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说完就主动拉着薛裴风的手离开这个是非地。

    薛裴风见他拉着自己的手,心里压制住的怒火稍敛,很快就掌握主动权,大手揽着周越的细腰来到了他的座驾里。

    车里,驾驶位司机稳稳的开向周越的租房地址,被玻璃门挡住的后座,也就只有周越和薛裴风了。

    周越整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密闭的空间,只有两个人,又是这样的关系他最害怕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他打不赢薛裴风,一丁点胜算都没有,如果被他压制,会不会又要重现他穿来当晚被他强迫的场景?

    周越感觉自己都有心理阴影了。

    他不想这么被动,只好主动,“薛总,搬家租房的事,很抱歉没有提前跟你打招呼,但我已经搬走了,还望薛总见谅。”

    虽然他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但形势比人强,他还是怂一点吧。

    为了‘清白’,弱就弱吧,哎……

    然而,他都这么示弱了,薛裴风看着他也没什么别的表示,可周越就是觉得很危险,很危险。

    周越正打算说些什么,薛裴风忽然动作,手指抚上他的脸颊,一点一点的抚摸着,一路行到脖子处,锁骨处,最后落到他的胸前。

    他的手指好像带了电,被触摸过的地方一阵阵酥麻。

    周越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他赶紧萎了背,将自己缩成一团,“薛总,我们有话好好说……”

    请不要动手动脚。

    这样很犯规!

    薛裴风欺近周越,手按在他的肩背上,又开始抚摸着,慢慢的说,“好,你说,我听着。”

    可周越哪里有那么多话好说。

    先不说性格,光是两个人的身份就注定两人没什么话讲。

    完全没有共同话题。

    而且,此刻的情况他只想躲避,压根想不起来要说什么。

    周越一时语噎。

    薛裴风倒是给他起了话题,“为什么要搬走?”

    “别墅住的不舒服?”

    边说着,手已经摸到他的腰上,惹得周越莫名脸红,身体都发软。

    这该死的身子,这该死的敏~感,真要命!

    他努力撇开身子,不让薛裴风碰到,可惜根本办不到。

    后座就这么点大的地方,薛裴风离他又是这样的近,他躲无可躲,整个背都贴在了窗玻璃上,可腰还是被人捉住,放在手上把玩。

    忍住要叫出来的冲动,周越缓慢的说,“别墅没有住的不舒服,只不过搬出来住我觉得更自由。”

    他的身边都是薛裴风的人,自己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知道,周越其实很不喜欢这样被人‘监视’的感觉,与其像个金丝雀一样活在被‘监视’的环境里,倒不如搬走,做个自由的小麻雀。

    于是,他便趁着薛裴风去别的城市出差的时日,不动声色的租了个一居室。

    说起来这还得感谢小陈传递的信息。

    原以为会瞒过一段时间,谁知道才两天就弄了个人尽皆知。

    “自由!”

    薛裴风的手一顿,重复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周越,你是不是没认清你的身份,在我面前谈自由?”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能写两首歌,就能在我面前横着走,我这段日子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点,才让你有了奇怪的错觉。”

    “没有!”周越叹息,“薛总,我一直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也知道在您的面前我只不过是个小人物,您碾死我比碾死蚂蚁还容易。”

    “就是因为太了解,所以我才要走,才要离开。”

    “我们不可能一直维持这样的关系。”

    他不可能一直充当别人的情人。

    这违背了他的原则。

    若不是他穿来的时候原主已经是这个身份,无论多贫穷多落魄,他都不会走上这条路。

    也许是把话都说出来了,周越干脆全都说了,“之前我就和您说过要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并不是随便说说,搬出别墅只是第一步。”

    “我想过了,我们并没有签署什么合约,我也不用遵循条约精神,您说主动权在您,但我也有权力单方面结束关系。”

    “之前您给的所有东西我都会还给您,别墅和车,包括钱财。”

    “您给的那张银行卡,我会把卡还给您。不过我现在没带在身上,回去后我会交给陈助理。”

    “至于以前用了的钱,我可能一次性付不清,如果薛总不介意,我会分期付,当然我会依照银行同期利率支付利息。”

    薛裴风面无表情,“说完了?”

    周越点头,“对,说完了。”

    “我只是个小人物,还希望薛总不要跟我一般见识,请放过我。”