已经进入勘探阶段时,应州这边的修路款却还没有着落。

    “市长,江海到应州这一段路江海也是受益者,是不是这段路请他们来出资?”副市长李志和建议道。

    凌未沉吟了下,摇了摇头,道:“永州到江海这一段,江海已经决定出资百分之四十,再让他们拿钱修应海段,太难为他们了。”

    他刚从江海调过来,对江海的家底是很清楚的。以前就想修江海到永州的公路,但是因为江海的工业刚起步,他不敢将步子迈得太大,这一次好不容易说动永州方面出一大半钱,江海那边自然是要全力将事情办好,可以说,修这条路已经把江海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底全掏了出来。

    再让江海出血,身为江海的前任市长,凌未不忍心。

    只是应州现在的日子更难过,南平省政府已经出资兴建了桂应高速,再让省里拿钱肯定是行不通的,而银行方面就更别提了,应州市的银行能坚持过这段寒冬就不错了,哪里能指望他们拿出钱来。

    而因为应州泡沫经济的名声,整个南平省就没有银行敢贷款给他们。

    怎么办?清云段和江永段一旦修成,应州的面子要往哪里搁?就算凌未不在乎面子,这个环南海高速路也不能因为应州这一段路而受到影响,所以不管想什么办法,这个问题都必须解决。

    可是钱呢?钱从何来?凌未的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字,该想的办法都想了,可是能拿到的钱几乎是杯水车薪。

    “市长,上面就不给一点支持吗?”专家团给出的可行性报告已经递交上去,听说凌市长在发改委很有门路,怎么就不能弄点钱下来?

    “支持是有的。”凌未平复了面色,笑道:“可是现在全国都在搞建设,上面的钱也要按需分配才行。”见李志和有些失望,遂道:“放心吧,事情会解决的。”

    清清淡淡的一句话,似乎带着重逾千金的能量,李志和点了点头,心说反正凌未都这么说了,且看他如何解决吧。

    “李市长走了?”见贺朝阳端着小点心进来,凌未就知道下午茶时间到了。

    “嗯,走得时候似乎心事重重。”贺朝阳将奶茶放到凌未面前,点心也一一码好。“吃点东西吧。”

    看到江海老街的小甜饼,凌未愣了愣,“什么时候买的?”

    “我让老赵专程跑了一趟江海。”贺朝阳笑道:“你最近胃口不好,吃点甜食能补充体力。”

    “太浪费了。”跑两个小时车程就为了买盒小甜饼。

    “私家车,没费公家的钱。”贺朝阳笑道:“前些日子为了庆贺我升迁,惜暮送了辆车过来。”

    凌未知道这辆车,不太招眼,但是里面绝对是顶级配置。

    “你们关系真好。”

    “还成吧,惜暮十五岁之前我们一直混一块儿的。”他们兄弟几个都是打小的情谊,这里面就惜暮钱最多,吸金能力又强,不帮着他花哪里算是好兄弟呢?

    “涝得涝死,旱得旱死。”凌未咬了口小甜饼,感叹道。

    “怎么了?还在为钱的事发愁?”

    “嗯,上面给了百分之二十的修路款,但是这钱也要分批拨付,总体来说缺口还是太大,一旦工程启动后续资金跟不上,整个应州市政府都得跟着吃挂落。”

    “黄教授走前不是跟你商量过吗?”贺朝阳提醒道。

    “你是说……?”凌未的眉毛挑了起来。

    “对,引进民间资金修路的事。”这件事他早就想过,但是一直忍着没说,后来和黄教授聊天时,听到对方也有这个意思,这才透过黄教授的口去点醒凌未。

    “这件事可行吗?”凌未放下甜饼,专心道。

    “你先把东西吃了,咱们再商量。”贺朝阳摆明了凌未不吃光盒子里的点心不罢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凌未累垮了,他这个秘书难辞其咎。

    哪怕撇开公家的身份不谈,身为凌未的恋人,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凌未熬成这样!之所以一开始没有阻止,是因为他知道在江海时他已经插手太多,应州这一战需要凌未独立完成才行。

    雏鹰是被老鹰推下悬崖才学会飞翔的,有些事舍不得,却又不得不做。

    凌未吃过点心,贺朝阳仍然没有吐口,到下班时,凌市长的脸色板了起来。贺秘书今天太拿乔了,他只是想跟对方商量一下引进民间资金的可行性而已,这人把嘴巴闭成蚌壳是要给谁看呢?

    “凌市长,下班了?”凌未刚走出办公室,就见常务副市长孙周也从自己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凌未是正职,不管孙周对他是什么想法,表面上还是很尊敬的。

    “孙市长。”凌未微笑点头。

    “孙市长好。”贺朝阳也跟着问了好。

    孙周对着贺朝阳点了点头,又对凌未道:“难得凌市长今天下班早,有什么活动吗?”

    凌未心思一转,笑道:“听说临江路的一家养生餐馆不错,小贺订了位置,我们去尝尝鲜。”

    “市长真是好口福,牛记的药膳可是滋补的上品。”

    “孙市长要不要一起去?”凌未邀请道:“我和小贺对应州的情况还不熟悉,要是有你这老应州给我们指点指点就好了。”

    凌未这么说,自然就不是客套之词。

    孙周顿了下,随即笑道:“既然是凌市长请客,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出了大楼,正副市长相谈甚欢的场面自然进入了不少有心人的眼睛,一时间众人心里揣测纷纷,应州市府的空气似乎也出现了一些乱流。

    凌未带着秘书,孙周自然不好单身赴宴,而是叫上了他的秘书刘端。

    刘端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鼻梁上架了副眼镜,人很斯文。不过能给常务副市长当秘书,手腕心机自然也不差,此刻刘端笑着和贺朝阳搭上了话,看着好不亲热。

    “贺处,你来应州后咱们也没在一起吃过饭,以后可要多多来往才好。”刘端把着贺朝阳的手臂,亲热道。

    “刘哥,你可别叫贺处了,你比我年长,以后就叫我小贺吧。”贺朝阳笑眯眯地说道,一开口就给了刘端一顶高帽。

    看来这位贺秘也是个通透之人,刘端在心里给贺朝阳打了个不低的分数,随着两位市长进了包间。

    牛记餐馆在应州很有名气,必须要提前三天预订才有包厢。

    几人坐定,开胃菜,正菜流水一般送了上来,孙周见到这些菜色,眼光闪了闪,这一桌菜下来估计凌市长一个月的工资就要吃光了,可是自己被凌未邀请显然是随机行为,也就是说不管有没有自己这个客人,凌未都是要这么吃的,以一个市长的身价,哪怕他真的有这些钱,也不好在自己面前显露出来吧?

    孙周心里的一番计较,自然在凌未的意料之中。周惜暮送的那辆车就停在外面,看来适时地揭露一下家底也是必要的,不然会给更多的人妄加揣测的机会。

    “小贺,车上还有上次凌开拿来的青梅酒吗?”凌未看了看桌上的茅台,眉头微皱。

    “有的,我去拿上来。”贺朝阳赶忙起身去了。

    凌未歉意地对着孙周说道:“孙市长,真不好意思,最近饭局多,再喝这种高度酒我可实在是扛不住了。正好前些日子我弟弟给弄了一些清淡的酒,孙市长不妨一起尝尝?”

    官场中人哪个不是酒场英雄,孙周今天已经做好了醉酒的准备了,见凌未略带歉意的看着自己,遂道:“不瞒凌市长说,我也是怕了这些饭局了,今天要是不喝这些高度酒,就真得谢谢市长了。”

    两人正说笑间,贺朝阳抱着酒瓶回来了。

    两瓶青梅酒,两瓶冰酒,凌未请孙周先选。

    “这瓶酒的颜色真漂亮,我试试这个吧。”孙周选得是冰酒。

    “小贺,刘端,你们陪着孙市长喝吧,这瓶梅酒是我的,谁也不许跟我抢。”凌未笑道。

    几个人倒上酒,有说有笑地开了席。

    “这酒真甜。”孙周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头。

    “要不要换梅酒?”

    “不了,甜也有甜的滋味。”孙周摇了摇头,道:“酒中混合了花香和果香,这种味道的酒我还没喝过。”

    “是我弟弟带过来的,我对酒可没有研究。”见孙周对他的梅酒也很好奇,凌未大方地为他斟了一杯。

    梅酒也不是普通的梅酒,而是周氏酒窖中的珍藏。

    对于这些极品好酒,孙周一口就能尝出来,如果让他选,一定要在非常重要的宴会上才舍得把这些酒拿出来,可是看凌未的样子,这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饭局,拿出手的也全是他平时在用的东西。

    “凌市长的弟弟在哪里高就啊?”孙周眉间带笑,话风中藏着一丝试探之意。

    “他呀,”凌未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目前在周氏任经理,前些日子跟我说要出来单干,有个稳定的工作不是很好吗?现在的年轻人啊……”

    周氏?孙周心思转了转,“港城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